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闹事(1/2)
父子间的这场谈话不欢而散,谢景昱回了书房,谢慕言则是还坐在那,他早已收敛了笑意,神色晦暗不明,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夏日天气多变,这才过了没一会儿,天色便又阴沉了下来。
沈云舒坐在椅子上,目光看似是在盯着绣娘们绣着新花样,实则心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今早沈鸣晏来时,沈云舒本想直接直接避而不见,可她思前想后,若是直接将他拒之门外,要是被有心之人看见大肆宣传,京中怕是又要传的沸沸扬扬,又会平白生出许多事端来。
沈云舒倒茶后放下茶壶时,听到有细微的声音,她迟疑了几息,恐隔墙有耳,便没有说的太仔细,除却恩断义绝,其余凡事一笔带过。左右原主与她和沈鸣晏情谊都淡薄,这恩断义绝,不过是早晚的事。
原本维持着面子上过得去,可如今,这面子上仿若蒙上了一层白纱,薄到近乎透光,此刻只要稍微有一点冲击,这层白纱便会破裂,而后消失殆尽,荡然无存。
至于隔墙有耳……能做到在定安侯府偷听的不多,若是外人,她不清楚,但若是定安侯府之人,那便极有可能是谢景昱与谢慕言。
想到这里,沈云舒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如何不知,他们这是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沈鸣晏的态度,沈云舒大致能有七八分肯定京中流言与那件龙袍与他脱不掉干系,难道皇上已经准备要对定安侯府下手了?可若是要对定安侯府下手,为何又将谢景昱放了回来?直接想办法让他死在天牢中,对外声称他已招认了,因又觉得愧对于皇上对他的厚爱,他一时想不开,在牢中畏罪自杀,岂不是更好?
倘若这一切真如她所想那般发展,那沈鸣晏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过来看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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