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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遇故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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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遇故人

陈暖昕才晓盛明远的不会是何意。

她同蜜糖罐子都换了男装不说, 盛明远自己贴上了胡子,非又在陈暖昕的脸颊和额头贴了两颗完全走样的痣,就连蜜糖罐子也不能幸免。

更不比说邱更。

这一番粘的贴的下来,已全然看不出早前是何模样。

尤其陈暖昕,原本生得极美,多看一眼都会叫人印象深刻了去,便是一身男装也让人觉得风流俊逸。眼下, 却好似忽然换了个人一般,若是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

倒是蜜糖罐子最欢喜。

一会儿去弄弄盛明远的胡子, 一会儿摸摸娘亲脸上的痣, 然后又摸摸自己脸上。

陈暖昕笑,别贴错位置了, 回回的位置不一样, 才不知晓多尴尬。

其实最尴尬的便要属邱更。

其实邱更原本生得便英气,盛明远自己是不会收拾了,被陈暖昕点了青黛画上眼角和眉梢, 竟显得几分魅气了去。

铜镜中, 邱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盛明远便笑, 邱更,真是委屈你了。

到最后,邱更才是最认不出来的那个。

不仅如此, 盛明远还在路上买了六七个丫鬟并着三四个婆子和五六个小厮, 再有不少雇佣的侍从一道, 混淆视听的比原本的正主还多。便了仔细了看去,也不容易看出其中端倪来。

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四五辆马车跟着,旁人都以为是哪家富贵人家出行。

再加之这些人都是新买来的,盛明远说姓王,那便是姓王。

他是王大爷,陈暖昕成了王二爷,至于蜜糖罐子成为王家小公子,邱更也成了王远。

陈暖昕实在不知晓他脑子里是如何冒出这些稀奇古怪念头的,但有一条,却是惯用。西秦的这一路,有时都会在路上看见明月楼的人,早前还有些忐忑,后面便习以为常了,明月楼的人在寻人,也根本没有心思放在他们这群人身上。

最明显的地方,反倒最安全。

所幸连客栈也不住了,走到何处都会租下苑子呆上个三两日。

反倒比早前藏藏匿匿得更舒坦些。

如此这般,又为了掩人耳目,从西秦去到了长风,从长风再绕行回燕韩。

明月楼的人应当更是想不到。

故而西秦这一路,其实最为顺畅,哪怕明月楼的人在跟前,也看不到要找的人。

陈暖昕实在忍不住问,这“王”这个姓又是如何凭空想出来的?

盛明远揽了她腰身,一面吻她,一面道:“是我娘亲的姓,暂时借用,想来我爹应当不会在意。”

“那王远呢?”陈暖昕是指邱更。

盛明远笑笑:“我们绕道西秦,长风,苍月,此行甚远,便想到一个‘远’字,反正左右都是个假名,邱更应当也不会介意。”

陈暖昕笑不可抑。

盛明远暧昧亲上她耳后,轻声道:“邱更带蜜糖罐子出去了,一时半刻也不会回来……”

陈暖昕才会意,便倏然被他抱起。

夏意绵绵,香帏锦暖。

他吻上她双唇,将她喉间的娇嗔咽回心间。

夏日的苑中,鸣蝉不已,好似带着几分燥意。

屋内却一室香暖,抵死娇宠。

……

六七月时候,一行人才悠悠然到了长风境内。

等到长风境内,更不见明月楼的踪迹。

早前还余的那一小股担心劲儿也都烟消云散了。

回头看,似是整整一个春日都在路上,等到了长风,陈暖昕替蜜糖罐子洗完澡,盛明远替蜜糖罐子擦头穿衣裳,才觉蜜糖罐子又长高了一头。

盛明远心中感慨。

陈暖昕轻抚他鬓角:“孩子一年两季都在长高,春季过了,还有十一月,这时候也是长得快的时候,衣服什么的都得换一批。”

蜜糖罐子咯咯笑道:“爹爹,我什么时候能长到娘亲这般高?”

盛明远笑开:“还早呢,罐子!”

蜜糖罐子嘟嘴:“我想快些长大。”

“为什么?”陈暖昕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问道。

蜜糖罐子笑道:“快些长大,就能同爹爹娘亲一样啦!现在是爹爹给我擦头,日后我也可以给爹爹擦头。”

盛明远笑:“不用等日后,稍后便可。”

盛明远伸手牵起陈暖昕,却是朝蜜糖罐子道:“娘亲先帮爹爹洗澡,你再帮爹爹擦头。”

“盛明远!”陈暖昕睨他。

盛明远哈哈笑开。

蜜糖罐子也笑,稍许,便爬到了盛明远身上嚷着要举高高。

盛明远从善如流。

父女二人疯作一团,陈暖昕奈何叹息。

不过终于,蜜糖罐子同盛明远疯完,便又同盛明远一道去睡觉了。

如今,都是盛明远同她讲睡前故事。

早前蜜糖罐子还特意打着精神,就想多听盛明远讲一会儿,后来日日都是盛明远,便可听着盛明远的生意安然入睡了。

怀中还抱着自己的布袋猴子。

等她睡着,盛明远复又唤了声“蜜糖罐子”,见蜜糖罐子没有应声,他才起身。

哄孩子睡觉虽不是轻松活,尤其是蜜糖罐子闹起来的,要哄许久,不过能同蜜糖罐子一处,盛明远的耐心便似用不完一般。

“你太惯着她了。”陈暖昕给他宽衣。

盛明远理直气壮:“女孩子要娇养。”

陈暖昕笑:“也不是你这般娇法……”

盛明远便笑:“丫头,我俩可是反了,早前我说元宝的时候,你总说元宝小,要多宠着让着,怎么如今成了你说我惯着蜜糖罐子?”

陈暖昕吻上他额头:“不同你争,先前不是说要洗澡吗?水都放好了。”

就在他哄蜜糖罐子入睡的时候。

盛明远揽她到怀中:“我夫人真好。”

陈暖昕好气好笑:“这又是唱得哪处?”

盛明远脑袋搭在她肩头,轻声道:“丫头,有时候,我真怕是场梦,做做便醒了,没有你和蜜糖罐子,还是孤身在一处。”

陈暖昕心底微微一滞,已经许久没有听他说这番话,忽得听见,还似钝器划过。

她才晓,这些日子以来,他恐怕还是最提心吊胆的那个。

未至燕韩,一切都有变数。

盛明远的心思,她似是伸手便可触及。

本想晚些再告诉他的,而眼下,仿佛正似触动心弦,便伸手握住他环在她身前的手,轻声道:“明远哥哥,日后不仅是蜜糖罐子和我,”她将他的手放在腹间,转眸看他:“还有一个……”

盛明远微楞。

指尖稍稍颤了颤 ,似是几分惊喜错愕:“他(她)……”

陈暖昕莞尔颔首。

盛明远眼中的惊喜跃然脸上,“我要做父亲了?”早前她有蜜糖罐子他并不知晓,眼下,却似是在头一遭泛起一股莫名的心动再加错愕。

陈暖昕轻轻“嗯”了一声,眸间都似涌起一股柔情蜜意。

明显,觉得身后的男子一僵,怀抱将她揽紧。

她还来不及让他轻些,却又听他沉声道:“丫头,我们有蜜糖罐子便够了。”

陈暖昕诧异。

他方才松手,认真道起:“丫头,你生蜜糖罐子时我不在身边,本已吃了不少苦,我只要蜜糖罐子一个便够了。”

眉间先前的惊喜都已敛去,只剩了一抹愁容。

陈暖昕瞥了他一眼:“你魔怔可是?”

索性懒得再与他说,独自往耳房的浴桶边去。

盛明远只得跟上。

陈暖昕俯身,伸手摸了摸浴桶中的水,笑道:“快来,眼下还正好,再一会儿真凉了。”

盛明远怔住。

她复转身,牵他。

等他浸入水中,她坐在凳子上,舀水给他冲后背。

温热的暖意袭上后背,盛明远伸手握住她的手:“丫头,我方才并未同你玩笑。”他转身看她,“早前大夫看过,你幼时起便体寒,受孕和怀孕都比旁人辛苦,你那时候生下蜜糖罐子,我至今后怕,我不想再……”

她亦伸手抚上他的后背:“什么时候的事……”

盛明远应道:“成亲后不久。”

陈暖昕替他按了按后颈,轻声道:“盛明远,你是不是傻,都六年了,谁同你说我还体寒?”

盛明远僵住。

她笑了笑,继续舀水,却不是给他冲背,而是轻轻洒在他脸上。

他呛了两口水。

陈暖昕笑:“眼下可清醒了?不是做梦了?”

盛明远还是愣住。

陈暖昕佯装摸了摸腹间:“宝贝,你爹爹你糊涂了,日后可不许同他置气。”

盛明远“嗖”得一身起身,“丫头,方才说得是真的?”

陈暖昕颔首:“既是生蜜糖罐子的时候都吃过亏了,怎么还能不调?前三年药便都没断过,饮食也不让吃寒凉的,更少有碰过冷水,喝茶也多是红茶,眼下可信了?”

“信信信!”盛明远傻笑。

她轻咳两声:“坐下。”

盛明远与她对坐,嘴角都笑得合不拢。

陈暖昕又舀了一瓢水喷他,他笑眯眯看她。

陈暖昕便捏了皂角替他洗头,一面轻声道:“倒是有一事,明远哥哥,你需先想想了。”

“何事?”盛明远满心都是欢呼雀跃,她说什么,于他都是天籁。

陈暖昕道:“早前蜜糖罐子小,也没给她取名,便都唤的蜜糖罐子这样的小名,她爹爹,当是给她取个名字了……”

一语倒是提醒了盛明远。

蜜糖罐子大了,总需有个大名,总不能叫‘盛蜜糖’或是‘盛罐子’……

其实,盛蜜糖也挺好。

盛明远如此想,便开口:“丫头,就叫蜜糖可好?日后有你我伴着她,她每一日都似还泡在蜜糖罐子里,甜甜蜜蜜,永远无忧无虑……”

“盛蜜糖?”陈暖昕笑了。

盛明远笑:“对,就叫盛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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