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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藏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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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沐芳抵达梅里莎所在的次日,鹤城陷落,然后仅仅一天之后,祥城陷落,及至十月,东北军金雀城洮南镇守使张海鹏投敌,且奉瀛岛军命令派出3个团进攻海城。金雀城省政府代理主席兼军事总指挥恒占远指挥三个旅又五个团共1.6万余人在金雀江大桥抗击瀛岛军,这仅有的抵抗消息让何成浚哭了出来,直呼华国军人气血尚未泯灭。

恒占远金雀江抗战的事迹在报纸上演绎的轰轰烈烈,字里行间都能嗅得到远在东北的硝烟和血气,全国各地群众自动组织慰问团、后援会,捐钱捐物,支援黑龙江省抗战,梅里莎所在的这个城市也开始了□□和宣讲,学生们拿着募捐箱在街上游走,到处都能听到东北抗击瀛岛军的第一声枪响。

然而,恒占远率领军队战至18日晚,终因伤亡惨重、粮尽弹绝而弃守省城,撤往克山、海伦,19日,瀛岛军攻陷齐齐哈尔,恒占远在海伦组建抗日团体,继续进行抗日救亡运动。

何成浚得到消息之后将满桌子东西砸了个精光:“张汉卿这个王八犊子还要求不抵抗吗?”

沈沐芳蹲在茶几和凳子前,仔细的翻检着传来的电报和文件,将它们仔细的分类放置,闻言说道:“事情爆发没多久,张汉卿就逃出奉天去锦城了,瀛岛在10月8日调集空军轰炸了锦城。”

“炸死他了吗?”何成浚惊喜的问。

沈沐芳看了何成浚一眼:“没。”

“委员长怎么说?”何成浚泄气的问。

“尚且不知道。”沈沐芳说。

何成浚看了看沈沐芳,用打商量的口气说:“你看,我要是想收买你去干掉张汉卿,要花什么代价?”

沈沐芳闻言,打量何成浚一眼:“算了吧,你付不起。”

何成浚嗤了一声。

“不过,既然是为国为民······”沈沐芳思索着,认真的说,“我觉得可以试试,你看如何?”

何成浚居然认真思考了起来:“如果委员长有别的人能收服东北军,这买卖可就太划算了。”

“有吗?”沈沐芳问。

“没有吗?”何成浚问。

“真有吗?”沈沐芳反问。

何成浚泄气了:“好像是没有。”

梅里莎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办公室,将端在手中的粥汤等饭食放在了何成浚的办公桌上,然后去帮助沈沐芳收拾电报和文件。

沈沐芳见有人接手工作,于是就放开手去端饭碗。

“说实在的,”沈沐芳喝了一口八宝粥说,“我在你这里顿顿都吃得这么好,你就不打算问我要呆到什么时候?”

“我问不着,”何成浚说,“我只要把你喂好了,你迟早要出去拼命的。”

沈沐芳半晌没说话。

“怎么了?命令已经下来了?”何成浚问。

“我接到的命令是,等待顾顺章前来接洽。”沈沐芳道。

“那是谁?”何成浚问。

“沪城飞霞路梅家别墅外,王鑫遇害一案,你了解多少?”沈沐芳问。

梅里莎收拾文件的手顿了顿。

“公华学社员王鑫背叛之后,供认了公华学社的四个大人物,为此在飞霞路被杀,”何成浚说,“据说,鉴定的法医发现,王鑫的头颅被三发子弹贯穿,但只有四个弹孔,因为是被一位枪法出神入化的刺客所杀,三发子弹从同一个地方贯穿出来,所以才只有四个弹孔。”

沈沐芳说:“一名目击者认出了开枪的人就是顾顺章,我奉命一直追踪此案,今年四月,曾经在顾顺章手下干活的人发现,他化名化广奇在汉口新市场游艺厅表演魔术。”

“等等,我知道这个人,曾经看过他的魔术表演!”何成浚说。

“魔术大师化广奇是顾顺章明面上的伪装身份。”沈沐芳说。

“这么说,我一直都在看一个高级刺客的表演?”何成浚心有余悸的说。

“顾顺章被发现后,我亲自带人实施了抓捕,”沈沐芳说,“顾顺章被捕后,我还没来得及用刑,他就主动投诚了。”

“无耻!”何成浚说。

“顾顺章交代,对王鑫的刺杀是由周少山一手指挥的,王鑫被杀的时候周少山就在附近。”沈沐芳说,“顾顺章投诚后,交代了很多公华学社的机密,公华学社沪城被我们一网打尽,死了很多人,他激怒了公华学社。”

梅里莎的耳朵竖了起来,收拾文件的手也缓慢了下来。

何成浚心里有些毛毛的,他问:“顾顺章下场如何了?”

“为什么是顾顺章?”沈沐芳反问,“我不是正在等待他接洽吗,为什么你认为是顾顺章出了事?”

“我虽然不了解顾顺章,但我认识周少山,他不是那种挨了打不还手的人。”何成浚说。

“你觉得周少山能做到什么程度?”沈沐芳说。

何成浚摇摇头。

“他把顾顺章一家子十三口人都给吊死了,连带着其他相关人士,死了三十多人。”沈沐芳说。

“不可能!”何成浚冲口而出,“周少山我了解,他是那种谦谦君子如玉温润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到这样的事儿!”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沈沐芳苦笑道,“我们都忽略了周少山性子里铁血的一面,他不可能看着他的同伴,一个个都因为叛徒的出卖,而凄惨的死去,更何况他全力挽救的挥代英在即将获救之余,被顾顺章杀死在了雨花台,这次功败垂成的营救激起了周少山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真的把顾顺章老老小小都给······他不在乎无辜了?”何成浚惊异的问。

“啊,不能那么说,”沈沐芳说,“顾顺章的一家子不能说无辜,因为他们之前都是为公华学社工作的,后来也都随着顾顺章一起投诚了。顾顺章是公华特科的负责人,公华学社高层的住址他都了解,守门人也都是他安排的,他的一家老小也在其中,负责作饭、看门和采买,在清扫沪城的行动中,顾顺章的家人给了我们很多援助。”

“一家子叛徒?”何成浚想了想,“仔细一想也是能想得通的。”

“我们都小看周少山了,”沈沐芳道,“他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看似纹丝不动,其实只是带等待而已,一旦动了就必将敌人撕成碎片。”

“君子藏锋,一鸣惊人。”何成浚叹息道。

“周少山这次行动非常迅捷,本来是可以列位经典行动的,但是他还是因为他的一念之仁付出了代价。”沈沐芳说。

“怎么讲?”何成浚问。

“在这次灭门行动里,周少山坚持孩子是无辜的,放过了顾顺章八岁的女儿和十六岁的小舅子,顾顺章的小舅子回家后,立刻协助顾顺章抓捕了参与灭门行动的一名成员,”沈沐芳说,“那名成员贪生怕死,交代了所有情报,九月份的时候,我们根据他的交代,在法界甘斯东路爱棠村十一号、公共租界武定坊三十二号、新闸路斯文里七十号等处,掘出三十多具尸体,顾顺章就跟疯了一样,带着徐恩曾的人像条疯狗一样在沪城乱窜,对公华学社沪城组织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是你办了这糟心事儿,我肯定骂死你,”何成浚道,“但他是周少山,谦谦君子即使开了杀戒,终究也不成不了屠夫。”

“斩草不除根,”沈沐芳道,“周少山到底不是干刺客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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