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和不坑爹的国际友人们(1/2)
梅里莎推着钱贵,一路奔波将钱贵送到医院,然后,从退回来的士兵口中得知:浏河失陷了。
“失陷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梅里莎失声问道。
“就在刚刚,”这个士兵回答,他的一只胳膊和耳朵已经没了,“百川的十一师团在七丫口、杨林口、六滨口强/行/登/陆,我们在那个地方的兵力本来就很薄弱,浏河就掉了。”
“我们现在在哪里?”梅里莎问。
“全/军/退/守/第/二/道/防/线,在嘉定、黄渡一线展开了防/御/战。”士兵回答,“医院也要撤到后面去了。”
“浏河掉了,岂不是说,我们的侧方和后方都有敌人了?”梅里莎惊声问道。
一个军医过来推走了这个士兵,轻声说道:“放心,上面一直在和国际上交涉,这场仗打不久了。”
“沈沐芳?”梅里莎惊讶的说。
沈沐芳对梅里莎点点头:“欧/美/各/国/和/国/联虽然坑的我们很惨,但沪城战争直接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因此,瀛岛并不能随心所欲。”
“会停/战吗?”梅里莎问。
“会的。”沈沐芳说。
“那沪城还在我们这边吗?”梅里莎问。
沈沐芳沉默良久,道:“我们的增援部队已经接近沪城了,第/二/防/线/也已经全面防控,陈铭枢担任/京/沪/铁/路方面防卫,为左翼军总指挥,倪少涵为右翼军总指挥,业已移师沪杭。”
3月2日,瀛岛军/攻入沪/城。
3月3日,瀛岛军/占领真如、南翔后宣布停/战。
第二天,梅里莎跟随医院一起撤退到了大后方,他们在一个中学中驻扎下来,梅里莎又回到了市政府的临时驻地。在那里,她得知徐成死在了与瀛岛军白·刃·战之中,徐成留守到了最后,安排伤兵撤离,瀛岛军攻入了沪城,徐成打光了`手·枪·子·弹,用一把榔头和瀛岛军拼命,死在了掩护伤员撤退的道路上。
梅里莎感觉自己哭不出来了,她问:“不是说要停战吗?”
“这不还没停呢吗?”沈沐芳说,“瀛岛人见我们撤退了,态度就强硬起来了,说是撤军可以,但必须华国先撤,他们撤兵只先撤至沪城及吴淞地区,华国还不能监督他们撤军。”
“这是当我们傻呢是吧?”梅里莎说。
“估计最迟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沈沐芳说。
“倪少涵说得对,国际上的调停还比不上婊·子的许诺!”梅里莎恶狠狠的说。
沈沐芳微微看了梅里莎一眼。
瀛岛军在3月3日占领真如、南翔后发出停战声明,但话音还没落呢,就再次发动了攻击,沪城再次陷入战火之中。国/联怒斥瀛岛不守信用,答应得好好的事情竟然变卦了。
瀛岛对国/联嗤之以鼻,连回话都免了。
瀛岛占领了沪城,华国的反/击/战/主要集中在了第/二/战/线,士兵们再次如同燃烧的飞蛾一般投入了沪城这个大熔炉。
然后到了三月四日,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梅里莎面前。
沈醉出现在沪城/市/政/府/临/时据点的时候,梅里莎正小跑着传送文件,看到沈醉,她几乎要惊叫起来了:
“沈醉?你不是去东北了吗?”梅里莎喊道,“调/查/团/走了吗?结果呢?东北事件什么时候能解决?”
“解决个屁!”沈醉粗声粗气的说,“调查团刚刚才到沪城,还没去东北呢!”
“啊?”梅里莎惊呆了,“你们去年就说要成立调查团了,这都四个月了,人还没去过东北?”
沈醉三步并作两步靠近梅里莎问:“有吃的喝的吗?”
“有!现在厨房没吃的了,我在办公室给我自己藏了包点心!”梅里莎立刻说,带着沈醉去了大办公室,用自己办公桌作掩护,从伊甸园拿出了自己包的包子。
沈醉一口下去半个包子就没了,再来两口,一个包子就进了肚子,他一边拿起另一个包子,一边把旁边的茶缸打开,发现里面是空的,直接就在办公室扫视了起来。
“我帮你倒杯水。”梅里莎说。
沈醉摇摇头,四下扫视着看到了墙角的水桶,这里摆放着一排装满水的水桶,主要是用来防备瀛岛军空袭逃跑时用的,瀛岛军空袭经常使用燃·烧·弹,这些水桶届时能救不少人性命。
沈醉端着茶缸走到了墙角,直接伸进水桶舀出一缸凉水灌进了肚子,又连着吃了两个包子。
“你多久没吃了?”梅里莎问。
“半个月了,每天只能吃几口发霉的干粮吊住命,回沪城之前的最后两天,我连水都喝不上了。”沈醉说,“我皮厚肉粗的,还算好,顾先生可遭罪了。”
“你们······去哪儿了?”梅里莎问。
“东北,”沈醉说,“国·际·调·查·团指望不住,我们要尽量自己收集资料证据,顾先生带我踏遍了东北能去的地方,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反抗,帮我们收集证据,我们总算没辜负他们的期望。”
“你们现在······”梅里莎突然不知道该问什么,最后只能问:“调查团还在吗?”
“调查团刚刚抵达沪城,”沈醉说,“现在正在和顾先生接洽,瀛岛多有阻挠,但都不算什么了。”
“为什么现在才到沪城?”梅里莎问,“他们不去东北了吗?”
“谁知道,”沈醉又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说,“这个李顿调查团是在今年一月份成立的,成立后并没有立刻动身去东北,而是先去了各个西方国家,在确定各个国家在东·北·入·侵一事中的态度之后,才舍近求远,从法兰克勒哈弗尔港出发,先到伦敦,再到华盛顿,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在2月29号的时候抵达了瀛岛。”
“瀛岛?”梅里莎失声道,“他们去瀛岛干什么?听瀛岛皇帝念叨满洲立国是慈悲的、繁荣的、和平的、他娘的大狗屁吗?”
沈醉翻了个白眼:“李顿爵士一行人在瀛岛停留了十天,拜会了瀛岛天·皇和首相犬·养,参拜了瀛·国·神·社,一直待到吃腻了瀛岛饭,才乘船来到沪城,现在他们刚刚住下来。”
“你觉得他们在东北事件上能起到多大作用?”梅里莎问。
沈醉举起了手中的包子:“就像这个包子。”他一口咬掉了半个包子,再加一口把另外半个也吃了下去,一通凉水冲下肚子之后,接着说:“它在我手里转了一圈,能剩下什么?最多就剩下一·坨·屎!”
“妈了个巴子的!”梅里莎暴怒的吼道,“倪少涵说的太对了!他们还不如一群婊·子讲信用!”
沈醉擦擦嘴,抬腿朝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去?”梅里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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