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2)
阿赖耶扬了扬手腕, 问:“这镯子你还要么?”
孟凯风正想事情,闻言抬头瞥了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记得在大牢之时,我不是将你的东西都收走了么, 这个怎么还在?”
阿赖耶:“藏在盘起来的头发里了嘛!阿赖耶聪不聪明?哎呀还是给你吧, 被锁链硌着不舒服,送你了送你了!”
“败家子儿……”孟凯风也不放心放在阿赖耶那儿,便接了过来,顺道说了句:“瞧你手臂肥的,小孩子家家晚上早点睡,不然长胖还长不高。”
阿赖耶冲他龇牙, 两颗小虎牙尖利得很。
孟凯风凑近了看, 稀奇道:“你牙很尖的嘛!”
阿赖耶抱怨:“对啊, 常常阿赖耶自己就把嘴巴戳破了, 好痛的!”
“真的嘛?真有人会说说话,自己就把嘴巴划破了么?”吧啦吧啦,孟凯风对阿赖耶的牙很是好奇。
阿赖耶忽而怒道:“你这么闲的么?怎么还不去告诉苏淮做打算啊,那个臭道士就要来了啊!”
“咦?你这丫头怎么忽然对这件事上起心来了?”
听孟凯风这样问了, 阿赖耶忽感一阵心虚:“唔……阿溦姐姐对阿赖耶好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懂姑娘家的事啊!”
其实她是觉得, 阿溦生病了, 苏淮忙的事太多, 才不与阿溦亲近了, 那要是阿溦好了的话, 肯定便又和苏淮好了啊!
孟凯风警惕道:“你也要去?”
阿赖耶兴致缺缺:“不去不去, 这玩意儿重死了,阿赖耶手脚都磨破了!昨晚……昨晚青筠给我治的,又都破了!”
“该!谁让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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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溦正在桃花树上听青筠讲故事,昏昏欲睡的,脑袋险些磕到了树干,青筠忙把手覆上去。
出去闲逛的五十九哥忽而回来了,把阿溦给吓醒了。
“小妹,你体内的蛊大抵今夜便可取出来了。”
阿溦问:“嗯?苏淮想到法子了?”
“说是下蛊之人今夜会来,具体如何我倒是不知,不过没要紧的,你两个哥哥都在,保管叫你明日便能生龙活虎,下海捉鳖。”
阿溦从树上蹦下来,被青筠接住,开心地说:“那我找苏淮去问问!”
忽然想起来苏淮似乎与青筠不大合得来,阿溦为难地看着青筠,十只手指搅着裙裳。
青筠把阿溦的手拉开,替她抚平褶皱的裙子,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叫一初牵着你去,我要出宫一趟,晚上便回来,乖。”
“嗯,好!”
阿溦走出两步,忍不住回过头,便看到灼灼桃花下,青衫长立,冠绝人间春色的风光,碧虚郎,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阿溦心上忽而涌起几分悲伤,匆匆转头,再不敢看。
到逢青宫时,苏沅、孟凯风都在,殿中的气氛仿佛也不大好。苏沅插着腰灌了口茶水,苏淮在书案前揉脑袋。独有孟凯风摇着扇子,悠悠闲闲。
阿溦坐到孟凯风边上,悄悄问:“他们在说什么呀?”
孟凯风乜了她一眼,张张嘴,又闭上了。苏淮看了阿溦一会儿,让苏沅和孟凯风都出去了。
苏沅摔门离去,孟凯风被这动静弄得有些尴尬,干笑一声,合门出去追苏沅去了,少不得要替苏淮劝解两句。
苏淮正埋头批阅奏疏,殿中寂静得叫阿溦不舒服,于是她向小白挤了挤眼睛,小声说:“小白乖,去喊你舅一声!”
“呜……”小白听话得向苏淮处走去。
苏淮忽道:“喊我舅舅,那喊谁爹,那个青筠么?”
阿溦下意识地说了句:“他又不是你妹!”
苏淮的声音沾了些笑意:“哦,怎么喊阿沅作爹?”
见他心情好了,阿溦胆子也就大了,颠颠儿地跑到了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托着小脸,开始回想:“就……就我刚来那天晚上,我同沅儿在那个荒院里说好的,我做娘亲,沅儿是干爹,若娘是姑姑,等以后我带小白回了桃花谷,那我的哥哥姐姐们便都是小白的爹爹娘亲了,还有夭夭娘亲,是祖奶奶……”
阿溦说了半日,忽而发觉苏淮异常沉默,以前苏淮听她说话,就算不嘲她笑话她,却也都是微笑地瞧着她的,可今日,苏淮垂着脸,教她看不清明。
“苏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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