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惊悚活祭（1/2）

林玄早先的猜测得到印证，虽然有些诧异，但心里并没有太意外。

他盯着林孝和道：“阿爹，到底发生了什么，您总该跟我讲清楚。”

林孝和眼神一厉，周围仿佛有煞气随之翻滚。

林母对林孝和的脾性了若指掌，当即按住他的手，沉沉一叹后对林玄道：“小玄，这盘弓寨咱们是待不下去了。”

林玄默然不语，静等阿娘的下文。

“前俩月你在学堂里读，对家这边的情况不清楚。现在离秋收还有三个来月，可将近有一个月没落过一滴雨了。”

林玄道：“这我知道，先生还专门给我们讲过。”

林母忧郁道：“庄稼人靠地吃饭，这雨啊就是他们的命。你阿爹虽然不种地，但真要遇上荒年，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林玄疑道：“但这跟咱们家也关系不大吧，至于这么早就逃荒么？”

林孝和冷哼一声，猛地道：“不是逃荒，是逃命！”

林玄悚然一惊，但林孝和却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倒是林母又接过话头讲了下去。

“前一阵子寨首亲自去请大巫师出山，想让大巫师解掉这个麻烦。大巫师也没推辞，第二天就摆坛祭天，当着全寨乡亲的面祈风求雨。

“但问题就恰好出在这儿！原本祈雨仪式顺顺当当，眼看着黑泱泱聚起一大片乌云，雨就快落下来了。可几十里外的山里突然传来一阵怪叫，一下子就破了大巫师的法！”

林玄心中一震，晓得阿娘就快讲到重点了。

林母带着一丝惊恐，一丝后怕道：“事后寨首问起大巫师，大巫师讲是山神作梗，故意破了他的法！”

“山神？”林玄眉头一皱，不由起了些疑心。

林母带着一丝惊悸道：“就是山神！大巫师说祈雨就是种搬运之法，要么从远处搬运江河湖海之水，要么从近处搬运溪流深潭之水。大巫师法力虽然深厚，但方圆百里已是极限。据说他找的是几十里外的一处深水寒潭，可实际上那也是山神的一处别宫！”

林玄心里生出一阵寒意，下意识想要反驳，却根本找不出合理的反驳点。搬运之说虽然原始，但说实话就是这么个道理。用他上一世的地理知识来解释，雨水冰雪都是太阳照射地球，蒸腾水汽，然后水汽遇冷再凝结坠落。

大巫师给出的说法没什么毛病。

但麻烦就在于后面的山神之说。如果大巫师想搬运山神栖居的深水寒潭之水，那山神施法阻挠也是合乎情理之事。可最大的问题就来了，山神到底是大巫师为了推卸责任杜撰出的东西，还是真实存在的无上神灵？

林玄知道这是仙魔位面，知道世界上有修行者炼气士的存在。但那些人实力再强，终究也还处于“人”的窠臼之中。现在冷不丁冒出个山神，这层次一下子拔太高，完全打乱了整个力量体系好吧？

林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仔细想一下，就算所谓的“山神”是真实存在的，但“他”也不一定就是传统意义上无所不能的神灵。

“他”有可能是深居简出的大修士，也有可能另类证道的妖仙。反正只有力量层次足够，什么山神水神不都随他们叫么？

林玄深吸一口气，道：“阿娘，有什么话您就一口气说完吧，我经受得住。”

林母幽幽一叹，道：“事后寨首询问解决的法子，大巫师刚开始不愿讲，后来被逼得急了才说了一个办法，就是拿活人去祭祀山神！”

“活祭？！”林玄蓦地一震，只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往上冲，整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林母潸然泪落，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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