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揭开尘封的丝绒布，瑶（1/2）

如果有来生，我愿再次选择与你相遇，先生，在那繁华间，你的一个回眸，我的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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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站在紫水晶帘幕下，透过那流光闪动的紫色屏障，玄月还是看得到后面的太颖一脸疲惫。手里的风岚镜早已将太颖所做的一切全都显示了出来，诚实无误。

“进入长安的梦境，就让你这么损耗力量吗。”没有波澜的声线沉寂的不像是一个体形娇翘的少女所发出的。

太颖斜靠在金丝缠枝莲花纹络枕头上，右手捂着心口处，一阵一阵的喘着粗气。不得不说，进入长安的梦境，真的太难。

长安的力量是被岁月磨砺出的一种自我保护，就算长安没有刻意使用，也会不经意间泄露。进入别人的梦境，本就需要一定的实力，更何况是长安的梦境。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了，没想到，连先生的一半都没有。”太颖苦笑，这样的自己，又有何资格向那人挑战，又有何颜面，与那人并肩看天下繁华。

“太颖。”玄月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直呼过太颖的名字了，“也许我还可以借给你力量，不过前提就是继续抹杀你的记忆。”玄月面无表情，仿佛在她看来，记忆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一件事，弹指一挥间，玄月拿出了风岚镜，对准了太颖，再次询问，“你愿意吗？”

记忆啊。那真是一个令人无限向往的名词呢。先生，太颖已经将自己最痛苦的记忆都交出去了，如果还要继续抹杀记忆的话，太颖真的很怕，害怕下一次，太颖会连先生是谁都不记得了。

“算了，玄月，这就够了，我已经将我的全部能够给你的都掏给你了。剩下的，是我所不能没有的，没有那些记忆，我宁可消失。”

话已至此，玄月也不再多说。银发少女依旧是面无表情，可是内里，玄月感到深深的失望。太颖，你果然还是令我失望了，当初是你满怀恨意的对我说，你要报复的，不惜一切代价。是我看错了，太颖。

走出那一片幻境，那幻境是风岚镜借由玄月的法力幻化而成的，犹如沙漠里的海市蜃楼一般，那是看着美好实则残酷的幻境。给你希望却又令你希望破灭。就像是玄月一样，镜妖，就注定了她给你的一切皆是镜中花水中月。

“你要去哪里？”头顶上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玄月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是谁。抱着风岚镜的她，虽不能说是千里眼，但是自己周身几百米的范围内，有谁出现她还是清楚的。

“我去见歌姬。”

“瑶？那个女人，你去见她做什么？”那声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你很烦，我从不干涉你，你也不要干涉我。毕竟在那人全部记忆恢复之前，我和你之间并不是什么同盟，也不是战友。”我们还没有亲密到要向彼此报告各自的去处。

玄月穿过妖界与人间相交接的地方——万魔道。

这条路，是由无数的妖魔骸骨推挤而成，散发着尸臭的气息，因此这里也聚集着众多的尸虫。尸虫是以吸食妖魔身上的魔力为生的一种小妖怪，通常情况下，不会发展成为致命的危险，但是玄月知道，这里的尸虫不一般。因为在众多的妖魔中，魔力大小虽然不同，但是死去的妖魔还有一点是尸虫的饵料，那就是怨念。

死在这里的妖魔，不论是被除妖师封印起来的，还是在同族斗争中惨遭淘汰的，亦或是存活太久终于倒下的，等等等等，他们身上都聚集了大量的怨念，依恋，甚至是仇恨。尸虫一旦长期吸食这种混含着怨念的力量，就会被彻底同化。这也是当初灵邪对这条路那么犹豫的一个原因。老实说，有勇气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的，古今也只有长安一个人。

这些，玄月都是知道的。心里浮起一丝笑意，如若不是这样，那也不是那个人的后裔了。

妖界，其实也是一个与人间不相上下的地界，只不过这里生活的是另一群物种罢了。离万魔道最近的地方，你一定还记得，那就是目连亭。当初长安火狐，在这里曾经和傀儡师大战过一次。

目连亭，四面环水，远远看去，是一座退去了浮华的古亭。木质的榫卯结构，一横一竖的交叉着，随着时代的推移，越来越结实。走近，是大块青石铺就的地面，扶手栏杆是有些年头的汉白玉。

这座亭当初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建造的，是谁建造的，玄月猜不出。只是这里令人感到安逸，与刚才万魔道的战战兢兢完全不一样。

“呦，这不是那只小鬼身边的镜妖吗。怎么想起找我了。”歌姬——瑶的声音如若出水芙蓉般，带着发自肺腑的嘲讽与鄙视。都说，太颖堕身为魔，收服了一只镜妖，还与长安作对。太颖那臭小子没心肝的，不就是……哎，不说也罢，当年的事情，的确是不能怪长安，但同样不能怪太颖，那孩子当时也一定痛苦着。

“瑶，你身边是不是有一只狐狸。”

“没有！”

瑶不知道她在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的长呼一口气，玄月虽然不了解瑶，但是怀中的风岚镜却可以映照心灵。瑶的内心一片慌乱。玄月知道自己是来对了。

“那只狐狸是不是和长安身边的火狐是同一个种类的，但是这件事，你却并没有告诉长安。”

“都说了，没有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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