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折 完毕(1/2)
撇开罗天竞这里先不说,再说尤时自离开指挥部以后寻了一处地方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坐上车回家,脚步刚踏下车随即呆住,靠在旁边一棵树上险些哭出来,原来那些拆迁人员好似苍蝇一般,瞅准他不在家的时候立刻将他的家以及一个村庄拆的片甲不留。尤时既担心父母又担心李小妮,其实李小妮在他走后自己也就悄悄走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这棵大树高约数丈,黄叶葱茏,正当尤时挥拳往树上砸的时候树上忽然跃下一个人来,哈哈笑道:“一个男子汉,却作女儿态。嘤嘤又泣泣,你说怪不怪?”尤时抬起头来看,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正笑吟吟看着他,于是淡然说道:“关你什么事?”男孩道:“你拿这棵树出什么气的?有种就去找邹无耻啊?”尤时低下头不说话,男孩笑容微敛,问:“Hi,你叫什么名字?”于是擦擦眼泪,说:“我叫尤时,你叫什么?”男孩吸一下鼻涕,道:“我姓乜,名字叫乜习江。”尤时“哦”了一声,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乜习江见他没有自己年纪大,存了轻视之心,答非所问:“你会武功么?”尤时目眺远方,缓缓应道:“会几手,难拿得上台面罢了。”乜习江叫道:“好呀,既是会几手,切磋一二吧?”放手进攻,尤时腾步后退,衣袖一甩,往乜习江脸上拂过去,乜习江轻易闪开,忽然跃上半空,双手成爪状抓向尤时头顶。
尤时露出破绽,诱敌成功,当下腰身微微一挫,在地上平移半米,斜身双袖迎了上去。乜习江双爪抓住衣袖,正欲用力,却瞥见尤时已闪身到了自己的面前,竟用胸口撞上来,他刚要动身闪开已是来不及了,浑身一软跌落地上,用了多数人都会的“鲤鱼打挺”站稳身躯。
尤时淡淡道:“你来跟我打算的什么?”乜习江羞愧难当,道:“好,以后咱们迟早会再遇见的,到时候我不会在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拧身窜了出去。尤时没有去拦他,而是捏紧拳头,望着村中各处,那些瓦舍被拆了以后,残渣仍是留在原处没有动,拆迁队把它们拆了以后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他们怕有太多的钉子户,所以迫不及待地拆个干净,既然已经拆了,也就不怕这些人闹到哪里去,所以干脆就置之不理。风一吹,石灰渣飞舞不休,身旁的大树也随之晃动,鸟儿咿呀走了,可尤时像是已经呆了一般。
乜习江狂奔不休,蓦然变得恍然大悟起来,自言自语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输了又怎么样呢?”想到这里也就豁然开朗,摸摸身上还有百十来元钱,伸手招下一辆城市大巴,先去最热闹的超市逛一逛再说,他心情乍一开朗,竟对什么事都变得无所谓起来,其实他本来就是淡泊名利之人。到了超市以后立即被惊得呆了,他虽然在城市里住过不少的时间,但是这种繁华之地他不是经常来,只见并列五六个电梯不停上下来回晃动。习江踏足而上,哪知他是第一次,不习惯,惯性使然,脸朝下径往电梯上趴了下去。
许多来这里闲逛的顾客看见这一幕,一齐尖叫起来,这一声尖叫,使得没有看见的人也向这边望过来,一时间,倒有不少人看见了这个场景。
习江慌乱间连忙右手捏成拳头,顺着下趴之势就势送出,那电梯被击的碎片飞扬,习江借着反弹之势倒纵开去,拍着胸口一个劲叫:“好险!”
这么一来,立即引起不小的骚动,保安闻讯赶来,人模狗样地拿着电棍指指画画。乜习江一见保安,怕惹麻烦,往刚才那电梯飞奔而去。保安们以为他偷了什么东西,追的更加带劲了。乜习江情不自禁地放轻了身体,奔跑更见快速,片刻间竟似在飞行一般。后面保安心凉了半截,保安甲指着乜习江说:“兄弟、你看,他的脚好像……没沾地面!”
乜习江速度快极,所以他迅速的放慢速度,伸手攀着了一个窗户的边侧,翻身附于玻璃上,随即揉身向上,轻悄悄搭住了二楼的窗户下喙,右臂用上全力,青筋暴起,这一路奔来力已用尽,整个身子自三楼窗间跌了进去。几个保安见没了踪影,也就回去了。
三楼的窗户是关着的,被他撞个粉碎,穿窗入室。窗户上又挂了一幅窗帘,粉红颜色,煞是漂亮,习江一个身子尽皆被包裹进去,跌在地上浑身隐隐作痛。这间屋里住的只有一个人,是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刚刚二十岁了,高考完毕,全身放松,谁知刚走进浴室里,心爱的窗户以及窗帘就被人搞碎了!
今年的高考延迟了几个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教育局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女生姓凤,名仪亭,取三国中的典故。凤仪亭绷紧脸孔,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滚!”她以为习江是想来偷看她洗澡的。习江爬起身来,淡然说道:“呵呵,我最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看在你是一个女生的份上,暂且不跟你计较啦。”不管不顾,往淋浴头下面走去,理理头发,说:“对了,我的头很痒,要洗一下,还有,你去帮我拿一套衣服来,顺便也洗一遍澡好了。”
凤仪亭吼道:“滚,我也要洗,你是谁,怎么会这么无耻的?”她所在的学校是全县最差的,所以里面的男生普遍很不要脸,她又是学校里最漂亮的,男孩子们自然苦苦纠缠着她了,甚至多数都跑到这里来骚扰她。她以为习江也是这些大部队里的其中一员。
凤仪亭出身农村,父母苦心挣钱供她读书,只盼她将来考上一个大学,可是高考以后,她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这里虽然是三楼,却很便宜,她也是为家里省钱才敢一个人在这里住的,男孩们来这里也是无所畏惧的。
乜习江自顾自脱了上衣,正要再脱短袖衫的时候忽听一声响,残破的窗户上似是有一样东西悉悉索索掉了进来,随即听到一个声音在暗自奇怪:“怎么没有窗户?我的飞钩竟落入她的房间里去了,但愿还没有被她发觉。”乜习江开门躲在门外,侧耳倾听,原来,又是一个男孩买了一副飞檐走壁的家伙——飞钩,从窗户间爬了进来。凤仪亭脾气暴躁的很,吼道:“你干什么!”从窗户进来的男孩先是吃了一惊,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乜习江又听见门外有动静,是以连忙钻进沙发底下。门被踹开,一行六人大摇大摆施施然走进来,直往浴室走去。这六人进去没有多长的时间,门口又走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一块钱买的折扇,一边摇一边大声说道:“仪亭小姐,咱们见你屋内,不对,浴室里的灯光还在亮着,想来你是寂寞的很,便想冒昧来打扰一下,又怕小姐你矜持,所以没有事先通知。又怕你会下去,所以先让人从窗户……你看,你把他吓着了不是?”
八个人将凤仪亭堵在了浴室里,手持折扇的人说:“凤仪亭,咱们今日来没有别的事,就想请你答应和我交往,是心甘情愿的哦,我吕别从来不强迫别人。”
凤仪亭喝道:“滚!”听她说来说去就这一个字说的最是频繁,想来是经常说的了。吕别惬意地吹了一声口哨,折扇轻摇,叹一口气,说:“那么,兄弟们,扒了她的衣服。”七人齐齐应上一声,挽挽衣袖就要上来动手。
乜习江从沙发下钻出来,慢吞吞走到浴室门口,歪着头细细观看。此时,凤仪亭只剩下一条马裤和一件短袖衫了,一个长得比较猥琐的人伸手就要来解她的这两件衣衫。乜习江道:“好下流啊。”吕别大吃一惊,这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冷哼道:“小子,要不要一起来啊?”潇洒地扇扇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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