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玉雪身上的秘密(1/2)
分家的时候分得的家业单子都要到府衙书吏那里留底,同样的遗物遗产也一样。
既然要把容易这一房的东西还回来,容元修面上肯定不敢闹得太难看,缺了亏了的不说全都补上,至少不会差得太多。
容易还没想明白这里面的玄机,但见容轩也示意他收下,也就没再推辞:“那就谢谢叔父了,那过年的时候,我就支两口大锅,专门给族人们送年糕和烧肉,给他们添个菜。”
这在容元修耳朵里更加是讥讽之辞了,只是这回没等他再说出些什么,容轩就劈头盖脸来了句:
“行了,你先回去准备,这儿有我们。老爷还要稍候一会儿,玉雪有些话要对你说,对了,玉雪就是奴儿,你让她作证人诬陷我,居然连她现在名字都不知道。”
“奴儿?玉雪?她是谁……没用的东西,让她滚!”容元修一开始是真没想起来,一想起来就怒不可遏。
容轩已经命人将玉雪带了进来,玉雪刚好听到这句话,原本就苍白的小脸变成了惨白颜色:“老爷,我是玉雪,也是奴儿,你……不知道我是谁,可还记得我的娘?她叫吴柳。”
容元修哪里还记得玉雪的生母叫什么名字,可是他前几天才让钱管家当堂给了玉雪庶女的身份,他没办法收回那些话:
“你娘出身微贱,遇见我时已不是清倌,我不过是酒醉后逢场作戏与她有了一段露水姻缘。但是她毕竟是那种地方的人,容家门风清正,断断不会允许她进门。”
“我让钱参给了银子,让你娘不再接客,就算是全了我与她的缘分了。没有哪条律法、道义规定,我一定要为她赎身、接她进门吧?”
容元修是个极要脸面的人,他要不那么要脸面,根本不用给容轩设局,过上几年等容轩有妻有子了,把孩子给绑了,刀架在脖子威逼容轩去顶罪就可以,哪儿用的着这么迂回。
容元修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这番话,足见他有更重要的东西想要隐瞒,才妄图用这种话羞辱玉雪和她的生母,让她在愤怒之下不至于起疑心。
黎久薇无声地冷笑,淡淡地开口提醒玉雪:“你娘再是什么样的出身,也曾经是老爷的女人。既然老爷都给了银子了,你跟你娘在那地方该是单独住着,过着清静的日子吧?”
玉雪忍着眼中几次都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是,我的娘在跟老爷一起之后就没再接过客,可是我们一直被关在阁楼的牢房里,窗子上都打着铁栅,我有记忆以来,她从来没有出过那间房。平日里给我们送饭、做杂活儿的是个哑仆,常常一年下来都没人跟我们说上半句话。”
“我长到三岁,我的娘求看着我们的人,让我帮着后厨摘洗,才让我有了跟外面的人说话的机会。可是那时我还小,后来我娘没了,又过了几年,我八岁的时候,他们就又不让我去后厨了,我也得天天待在阁楼里,也没有人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
“饭食刚开始还是好的,可是后来……谁还会一如既往地照顾一个经年累月无人问津的女人和她所生的孩子,我们想吃口热乎的都难,病了,更是不可能请郎中,我娘的病就是越拖越重,她先是疯了,后来不治而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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