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做妥(1/2)
他该提点的都提点过,这老太太比寻常人聪明,他想,她该是听进。
缪太君从殿中出,赶巧就碰到仓促进殿的缪怡秀,险些把她撞的摔倒在地。
“诶唷,谁撞我这老婆娘?”
缪怡秀忙抚住她的胳膊,说:
“奶奶,是我。”
见着她安然无恙,又忙说:
“你没事了?”
他这问题问的诡异,缪太君面色一沉,说:
“没事,走,先归府再说。”
“归府?”
缪怡秀瞧了瞧逐步入坐等着听法会的人,又问:
“不是还有一场么?”
缪太君说:
“不听了,奶奶我身子不适,快家去。”
听见她说身子不适,缪怡秀又谨慎起。
虽说觉的今天这场三青观之行诸多不对,他却也没多问,抚着缪太君向外走。
后来碰到往大殿走的栌笋和缪晚烟,一家子就直接下了山。
一路上,缪太君的心头总是七上八下,非常不安。
太师找着她一个老太太闲谈定是不简单,他的那一些话,貌似只是在夸赞缪家的后辈儿,却又每一句都很有深意。
认真想来,对,也不对。
她恍然大悟,不对的就是他作为一个清心寡欲的太师为什么对缪府的事了如指掌?
要不是刻意去了解了缪府,他怎能知道的这样清楚?
缪太君吓出一身凉汗来,握着手帕的手掌都扯的紧狠。
大车中的氛围不对,缪怡秀品出。
他瞧了眼坐在窗边正兴奋的瞧一路风景的缪晚烟,又转头望向缪太君。
“奶奶,是不是出什么事?”
他轻声寻问。
缪太君望向自个这大孙子,十四岁的半大少年,虽说比不的当初自个的一子一女,却和比寻常的十四岁少年要稳重的多。
“慎可以呀,对今年的秋试可有把握?”
这事,她的和自个的儿子缪案泽说一说,缪怡秀还是太小,今年的秋试要紧,不可以叫他跟着担心,以免影响了秋试。
“奶奶为什么忽然问起秋试来?”
缪怡秀分明看得出奶奶的不对劲来。
缪太君叹说:
“方才在三青观里遇见成家的老太太,提起今年秋试,她那孙子,也是今年参与秋试。
怡秀,你可能的解元?”
作为缪案泽唯有的儿子,满朝的眼看他,就看缪案泽这儿子可不可以如他当初一般第一次秋试就夺的解元。
正因为这样大的压力,前几期的秋试都没要缪怡秀参与,压到他十四岁,这年才是他参与的第一次秋试。
缪怡秀低下头来,轻声说:
“奶,京师不比春萍镇。
京师的秋试,也不比地方秋试。”
因此他并没把握。
缪太君中是想岔开话题,又并不是真真的担忧他秋试,只轻叹息,就又笑起。
“你尽力就行,切莫有压力,考不中解元,中个举人也是好的。”
缪怡秀放了口气,笑着应是。
……
从杨州城回京师这一路倒是太平。
黑子昴讲的不错,等她们从杜大娘子的苏绣阁出时,就见着了缪家的马夫。
缪宛洲向前就一通寻问,可那马夫和脑袋断片一样,一问三不知。
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还存心装着不知。
总之,人没事就行。
庄小兰嘱咐缪宛洲,今天她们半道遇险的事万不可透露出半个字,不然就等着给关到出嫁那日。
缪宛洲连连点头应允。
自然,见此情势场景,身为一个没有发言权的绿苗更不敢说,连老太太全都不可以说。
庄小兰的大车和晋素云跟晋叔麟的大车一块走,到京师郊外,就看见了姥娘去三青观回京的大车已在等着了。
她推缪宛洲,说:
“喏,快去对边大车,我先进城,你们后进。”
缪宛洲应了声,忙穿上披风快速上了缪太君的大车。
庄小兰打开窗子冲对边打了一招呼,就要马夫驾着车进城了。
她的先把小庄送回救世堂,等着黑子昴回来领,再度缪府。
缪太君的大车好大,坐了4个人也不显拥挤。
她见着缪宛洲回来了,就问:
“你表姐……”她本想说你表姐可有什么异常,可话到唇边又觉的不妥当,就又把后边的话吞回,改了句:
“你表姐今天这一身体可还好?”
缪宛洲笑说:
“如今天已不冷了,表姐她好的很。”
“好就行!”
缪太君如有所思。
庄小兰已来缪家好几月了,她是缪管事亲自接回的,又和自个女儿有二分相似,因此她从没疑心过她是假的。
可方才在三青观里仙道子提醒她的那一些话却是叫她心生困惑。
仙道子讲的对,据她所知,庄小兰小时候的了怪病,以后一直给关在家中医病。
就庄家那种家庭,给她口饭吃,不叫她饿死就不错了,又咋可能请夫子教她识字学医?
她眼睛一沉,心说:莫非是行义这孩子背着他请了夫子?
一想起这些可能,她又放了口气。
还是等家去后问过缪案泽再说。
如果没什么异常也就拉倒,要是这庄小兰不对劲,她定不会放过她。
……
庄小兰回缪家,近乎和缪太君的大车前后脚。
得亏她是回的晚的那一个,才未看见舅妈满脸阴郁的立在门边。
门房的伙计见了庄小兰,忙向前说:
“表姑娘,夫人讲了,你要是回来了,就请快去会客厅。”
庄小兰恩了声,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