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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禁转载·jin江独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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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发·唯一正版]

房间内的温度莫名上升, 烘得人额上都出了汗。

她火红的舌舔上他的眼睛, 眉眼灼灼,斜挑的眼角魅妖入骨,因着欲望的洗礼褪尽了平日里的烟青色,更显生动。

霍斯羽心中一震, 宝蓝色的眼眸突然变得深邃, 他的眼睛变得愈加湿润, 好像海底有漩涡,在巨大的海面上形成瀑布, 横截面巨大, 海水一波又一波地往下旋入。

一如他的感情, 破除坚冰, 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终于消失无踪——

她,不再是画中的人了。

她,快要再次,被他握在掌中。

“张开。”他再次说道,嗓音沉吟低哑, 带着一股子的压抑。

祁六珈眉宇微顿, 不知怎地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他也是沉抑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让她折服。

“你……轻一点儿, 我有点儿怕。”

祁六珈的声音低如蚊蝇, 赤诚相对, 他毫不掩饰地跪立在她身前,灼灼看着她,让她的目光躲闪。

终究不是当初那个孤注一掷的少女,可以义无反顾地离开。

她也会痛也会流泪,也想别人珍惜她。

祁芣苡在的时候,她不会流露出任何软弱的感情,可是霍斯羽在,她忍不住撒娇,故态复萌。

“当初你渣我的时候倒是不怕。”

霍斯羽轻笑一声,俯身抱紧了她,祁六珈感受到他覆在身上的体温,浑身更是烧得厉害,心脏蹦蹦蹦地跳,仿佛又经历回那个晚上,带着兴奋又隐隐期待。

唯一不同的是,她这次不再是浮萍,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归宿。

她在他的背上,看到了月明星稀。

疼痛是难免的。

太久没进行过这种事情,即使两情相悦,仍旧抵不过生理上的抵抗。

霍斯羽的精力过于充沛,比6年前的那一晚还要饕餮,祁六珈觉得再做下去,不是做死了,而是要饿死了。

做到不知第几次的时候,祁六珈简直是哭着求饶,让他不要再来一次了,然而霍斯羽这回是决定要将那失去的两千多个日夜一一讨回来,祁六珈哭着都要打他了,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深深血痕。

“我……不要了。”她声音颤得厉害,很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过于小心眼,所以才这样折腾她。

之前觉得他忍着憋屈怕他憋坏了,现在她倒是觉得把他憋死了好!

“妈妈听电话妈妈听电话妈妈听电话……”

交缠激烈的呼吸声之间,铃声突兀响起,祁六珈还被他压在身下,听到铃声简直是如获救星,挣扎着就要起来接电话。

“你要干什么?”霍斯羽俯身看她,眸光幽深,鼻尖上犹带汗渍,压住她的双腿,不用她做任何的动弹。

“接……接电话啊。”声音柔媚入骨,又带了一丝怯生生的软,她实在是怕了他。

“不准接。”霍斯羽霸道地说道,随即长臂一伸按灭了手机,还顺带关机。

“……”祁六珈扁嘴,捶他的胸口,“儿子打过来你怎么都不让我接。”

“儿童不宜成人勿看,你确定你现在的样子能给儿子看到?”霍斯羽攥住她的手,摊开,放唇边亲了亲。

“……你实在是太讨厌了。”祁六珈憋红了脸,觉得自己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霍斯羽挑眉看了看她,倒是没有再作声了,只是唇边噙着的一抹笑总让祁六珈防备着他,让她觉得他不怀好意。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祁六珈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响了声,霍斯羽听见了,最初的愣愕之后忍不住埋在她的颈窝中闷笑,胸腔震荡,一阵阵传至祁六珈的耳膜,震得她发晕,继而恼羞成怒。

“不准笑!是你害我这么丢人的!”祁六珈咬着下唇,想要推开他,实在是太讨人嫌了,霍斯羽还是止不住笑,但是搂着她不让她离开。

“先去洗个澡,再和你到外面吃饭。”霍斯羽终于放过了她,其实是担心她的身体,害怕真饿坏她了。

祁六珈看见他率先起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本来想等着他先离开她再料理自己的,但是霍斯羽松松套了浴袍之后懒得回她寝室给她找衣服,直接拿了件白衬衫给她穿上。

祁六珈看着那件过大的白衬衫便皱眉,“我回自己的卧室找衣服穿,你别管我。”

“你怎么回去?就这样不穿衣服回去?刚刚是还没做够吗?”霍斯羽说话直白,已经与白日里那个体贴绅士的男人截然不同。

祁六珈缩了缩肩膀,觉得他话里有话,又见他杵着不走,心里有些虚,还是认命地接过他手里的衬衫严严实实地套上,打算下床洗澡。

只是,一下地,她又直接躺回床上了,痛得她丝丝吸气,而且身体也发虚,她实在是被折磨得太惨了。

霍斯羽没说话,但是唇边一直噙着一抹痞坏的笑,看得祁六珈极其郁闷,“你就喜欢看我笑话。”

“你喜欢逞强,但是,有时候,有些事情不需要逞强,就比如现在。”他口吻颇为冷静,可是动作却是挑逗至极,两指压在她饱满湿润的唇上,别有意味。

祁六珈与他对视片刻,终究是败下阵来,撇开了头,“你在诱惑我。”

霍斯羽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的双唇咬了咬,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抱进了浴室。

主卧里里自然是有浴缸的,霍斯羽一手扶住她一手打开花洒给调水洗澡,祁六珈身上软得像滩水,肌肤因是愉悦与兴奋浮起了粉色。

在激情过后她站都站不稳,只得任由霍斯羽扶住,看着袅袅娜娜的水雾升起来的时候,抬手打了个哈欠。

眼角渗出了泪花,看来是累坏了。

霍斯羽的速度很快,也没有再欺负她,只是看她浑身柔软无骨的,还是忍不住起了怜悯之心,帮她脱掉衣服将她放进了浴缸温热的水里。

祁六珈在被脱掉衣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遮掩住前面,却是遮不住身上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霍斯羽眼神灼灼,话语中都是笑意,“还遮什么,不该看的都看了,该看的都看了,还这么害羞,以后怎么过?”

“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羞没躁的,”祁六珈都要恼了,玉白脸颊如桃花染胭脂,晕出一圈又一圈的艳光来。

霍斯羽不敢再那么深地看她,被困在水中的女体丰盈却是纤瘦,不着一缕,明明表情那般纯澈,可偏偏眉眼生艳,像妖。

终归是忍不住,挑起她的下颌,压着她的唇深吻下去,直把她吻到气息不稳了,他才转身离开。

祁六珈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居家的衣服,让她穿霍斯羽的衣服,被他明晃晃地宣示主权,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严谨的家世还是让她有所拘谨,于心有愧。

遇见他,就像是遇见了张枣笔下的《镜中》,轰轰烈烈的感情不自知,只有坐在梳妆台前照一照镜,才会想起梅花落满山。

不想后悔的话,就认认真真和他谈场恋爱,可是这般热烈的感情也只能闭口不宣,不然会将你我都灼伤。

霍斯羽见她换了家居服出来,挑了挑眉,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让她过来吃饭。

祁六珈慢吞吞地挪动步子,尽量坐到离他极远的地方,看她的样子当真要和他划清界线。

霍斯羽看她警戒的动作失笑,看来是真的对她狠了,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递给她热腾腾的饭菜,又给她倒了小半杯红酒暖着。

祁六珈看他动作细致眉眼柔和,微微放下了戒心,再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他们居然折腾了这么久。

简直是难以置信。

吃饭的时候霍斯羽慢条斯理地开口,“明天下午的班机飞往美国,你和我一起去。”

“美国?出差?”祁六珈心里隐有猜想,而且下午的时候他也是说了儿子想她一起去的话的,但是一天行程没定下来,她还是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

“嗯,”霍斯羽抬头看她,目光有些沉,“儿子在那边留得也算久了,也是时候接回来了。”

祁六珈听见他将整件事情都剖开来说,直白得可怕,也有些出神,断掉的某些情绪也重新连接,“你这次出差……去见花花也是在计划中的?”

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备而来,也绝对不容许她和他的儿子再远离他的视线一步之外。

“嗯,是,我答应了他,他很喜欢我。”霍斯羽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隐有得意之色。

祁六珈被他弄得微怔,“……幼稚。”

她其实是有些生气的,什么时候他们俩就这么熟了?自己养的儿子自己最清楚,哪个陌生人想要靠近他都难于登天,这些年来追求她的人也不少,硬是被花花赶走了,她也落得个清净。

而现在也仅仅是短短不到一个月,儿子就沦陷了?

她觉得匪夷所思。

“今晚好好休息,就不折腾你了。”霍斯羽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儿,心里就乐,男人的劣根性真是展露无遗。

祁六珈不给他好脸色看,只顾埋头吃东西,清冷的眉宇看得出她在生闷气。

霍斯羽也不哄她,他看得出她的抗拒,接受了他并不代表什么都愿意和他分担,儿子是他们的症结所在,也是他的突破口。

他不得不提前扼住这个关口。

他承认,他对她也很没有安全感,必须要时时刻刻看到她,他才会心安。

这一顿饭因着这个话题的讨论,两人的意见也没有达成一致,直至最后这顿饭吃得并不特别欢乐。

霍斯羽家里是有洗碗机的,吃完饭之后也不需要两人去做一些什么家务活,直接回房间洗漱睡觉。

祁六珈也没进他的卧室,生怕再被吃干抹净一遍,主要是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静下来捋一下思路。

霍斯羽也没有挽留她,脸上又恢复那般冷情冷淡的模样儿,进了卧室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祁六珈回到房间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洗漱之后和衣躺回至床上,闭了闭眼睛,还是毫无睡意。

本想回儿子一个电话,但是也没想好和他说一些什么,来来回回磨蹭了好一会儿,睡意慢慢来袭,她终于扛不住睡了过去。

可是到了半夜,她感觉自己呼吸突然不畅顺,只能张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然而一张口,便被对方彻底攻陷,离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缠着她与他共舞。

祁六珈一下子被惊着,房间里漆黑,她初初留着的那盏壁灯不知何时被熄灭了,只能看到眼前人的轮廓,然而他身上的味道她还是一下子认出来了。

始终是印象太深刻了,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的味道。

“你——唔……”祁六珈刚刚得了空从他那里缓过一口气,随即又被他的呼吸所夺走。

祁六珈无奈,睁着眼睛看着他狂热的双眼,隐隐觉得他眼里的湖水在发光。

诗人海桑怎么说的?遇见你之前水只是水,花只是花,遇见你之后,我嗅见了花中并不存在的香气。

当我感受着你的亲吻,我感觉,我会飞。

祁六珈静静沉静下来,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欢愉,甚至主动攀住他的脖颈吻他的喉结。

“不是说不折腾的吗?”她哑声问道,媚得入了骨。

霍斯羽轻喘了一口气似在平复呼吸,他感觉他即将要死在她怀里,长臂一伸将她抱起,抱回自己的房间里。

他的房间其实没想象中那般单调,窗台上放了一小盆熊童子多肉,点缀了清新意境,胖胖的叶子在月光的洗礼下愈发可爱。

公寓里其实没什么生活痕迹,虽然被打扫得纤尘不染,但一人留在这里始终是寂寞的。

祁六珈被他抱回房间,轻声问他:“为什么要在你这里睡?”

“以后你都要在我这里睡。”

“我们刚刚不是冷战吗?”祁六珈似乎被他噎住,这人怎么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我是让你冷静冷静,冷静完了还要在我怀里入眠。”

“一刻不看着你心里都不安。”

霍斯羽将她放到了床上,再躺到她身边,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不再再像方才那般肆虐。

只是紧箍在她腰间的手仍旧搂得死紧,半分罅隙都不留给她。

祁六珈被箍得有些痛,转身抱着他的脖颈,十指穿插进他的发间,轻柔地薅了一把,“喂,你放松点,我这次又不会一走了之。”

霍斯羽却是没说话,男人身上的气息沉默,仿佛一到了晚上便特别活跃,他掰着她的下颌又开始亲她,真要将以往的两千多个日夜补回来。

她被亲得迷迷懵懵,身上的衣服又不翼而飞,最后被剥得什么都不剩,让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串又一串的吻痕。

他没有和她做,就只是将她按在他怀里亲,从头到脚全亲了一遍,亲得祁六珈已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直至后半夜,终于被他弄得筋疲力尽,祁六珈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快要睡着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听见他在说:“好梦。”

——你不再是山中月色,而是我怀里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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