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闹鬼了(1/2)
这一天,上海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港口上,几十艘装满货物的轮船,连同船一起,失踪了!
还有码头的仓库,连同货架一起,所有的货物,包括叉车、卡车、马车和汽油罐,全部、都、失踪了!
瀛岛派军队封锁了码头,他们全副武装,他们紧握钢枪,他们每个人都擦亮了三只眼睛,神经紧绷的盘问当天在码头执勤的每一个人,搜查了路过的每一只狗,把江里的每一条鱼都刑讯了一遍,给每一只蚂蚁都带上镣铐。
但是,关于那些失踪的轮船和货物,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您怎么能问一个大和民族的武士如此侮辱人的问题!”一个瀛岛船长怒目圆睁的面对盘问他的官员,“码头是有纪律的!我和我的船员在进入上海港的时候,所有的行踪都在贵司的监控之下!战利品装船是贵司派遣劳工装进来的!我和我的船员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至于轮船,没有贵司的允许,谁能把船开出码头?还有我的船员······在没有开船的情况下,谁能偷走那么多箱子?”
船长说的很有道理,瞭望那边没发现有船只入海,截止目前,海上追击的队伍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船只,基本可以排除是轮船集体叛变的可能。
那么还有什么原因呢?
“您问我们?太君,不是你们说,晚上码头不能留华国人吗?”劳工头人委屈的说,“所有的工人,一到点儿,都被太君们押送到猪棚······我是说营房,休息去了,白天毕竟很辛苦嘛,就那么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谁不是直接躺倒就睡着了,能出去作妖的,那是怪物,不信您问看守的太君啊,每个营房都有看守的!”
劳工说的也很有道理,毕竟每个营房有没有人失踪,看守的瀛岛军人比谁都清楚,再说了,哪怕那些劳工都叛变了,也不可能把轮船都偷走啊!
“谁能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新成立的瀛岛码头管理会会长暴怒的吼道,“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进展!不管是什么!要是什么都没发现!统统都死啦死啦地!”
最后还是瀛岛那边一个瞭望台的小兵被人推了出来。
“长官,我是那天执勤的,我看到了······”小兵胆怯的说。
“哦?你看到了?是谁偷走了轮船和货物?”会长忙问道。
“我没看到是谁,我就看到······船不见了!”小兵鼓起勇气说。
“船不见了我知道,我是想问,船是从哪里离开的?它从哪边入的海?朝哪个方向开走了?”会长问。
“没开走,”小兵比划着说,“就是不见了,忽的一下,整艘船就消失了!就跟被鬼怪搬走了一样!之前不是还发现有人摔死在停船的地方吗?那是当天在船上清点货物的人,船消失了,那人从半空掉了下去,就摔死了!”
会长一愣,暴怒的甩出一大巴掌,把小兵打倒在地上:“混蛋,你是让我向国内如此报告吗?”
“会长,他说的是真的!”另一个瞭望台的人赶紧说,“我也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
当天执勤的士兵七嘴八舌的为小兵证明。
“不光是船失踪了,我还看到了一个女鬼!她穿着神社的巫女衣服,头戴天冠,脸上都是血!”
“还有还有,我看到她身边还有一个男妖怪!”
“他们出现在哪里,哪里的东西就被一扫而光了!”
“一定是被他们拿走了!”
码头管理会会长先是听得云里雾里,随后就暴怒了:“混蛋,不要用胡说八道掩饰你们的失职!胡说八道的统统拖出去打死!”
士兵们纷纷闭嘴,不敢再说了。
但是之后,在瀛岛士兵之中,女鬼和男妖怪的谣言愈演愈烈,渐渐脱离了他们看到的样子,向着瀛岛乡村鬼故事的风格一去不复返了。
每个人都绘声绘色的讲述遇到女鬼和男妖怪的事情,尺度越来越大,情节越来越离奇,士兵们也越来越胆怯了。
“那个女鬼,张开嘴,就把身上的皮脱了下来!”
“那个男妖怪,眼睛有那么大!牙齿有那么长!”
“还有还有,那个巫女会飞!”
“那翅膀,有几百尺!”
“那舌头,有几丈长!”
“他们还能喷火!我看到他们喷火烧了营房!”
“他们还会飞!最后飞走了!”
“他们一张嘴就把轮船吃掉了!”
“连当天执勤的士兵,都被他们吃掉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案子没破,谣言却愈演愈烈,闹得瀛岛士兵人心惶惶,好好的上海码头,眼看就要废掉了。
轮船失踪一个月后,瀛岛国内给码头派了一个新的会长,老会长被上司赏赐了一把短刀,让他在码头面对祖国方向切腹自尽,“以全最后的荣耀。”
“混蛋!我为天皇尽过忠!我为天皇流过血!我为天皇管理码头,运送了多少物资回国!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老会长在办公室当着新会长的面咆哮。
“岛田君!”新会长慢条斯理的说,“您对天皇的功劳大家都知道,但这份功劳也不足以赎买你的过失了,您知道这次失窃的都是什么吗?棉、粮、煤炭、钢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艘万吨级别的船上,全部都是我们从华国各大学校和图书馆里搜集的图书,不乏各朝古籍的孤本、华国各地风土人情的情报、华国最新科技情报,以及足以改变我国国运的思想成果。”
老会长挣扎着看向新会长,眼神里还带着倔强的拒绝,他拒绝为了一些书本去死,哪怕这位新会长把那些书本捧得再高。
“不仅仅如此,”新会长见这位军人出身的老会长对书本的认识不足,于是换上了另一种说法,“还有几艘千吨级别的船只,里面全部都是我们从华国各地搜集的战利品,来自华国各个朝代的古董!青铜器、瓷器、陶器、铜器、木漆器,各种字画,各种雕刻,各种神奇的古董,前所未见的古人智慧······你知道那些都有什么价值吗?我估计你只知道它们很值钱吧?但钱是它们最微不足道的价值!你这个蠢货!你给天皇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这损失甚至足以让国内为此降半旗哭泣!”
老会长被新会长全方位压制,牙齿颤抖的咯咯作响。
“你的父母、兄弟、妻子、儿女,都在国内,我在此承诺,他们依然可以过上曾经的日子,”新会长冷漠的说,“所以,就请你向天皇请罪吧!”
看在被国内势力捏在手里的爹妈媳妇兄弟姐妹儿子女儿的份上,老会长痛哭流涕的答应了。
新会长上任后,狠狠杀了一批散布谣言的人,宣布以前失踪的东西都是被老会长私吞了,以后所有人都要引以为戒,为国尽忠!
轮船失踪事件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新年将至,梅里莎和沈沐芳也该离开上海了,他们给秦安女士居住的石库门留下了很多粮食,还给上海很多慈善堂、教堂、学校都匿名送了粮食,之后,梅里莎和沈沐芳再次故技重施,拖着一个小舢板,用伊甸园作弊,沿着黄浦江,出了上海,一路往广州湾而去。
在华国和瀛岛打仗期间,华国沿海的城市,例如南京、上海、广州、海南、香港等,差不多都已经沦陷了,没沦陷的那也是在苟延残喘,海上交通基本被切断,广州湾成了目前华国唯一可以自由通商的港口。
目前广州湾到广西柳州的公路已经建设完毕,也就是说,目前内地所需物资都要依靠广州湾转运,广州湾因此一跃成为出入华国的商业重镇和航运中心。
阳光洒满广州湾的时候,梅里莎和沈沐芳驾驶一艘小帆船驶入港口。
映入眼帘的仅千吨以上的轮船就有十多艘,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大小船只无数,各地钱财和物资汹涌而入,岸上城中,各类大酒楼、洋行、银号、百货、杂贷、金铺、剧院、舞场等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商业蓬勃繁荣,单单几百米的中兴街,有名有号的店铺就有一百六十一家,素有第二香港之称。
梅里莎和沈沐芳上岸后先去租赁了仓库,这在广州湾是最普遍的行业,什么手续都不需要,交钱给钥匙一气呵成。
租到仓库之后,梅里莎和沈沐芳就在广州湾落了脚。
梅里莎在伊甸园的水渠边洗漱,抬头险些碰到了轮船的船底儿。
“这些船真的太碍事儿了。”梅里莎感叹道。
“确实。”沈沐芳在他身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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