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最佳(1/2)
晋素云没有给杜姨太辩解下去的时机,高声打断她说:
“你敢说不是你自个撞的?”
杜姨太待了呆,她这分明就是偷换概念。
这妮子才满15岁,这开口巴啥时间变的这样锐利了?
“是我撞上木柱,可我那是……”
晋素云再度打断她,说:
“这不就要了,你撞上了木柱和我什么关系,还不承认是你还嫁祸我?”
晋三少爷面色沉下,望向急了眼不断掉泪的杜姨太,问:
“阿緑,到底是素云推的你,还是你自个撞上去的?”
这问题问的妙,晋三少爷这样惊奇的脑回路,这种善解人意,怪不得了杜大娘子会输的一败涂地。
杜姨太贯会装,那杜大娘子的脾性定是做不来这些戏,她不吃亏谁吃亏?
这儿可没人说晋素云推的杜姨太,才导致了她脑门上的伤,晋三少爷却已自行脑补出一场大戏来。
可能是晋素云推了杜姨太,导致杜姨太撞上了木柱。
也可能是杜姨太自个撞的木柱,而后嫁祸给了晋素云。
这晋素云如果换做了杜大娘子,那他定是对杜姨太的话深信不疑。
可现在换成了晋素云,这可是他亲手带大的妹妹,却咋也不信自个亲手带大的妹会做出这种事来。
可杜姨太?和他惺惺相惜多年,她和晋素云又没仇没怨的,怎能自个撞了嫁祸给她。
晋三少爷那脑筋……此刻就是个给捅蜂窝,乱的很。
“我……”杜姨太惊的讲不出话来,夫君这毛病他是知道的呀,她每回不全都是用这偷换概念的方式击败段缨红的么?如今给晋素云用到自个的身上,她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
见着这磕磕绊绊的杜姨太,晋三少爷那眼睛寒了二分,又心疼又忿怒。
他对她这样好,什么都想着她,要是她真真是这样恶毒的女人叫他咋办?
晋素云一个小娘子,要是他偏袒她,那这妹子还不的闹翻天?
自母亲生下妹妹便过世了,自个带大的妹,他比谁全都清楚她的脾性。
“快说!”
晋三少爷怒斥。
晋素云站在一边笑起,心头大感爽快。
心说:缪大姑妈娘这招果真管用呀,只须这贱种敢反咬一口,她马上骂她个血淋头,叫她憋死也讲不出话来。
等这罪状必定,再说什么便都晚了。
在这晋府学到的东西,成功为晋素云未来成为宅斗宫斗的胜利者,奠定了结实的基础。
跪在杜姨太身旁的丫环婆娘们吓的瑟瑟发抖,为那吓懵的杜姨太解释:
“三少,咱们夫人没有嫁祸小姐,那是因为……”
晋素云马上打断她:
“那你的意思是本姑娘推的她喽?”
“不是,也不是……”讲话的婆娘忙道。
“滚一边,主子讲话,谁准许你一个仆人开口的?”
晋三公子一脚踢到那个讲话的婆娘身上,又怒视着杜姨太,说:
“你说,究竟是咋回事?”
晋府的规矩,主子讲话,没少仆人开口,仆人们是不可以开口的。
没人敢为杜姨太讲话了,那杜姨太便说:
“是我自个撞的,大姐不可以了,我只是想以死明志……”
晋素云又给她顶回:
“你要死要活关我什么事?你还扯上我?敢嫁祸我,你觉得我像段缨红那个受气包那样好欺么?二哥,你今天可要为妹妹我作主,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万不可以要杜姨太白冤枉去。诶,哥……”
晋素云话未讲完,但见那晋三少爷已抛开了晋素云和杜姨太,揭开了纱帘去看杜大娘子去了。
杜姨太心头惊异,忙追上。
奈何头痛的厉害,终究没起的来,又坐下。
庄小兰说:
“杜姨太,你这伤的是脑筋,可要当心一些。
你先这儿坐坐吧,咱们进去瞧瞧。”
晋素云冲杜姨太得瑟的笑了,就差吐上一口唾液。
缪宛洲跟着庄小兰入了内屋,里边,清妮儿两眼通红的守着,没有哭,就是非常安静。
晋三少爷站在床沿,那手伸了一半,又缩回。
听闻她要死了,讲不清心头什么感觉。
分明该是开心才对,不知为什么,心头会闷闷的难受。
他抬起了手摸向自个的头,心说:许是和自个伤了脑袋有关。
先前她活的好好时,他就不只一回诅咒过,她死了才好。
“晋三公子,听闻你们就要和离了,如今倒是省了。”
庄小兰的目光落到那杜大娘子的脸面上,淡淡的说着话。
晋三公子一怔,忽而又冷笑。
是呀,他们要和离的事不是闹的满城都知了嘛。
京师的富贵人家还没和离的先例,他们这是第一例,自然倍受关注。
“真真的没救了?”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庄小兰没讲话,她自以为自个是有职业素养的大夫,这些诳人的事她可以不做就不做。
后边进的晋素云忙说:
“二哥,听仆人们说二嫂嫂是先掉下水的,后来杜姨太才坠水。
那一些下水救人的人全都知道你宠爱的是杜姨太,二嫂嫂的命和她比来,自然是她的命更要紧,因此众人全都忙着去救杜姨太了,二嫂嫂才误了给救的最佳时机。”
晋三公子握紧了拳,沉声说:
“那她们是咋落下水的?”
“这……”晋素云一笑,说:“我的说法只怕和那杜姨太的说法不大一样,我觉的这事吧,为显公道,不如等父亲回来了,我跟杜姨太一块说。
噢,哦对了,还有清妮儿,今天这事蹊跷的非常。”
晋三公子蒙的一惊,沉声问:
“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是想说……”
晋素云忙打断她,
“诶诶,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呀,二哥,且看杜姨太咋说吧,左右她说什么你全都是信的。
这次二嫂嫂也活不成了,左右她也不会起来和你们对峙。
你们咋说,也就咋算就是了。”
“素云,你咋这样讲话?”
晋三公子有一些恼火。
晋素云说:
“这无非是我打小看见大的戏码,莫非我说的不对么?你不信杜姨太的话了?”
“我只信实情!”
晋素云讪笑几声,忽然觉的自个这二哥又可气又可怜。
“的,你只信‘实情’。”
帮理不帮亲,他这样眼瞎心瞎的人,段缨红果真是和错了他。
晋员外回来了。
家中的破事闹了几年,从二年前杜大娘子搬到偏院去后清宁了很多,因此他并没多说什么。
这二年,他还是第一次至这处院子中来。
府中最偏僻的院落,是这种破敝?又抑或说,晋府中竟然有这样破敝的地方,他属实惊的不轻。
“缨红真真的住的是这儿?”
他险些便问成了这地方也可以住人?
老家奴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