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六(1/2)
相柳独自离开了昌意城,因为毛球不在,所以他一副浪荡的样子游走在大街小巷。甩着手中的酒瓶,随意游走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嘴角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这一幕被城墙上的涂山璟看在眼里,却没有出声叫他,一旁的衿竹也随和他的目光望去,此时的他正往回赶,看了一眼自己的酒瓶昂首进入了厚重的城门。
衿竹看不明白,相柳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进了城门以后就不知去向,只有涂山璟一直盯着他消失的地方看。衿竹拉着他问:“你注意到什么。”
“没有!”涂山璟的声音不冷不热,只是也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直到目光中夏侯文命的出现,由上而下,夏侯文命的目光很轻易的就识别出来涂山璟,正好两处的灯火都亮着,他很恭敬的对着涂山璟鞠了一躬,涂山璟才背过身去,并且用不大不小。却可以让他听得见的声音说:“上来吧。”
这是一个亭台,四根柱子顶着伞状的顶着伞状的顶子,亭内一侧摆放着红木桌椅,另一侧则是一排守城军士的铠甲,排列成行。涂山璟坐上去,一直听着楼道中传来的声音。
夏侯文命轻步踏上石阶,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打扰了这宁静的夜晚。他的目光在衿竹身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落在了涂山璟的背影上。
还没有入座衿竹就给他倒了杯茶,很显然就是为他选定了位置。
夏侯文命很显得识礼,一点也没有僭越,坐在涂山璟的对面也是一副恭敬的样子,可是衿竹的脸色怎么看就怎么不好,丝毫不对这一切影响。
涂山璟示意他先喝一口茶之后,就等着看他如何开口。 夏侯文命心中一些虚,毕竟是涂山璟,不太好应对,他原本以为可以让沧炫从中周旋,然后事情可以得到解决,谁知道涂山璟也早他一步,先把事情提出来了,倒是在涂山璟的面前更加失去良机,现在更是多了一道阻拦。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轻轻捧起茶杯,浅尝辄止,仿佛那茶香中蕴藏着无尽的智慧。他的目光与涂山璟交汇,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彼此的心事。
\"父亲,这一件事并不需要走到这一步的。我们……”
他的话才说完,衿竹就有些气急上火“这件事情可不是我们起的头。也不是我们欺压你。自始至终都是你的一意孤行。你要把他推到我们的身上吗?”
夏侯文命放下茶杯,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话语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让涂山璟的眼神微微一凝。
只是他不比衿竹,没人看得出他究竟是什么态度,衿竹说完以后就看向了他,涂山璟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而夏侯文命也不怀疑他是有这样的本事的。可是他却不敢退缩,见衿竹此时气急,而涂山璟却什么话也不说,他赶忙起身。
他振衣而出,正好站在中央目视着两个人,朗声道:“此中事由,误会太多,且容我说完再定我的罪吧。”
“这些话你早点时候干嘛去了,那时候怎么不说。”衿竹插着腰,不等涂山璟反应就反驳了回去,她是故意为之,就是害怕涂山璟会轻易绕他,和她说一堆大道理。她就这一个女儿,不小心走错了路,而今都回头了,她是不愿意两个人再有纠缠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