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待替换2(1/2)
【这是替换章,不要看】
第四,那些针对共情和良善行为之间关系的研究,在文章的发表上存在一些偏见。那些研究共情的效果的研究者当然希望能够发现共情的确有一些影响,毕竟没人会愿意花心思去做一个觉得毫无结果的实验。同时,那些没有发现共情确有效果的研究很可能不会被提交,这也被称作“抽屉问题”(filedrawerproble)。而且,即便这种研究文章被提交给了杂志社,它被发表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因为对评审和编辑而言,所有证明了假设效应并不存在的研究都无聊透顶。
自我报告中的偏见、其他特质也可能与高共情相关、共情测量量表的种种不足以及文章发表体系的偏颇,所有这些问题加在一起,就让被发布的研究夸大了共情和良善行为之间的关系。那么,两者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你可能会觉得惊讶,因为尽管大家都很希望发现一些共情的积极效果或影响,但真正找到的证据却寥寥无几。现在已经有了数百个关于共情的研究,但总体而言,得到的结论是:似是而非。有些研究发现了一些微弱的关系;有些研究要么是完全无法得出确切的结论,要么就是得出了自相矛盾的结论;还有些研究用元分析的方法汇总、分析了以往的所有研究,要么是得出共情和善行之间没有相关性的结论,要么就是得出两者之间存在非常微弱的关系的结论。目前,效果最显著的可能是之前提到的巴特森的研究,但他的研究中,共情是在实验室里被引入的;那些用调查问卷来进行的研究发现的相关性则要弱很多。
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共情与良善行为之间的相关性,但如果反过来,共情能力极弱的人又会有怎样的表现呢?也就是说,我们不去讨论高共情能不能让人变好,而是看看低共情会不会让人变坏。
虽然对共情持怀疑态度,但我也会下意识地认为低共情与暴力倾向之间有些联系。很显然,共情能够阻止残忍。例如,如果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那么在一开始就更不太可能去做伤害你的事,因为这也会让我自己感受到痛苦。而那些低共情的人身上没有这种阻碍因素,也就是说,不良行为与低共情之间应该存在一些相关性。
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夸大了共情的影响力。有一篇文献综述回顾了所有能找到的有关共情与攻击行为之间关系的研究,其结论一目了然,就体现在标题上:“共情与攻击行为毫无关系:元分析的惊人结果”。根据这文献综述,攻击行为的变化只有大约1%是与缺乏共情相关的。这就意味着如果你想预测一个人的攻击性,并且能够获取他的大量信息,比如精神病理访谈、纸笔测试、犯罪记录以及脑扫描结果,那么你最没有必要花时间考察的恐怕就是他的共情能力了。
这篇综述的作者们显然是觉得这个结论太出乎意料了,于是在结论部分花了很多力气来讨论这个离奇的发现,更准确地说,他们离奇地一无所获。他们最终得出结论:我们太把共情当回事儿了。他们指出,当想象一个低共情的人时,我们往往会想象出一个麻木不仁、没有情感、不把他人的利益当回事的人,但这其实是个错误。用他们的话说:“除了共情,我们还有其他的情感,还有很多其他原因会让我们去关爱他人。”共情能力强不能说明一个人是好人,缺乏共情能力的人也未必是坏人。你会在后面的章节里看到,善良其实与同情、关爱等更有距离的情感相关性更高,邪恶也更有可能是因为缺乏同情心、不会为他人考虑以及缺乏对自己欲望的控制。支持共情的最有利的一个论据是,你会对自己正在共情的人更好一些。而且无论是在实验室研究、日常生活的体验还是在大家的常识中,这一点都有所表现。因此,如果世界是个简单的地方,我们需要面对的窘境只有一个,也就是一个人正处于某种即刻的痛苦之中,而我们的帮助肯定会有积极的作用,那么共情确实能够起作用。
但世界并非一个简单的地方。我认为,我们被共情引发的行为通常在道德上是不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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