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了有鬼了(2)(1/2)
事情发生在两个礼拜以前,那天大刘和小周和平时一样卖完蛋糕带着孩子一起回家,可是刚进家门就感觉到不对。他们平时很忙,还要带孩子,所以家里有点乱也很正常,但那天一进门,鞋柜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所有鞋子整齐的摆放着,柜子里里外外一点灰尘都找不到,再看客厅,两个人当时就傻了,原本客厅地上全是孩子玩具,电视柜上也有不少灰尘,前一天晚上吃的水果剩了一些也没有收,可是一下子所有东西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孩子的玩具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所有角落一尘不染,水果被放在一个小碗里,看样子还重新洗了一遍,到了卧室更是来不及叠的被子都叠得豆腐块一样,甚至还换了洗过的床单被套,而旧的已经洗好了,晾在阳台,厨房里更是不得了,连饭都做好了,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所有的油渍全都不见了,连锅底都亮的照人。
一开始大刘以为是有人跟他恶作剧,或者是父母来看他却没跟他说,但是打了一圈电话,自己的父母在家打麻将呢,小周的父母在弟弟家带孩子呢,双合市这几个狐朋狗友也没来过,而且也没有他家钥匙,小周当时就有些害怕了,但大刘坚持以为是恶作剧,看着一尘不染的家还挺乐呵。
第二天回家,还是一样,所有东西都被收拾干净了,饭菜已经做好了。
第三天……第三天只有两个菜,因为家里没有菜了,而他和小周也都没买。
三天后,大刘也害怕了。如果说只有一次,甚至有可能是走错门之类的荒诞事情,那么连续三天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个人所用的东西,都是他家有的,食材也一样,证明这个人只在他家,不能出去。
第三天晚上大刘和小周一起把家里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什么也没发现,大刘就去敲邻居家的门,他们夫妻俩平时为人老实又随和,和邻居都处的很好,邻居很热情的招待大刘进屋坐,这时大刘才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几日正是夏天,整天整夜都很闷热,比如邻居家里就是这样。可是他家这几天到了晚上却很凉,阴凉,偶尔还有风。
“我们俩赚点钱不容易,租个房子没少花钱,一开始我不同意换,可是后来遇见的人都说我俩气色不好,脸上灰沉沉的,我俩咬牙换了地方,可是好了两天,还是那样。”大刘说着脸色沉重下去,又不禁连连哀叹,“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们先哄睡了女儿小玲,然后我俩也睡了,半夜醒来却发现小玲谁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在干净的诡异的沙发上正在睡觉,还盖着一个她小时候的小被子,从那天开始,我俩都觉得我家的异常可能不是因为人,什么人能连换房子都跟着,还能在那么小的屋子里让我们发现不了,趁半夜抱走我闺女?小周彻底崩溃了,第二天就带着孩子回老家了。我俩这几年在城里挣了点钱,如今正是好时候,我不愿意放弃,就自己留下来了。”
“大刘哥,要不这样,今天晚上我们去你家看看,要是能看出什么最好,看不出就当是做客了。”我说。
“啊?可是,你们两个女孩儿……”大刘挠挠头,脸上有点微红,“现在小周和孩子都不在。”
“没事儿,我会带个朋友去的。”我说。
“那谢谢你们了。”大刘憨憨的,不知道该怎么谢我们,索性给我们拿了几块蛋糕。
文字还是给了大刘二十块钱,说:“我们现在是国家公仆,不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
把该扔的东西扔了,剩下的也没多少,我们把东西直接送去了香南去镇灵局。我和文字的工作略有不同,除了需要除去外来的妖物、鬼物,我还要在全区范围内巡逻,寻找那些有妖化预兆的家禽、宠物,给她们下定灵咒,让他们无法成妖。
我准备利用前一个月把整个香南区都走一遍,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以后一年半载巡逻一遍就行了,动物成妖,少说也要四五十年,哪有那么快。
而文字的工作就相对辛苦了,每一天都有死人,不算意外死亡,只是医院香南区就大大小小有十几家,经常受到重病患的也有四五家,她几乎每周都要赶在子时前后跑一趟。
我俩简单规划了一下镇灵局的改造方案,可是我俩对装修房子都不懂,鬼知道能不能按着我预想的那样改,不论如何,到了下午,我们都准备回家准备一下,顺便带上银河,这样就算稍微厉害一些的鬼物也不怕了。
刚进屋,我就发现有什么不对……电视机呢?电视机呢!原本挂着电视机的地方只剩了一个空架子。
换了鞋,听见卧室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我过去一看,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卧室里全是零件!隐约可以认出电视机的屏幕被放在床上,而后面的壳子被立在墙上,里面的零件已经被拆的碎的不能再碎,完全散落在地上。
零件中间,坐着那个穿了一身地摊货也帅入骨髓的变态大狗!
“谛方物!”
谛方物显然已经知道这些东西他不可能拼好了,所以根本没有挣扎,左右看看散乱的零件,摊了摊手。却是银河看见我暴怒率先跪在了地上,谛方物看了看银河,也随即跪坐在他的地铺上。
我欲哭无泪,我去年才花了3899块买的50寸4K超清电视机啊,你死的好惨啊!
“我,只是好奇这里面的人为什么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他们在里面是怎么活动的,可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这么复杂,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里面的人。”谛方物快速解释道。
我已经在满地找棍子了,恨不得抽死丫的。我是有了点钱,可那是我用命换的,再说就这么个拆法,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能拆多久?今天一个4000块的电视机,明天一个6000块的空调,后天呢?是不是冰箱洗衣机一起拆?
从柜子里翻出了以前我奶奶扫床的硬毛刷子,那背面是半米长的一截竹条,正面是刷子毛,我手里握着刷子就冲向谛方物,把刷子举得高高的,“我可要打人了!我要打人了!”
我没觉得谛方物会怕这种东西,毕竟他随手一档就就完全可以挡下,可是谛方物竟然微微向后挪了一下,侧面对着刷子,好像这小小的木柄刷子真能给他带来什么痛苦一样,银河也拉着我的衣摆,“主人,方前辈还有伤,求您别打他了,是我没拦住他,您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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