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得感情的杀手和必须恋爱的太子(二十六)(1/2)
游稚圆眼大睁,模样十分无辜,又充满期待,看得哑巴险些内伤,却依旧保持住一丝清明,他反抓住游稚的手,郑重道:“稚儿,若非万不得已,我绝不会拿你来试法。”
见哑巴一脸严肃,游稚只好懊恼道“哦”,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兔子,耷拉着脑袋。哑巴以手抬起游稚下巴,落下浅浅一吻,笑道:“稚儿,我心悦你。”
哑巴唇角微微上扬,侧脸轮廓如雕像一般俊美,透过林间缝隙的光,就像代表美的神明一样,令见者倾心。游稚气鼓鼓地踢飞一块石子,心想哑巴这家伙顶着一张俊脸便可胡作非为,真是太不讲理!奈何自己又吃这一套,当初从刑场上的一百人中选中哑巴竟也是全凭那张黑乎乎的脸。想到这里,游稚又气不打一处来,酸溜溜问道:“你那老相好可咋整?”
哑巴愣住,莫名其妙道:“甚么老相好?”
游稚学着路上见着的农家趣事,一手揪起哑巴的右耳,另一手叉腰,佯装愤怒道:“还敢骗我?救你出来那晚去见的那姑娘,人家可是花重金请我救你呢。”
哑巴一手扶额,似是终于想起这茬,一口气堵在喉咙内,好不容易顺上来,当即悲愤交加道:“我没有!我说那日你寻我去作甚,竟是这档子荒唐事!我自十岁与爹分别,自是全力找寻转移法阵与命定……与你,根本不认识哪家千金!更不曾与人订下姻缘!你……”
哑巴掏心掏肺的表白令游稚呼吸一滞,旋即又乐不可支,浑然不顾哑巴的愤慨悲痛,美滋滋地想着:甚么青梅竹马!甚么来世再会!这家伙是我的!从头到尾都只属于小爷一个人!简直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就像是捡到一只鲜嫩多汁、美味可口的烤鸡,初时像是被人咬了一口,仔细检查后才发现是一只完整的好鸡!上天待我不薄!命运万岁!
职业杀手兴奋难耐的后果便是飞沙走石,寸草不生,游稚宛如一条脱缰的野狗,踹飞沿路的石子,惊飞寒鸦无数。哑巴追得气喘吁吁,终于在野狗即将踩空坠落悬崖之时拉住了他的前蹄,再将其整个狗身拥入怀中,吓得气血上涌,心有余悸地“啊”了几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已能开口说话,便磕磕绊绊道:“你……!你!你要气死我么?!”
游稚正在兴头上,借着转弯的余力一把扑倒哑巴,毫不掩饰情绪地望着他,而后道:“天命甚么的,实在是……太美好了。”
哑巴微微一怔,定定回看游稚的眉眼,不料游稚却如练功似的呼嘿一叫,一本正经道:“瞧好了!小爷要正大光明地亲你一下。不!很多下!”说完不待哑巴反应便埋头吻了下去,小鸡啄米般在哑巴唇上轻点数下,一副大人模样。
“呼——神清气爽!”游稚餍足起身,一边拍手一边念叨,“你真好……唔……”
“亲”字被生生堵在嘴里,游稚已被面红耳赤的哑巴拉住,再次倒向地上。先前抱哑巴时不觉得吃力,此时被他擒住,游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手劲怎这般大?简直是只螃蟹!不行,气势上不能输!
于是游稚也瞪大滚圆的双眼,凶神恶煞地盯着哑巴,气氛一度剑拔弩张。不片刻,两人竟是同时笑了起来,看向对方的眼神亦变得无比温柔,这一刻,凡尘俗世离他们千万里遥远,炙热的阳光燃起生命的气息,身下土地散发着归途的清香。
生存,欲望,渴求,消亡。他们的灵魂赤|裸,再无隔阂,从创世伊始穿梭万年亘古,看尽月轮盈缺,潮涨潮落,生息繁衍,天地轮回,命运是只无形的大手,时而翻云覆雨,时而变幻因果。在生老病死、日升月落的顺其自然下,他们心中一处朦胧之地勃发显露,将从出生之时便写入命格的本能唤醒,他们即刻知晓必须完成的使命,亦即爱侣情到浓时的感情流露,这是命运写就的轨迹,也是一路相伴至此的牵绊。
在这花好日圆,香风弥漫的旖旎之中,游稚已做好完全交出自己的心理准备,而哑巴却还是那副极度隐忍克制的“我很想要却不能要”的模样。从小在山上长大,亦从未听说过男欢女爱、男婚女嫁之事的游稚自是不懂洞房花烛夜前的礼数,只从老鸨处听来一些趣事,便以为你情我愿时自然该做这事,然而哑巴的表现又不像是对他没有感觉,眼神与动作是不会骗人的。
哑巴无奈扶额,想要捂住游稚的嘴,但转念一想四周空无一人,全无必要。他正打算给游稚好好解释一番,熟悉的绞痛便倏然涌上四肢与五脏六腑,正是丹田中积压灵力即将溢出的剧痛。他蜷缩身体,痛苦呻|吟起来,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失去血色。
“哑巴你怎么了?!”游稚扶起哑巴的身子,一手探其额头,紧张兮兮地问:“是不是生病的原因?能说话么?”
哑巴狂喘片刻,而后艰难道:“灵力……峰值……快守不住了……但……我再忍忍……”
游稚回想起哑巴所说的话,二话不说开始脱他的衣服,正义凛然道:“来,这还等啥?再不用我,这人间都要让你掀翻了!来来来,给我给我,一半的灵力都给我!”
“不成!”哑巴猛地睁开双眼,已布满血丝,“你……离我远点!我不能……”
“那劳什子散人说的话你就信么?!”游稚怒道,“再说先前你渡给我的灵力不是很好使么?我可以的!无论你给我多少,我都能承受,这不就是我诞生于世的命运么?”
哑巴双眸已失去焦点,无法对游稚的话作出回应。游稚心一横,抱了抱哑巴,感觉到灵力源源不断溢出,令他舒服得一哆嗦。
“我要继续了。”游稚呼出一口滚烫的气,冷静褪去哑巴的衣服与亵裤,脑中不断回想老鸨那日绘声绘色的叙述,倏然间恍然大悟,自说自话道:“我懂了……哑巴,我……我要来了!”
游稚三两下脱了自己衣服,像练功一样左右活动筋骨,旋即道:“呼呼,嘿嘿,差不多了……诶,走你——!”
片刻后。
“啊啊啊——好痛痛痛!”游稚的哀嚎响彻寰宇,震慑人心,惊飞无数鸟雀,直击众生魂魄。
不远处的山间小溪水流潺潺,倒映绿树白云,一群肥美的河蟹从临近岸边的石子缝隙中探出头来,继而成群结队,浩浩荡荡碾过。
这一日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哑巴的精元溢满灵力,且源源不绝,每一次都被游稚尽数收进缺失的灵轮处,令他震颤不已。除了最初几次的略微不适感外,而后唯余哑巴无尽的温柔与霸道,让他们沉沦在疯狂又彻底的结合中。
太阳落下又升起,天空如□□一般回转,已是两个日夜。也不知灵力随精元一起释放了多少次,二人竟是丝毫不觉疲倦,只悉心感受着爱人的温存,亦不觉肚饿,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而四周景物也在他们的缠绵中缓慢变化,空间变得凝滞,直到某个临界点,以哑巴的身体为中心,忽然白光暴闪,威力足以致盲。
在二人反应过来之前,白光已彻底隐去,哑巴撑在游稚身上,一脸愕然,连忙抽出,抄起衣袍将两人身体裹住,抬头时正对上身旁几人的视线,众人俱是嘴角抽搐,又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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