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略微悲痛(1/2)
朱邪玉麟有些惊讶地看着欧阳皓月,问:“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办?”
估计刚才印主在睡梦中打的她那一下,也不是出于本心。
朱邪玉麟捂着手上还有些的印子,万分后悔刚才错怪了印主:嘤,我苦命的儿啊,怎么睡个午觉也能被算计了呢?
欧阳皓月摇了摇头,面上也是万分困惑。
虽然他和印主很是投缘,但再怎么投缘,欧阳皓月是人,而印主则是上古演变而来的生命,他们之间有着种族上的无限鸿沟,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到心灵相通。
只是印主现在是这个样子,朱邪玉麟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带它回去,只好坐在这里,和欧阳皓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大约多了半个时辰,流沙和侍童从楼下上来,看见两人愁眉不展地坐在一起,侍童又看了眼呆坐在毯子上的印主,忽然轻笑了一声。
朱邪玉麟骤然起身,看着他的眼神亮晶晶的:“你知道我儿子是怎么回事,对吗?”
她怎么忘了,祈天殿的侍童那可是相当变态的存在。
他们不仅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还要精通外交、历史、神魔等等乱七八糟在常人看来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知识。
朱邪玉麟有时候调侃侍童,就会说:“有困难,找侍童。就算不知道怎么解决,也能知道这个麻烦是怎么来的。”
但是偏偏事情到了自己的身上,朱邪玉麟就忘了还有这么个简直可以算是终极大杀器的存在。
只是,面对朱邪玉麟的殷殷希望,侍童并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问:“你在身上擦了什么?”
“前一天我身上有着能够吸引车轱辘的香,但是后来被掩盖掉了。出来之前我简单地沐浴了一下,但是身上并没有擦任何香。”
这段话已经向不少人解释过了,所以朱邪玉麟说的那叫一个流畅。
侍童听到这个回答,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想我明白这是怎么回
事了。”
可是他并没有接续向朱邪玉麟解释,而是弯下腰,抱着印主往楼下走去。
朱邪玉麟急了,就想上前拦住他,却被侍童制止了:“你就在这里,我把印主带下去和小小印主放在一起,这有利于它恢复神智。我过一会儿上来找你。”
朱邪玉麟愣了一下,那句“恢复神智”怎么听怎么不是什么好词,而且听侍童的说法,似乎印主出现现在的状态还和自己有关?
朱邪玉麟瞬间就有些慌了。
卧了个槽!不经意间伤害了自己关心的人神马的,这也太悲剧了啊!
欧阳皓月皱着眉头到朱邪玉麟边上,迟疑了一下,道:“听你说车轱辘,我可能想到了一个问题。”
“啊?”朱邪玉麟转头,觉得自己有些晕。
欧阳皓月咬了咬下唇,谨慎道:“车轱辘是一种寄生甲虫,能够感染牛羊,但是你知道吗?它是所有寄生甲虫中,既能使牲畜受到感染,又能在人身上存活的唯一品种。”
朱邪玉麟点了点头,脑子一片灰蒙,所以一时也反应不过来,为什么欧阳皓月要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这个。
见朱邪玉麟呆呆的样子,欧阳皓月轻叹一声,伸手,握着朱邪玉麟的双肩,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道:“在最早的印主,我是说,比暮家那个祖先还要早之前,可能就是和这种东西共存的。你也知道,那个时候的印主,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朱邪玉麟这下子有点明白了,但还是难以置信:“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身上那个吸引车轱辘的香,引起了印主的异常?”
卧槽!还真是我啊……
朱邪玉麟只是小小地悲痛了一会儿,然后就怒火中烧:还想着曲露如果只是在为暮云卿那个渣男争风吃醋,而给自己下了个绊子,那她还能大度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现在不一样啊,不管曲露知不知道,她都伤害到了印主,而且还是通过朱邪玉麟
自己,这让朱邪玉麟怎么都不能接受。
因为自小家庭的原因,朱邪玉麟将亲情看得很重,若是有谁妄图通过她去从家里获得某些不应得的利益,都会遭到她的排斥,更别提通过她来伤害她的家人。
曲露,这个梁子我们结大了!
朱邪玉麟在心里默默地发完誓,就看着欧阳皓月,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迷茫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斗志:“我该怎么办?”
“啊?”这下换成欧阳皓月不知所措了。
朱邪玉麟撇了撇嘴,道:“我问你,昨天好人……咳咳。”
朱邪玉麟默默地为这个名字囧了一下,继续道:“就是那个异族马队的汉子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一点都没有受到车轱辘的攻击,我当时觉得身上就算有那个狗屁香都没问题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沐浴更衣。可是即使是这样,印主还是受到了影响。我想知道,我要怎么样,才能彻底去除这种香?不然这次侍童将印主调理好了,我再见到它,又出事了怎么办?”
总不能让我一辈子避着我儿子啊!这也太凄惨了!朱邪玉麟表示自己接受不能。
欧阳皓月表示自己也很崩溃。
特么的他只是大概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啊,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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