第九章 夜半歌声（2/2）

我：“你怎么会知道是食堂？”

张越：“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看了一下除了打水的地方亮着灯外，就剩下食堂一楼还有点光。”

掀开宿舍大门直对门的食堂大门的门帘（很厚的军绿布门帘），推开玻璃门，我和张越走进了食堂。“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生意气……”刚进入食堂，就听见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一遍又一遍的读《沁园春-长沙，在这个宽阔寂静的食堂里伴随着回音，好比一曲优美动人的歌声，让人心情激昂澎湃。

学校食堂是两层的，第二层是超市和老师的食堂，我们学生的食堂在下面，食堂很大，进门迎面看到的哪一侧是打饭的窗口，不过现在这么晚了，窗口和灯都关着，食堂里面横排摆着一张又一张的桌子，是那种一张桌子两边都连着凳子的那种，桌子上包裹着银白色的铁皮铝合金，凳子被漆成菊花色。一排桌子大概可以容纳20个人，所以说一张桌子还是很长的。从我进门口这边是摆着第一张到最后面那边大概有四五十张的桌子这样并排着。

灯光在最中间，大概就是第二十张的那一张桌子开始，有两排灯开着，所以其他地方还是很昏暗的。远远的望去，一个女孩，梳着不是很长的马尾辫，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连衣裙上面纹了很多很多的小绿叶的图案，远远望去像是碎花裙，由于灯光并不很好，只是看到她的脸圆圆，她站立在灯光下，右手拿着一本，左手捋了捋自己的鬓发，此时此景，美极了，如果我那时候有个单反我是会情不自禁的把这么优美的画面永久的保存下来，直到今天，当时的那个胶片还一直停留在我的脑海。食堂里，没有其他人，如果我们俩没来的话，那就只有那个女孩自己一个人，想想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还一个人在这么大的食堂里面悠闲的读者，也是胆子很大。

张越拉了拉发呆的我，说道：“那是刘芳吧？没想到这女孩子胆子可真大。”

“刘……”

我把刚准备喊刘芳名字的张越给阻止了，并把拇指竖着放到自己的嘴边“嘘……”，张越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俩静悄悄的顺着打饭口的这边的过道走到中间的灯光下，在最边上的桌子上，背对着刘芳坐下。

刘芳回过头看了看我和张越，侧下头，眯着一只眼睛说道：“王行、张越，是你们两个啊？”

我和张越没敢回头，因为还陶醉在刚才的画面中，我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嗯……这么晚了就你一个人？……胆子可真大……”话声不同，但是话语十分一直。

张越：“你没找一个同学和你一块儿？”

我：“你渴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