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清算(1/2)
今日雪后初晴, 许县令也偷得浮生半日闲, 在家中与夫人烹茶赏雪, 好不意趣。却听到府衙官差来报:“大人,县衙外有人击鼓!”
许县令听到有公事, 便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问到:“何人击鼓?所为何事?”
衙差恭敬地回禀:“临水村皇商林家姑娘击鼓,状告同村妇人伙同外男,欲行不轨!”
许县令听完,眉头紧皱, 跟夫人道了声歉:“今日怕是不能陪着夫人了。”
许太太也不恼, 倒是想起来那林家姑娘就是自家儿子的心上人, 笑着说没事, 让丈夫以公事为重,许县令便带着人匆匆回房换了官袍。
这个案子案情明晰,人证物证皆在,要判起来也不难,只是小崔氏一口咬定同犯还有林家的长房媳妇崔氏, 也就是荷衣的大伯母崔氏。
荷衣也不帮崔氏辩驳, 只说当晚崔氏并不在场,许县令便直接让人去把崔氏也拘了回来。
再次上公堂, 崔氏心里还是慌得不行, 她不想再被关在又脏又臭的牢房里了, 所以崔氏咬死不承认。
看着崔氏与小崔氏在公堂之上翻脸, 然后狗咬狗互相撕扯起来, 荷衣心中暗笑了几声。
许县令拍了拍惊堂木:“公堂之上,怎容你们吵闹!小崔氏,本官问你,你说崔氏也是同犯,可有证据!”
小崔氏被这么问,想了想,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崔氏也是有份参与的,只能辩驳:“是崔氏!是崔氏她说的要把她们二房的财产都谋夺过来,然后再把二房的人都赶走!是她找我一起做的!”
崔氏没想到她真的把自己都供出来了,跪在堂下浑身发抖,久久不能言语。
看着崔氏这般没用的样子,看着堂外林载书焦急的样子,荷衣心里叹了口气,才开口说道:“虽然伯母与我家素来不和,但事发当日确实只有小崔氏姑侄二人在场。”
许县令听完堂下众人的话,沉思片刻,道:“小崔氏,你虽指认崔氏为同犯,但并无证据,如何能证明?”
小崔氏听他这么说,心中认定县太爷是偏帮崔氏,竟破口大骂起来:“肯定是你收了崔氏的钱,才向着她说话!”
许县令被这个无知妇人气得脸色通红,直接给判了刑,还额外给小崔氏加了一个藐视公堂之罪,多打了三十大板。
行刑结束后,小崔氏姑侄早已晕厥过去,许县令便发令将二人收监,正式结案。
县太爷走后,荷衣才站了起来,俯身到瘫坐在地的崔氏耳边说到:“虽然公堂之上我没有说,不过你做了什么,我们彼此心里都一清二楚。”
崔氏原就被吓瘫在地,好不容易逃过了一劫,松了好大一口气,如今却听荷衣这般说,心中大惊,满眼惊惧地看着她,她果然是知道的!
说罢,荷衣也不再管她,在寒梅的搀扶下往公堂外走,跪了这么些时间,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这厢许县令判完案子,将人犯收了监,便打道回府了。
许太太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为他烹了盏茶,旁敲侧击地问今日公堂上的情形,倒让许县令觉得有些奇怪:“往日你是最不爱过问这些事的,怎的今日这般有兴致?”
许太太也不瞒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才说到:“那林家姑娘不就是咱们家那混小子的心上人嘛!我过问几句也是应当的!”
许县令这才反映过来:“原来她就是那个林家姑娘啊!”许县令笑着饮了半杯茶,才又缓缓说到:“今日在公堂之上,我瞧着还算大方得体,虽然是苦主,也没有失了分寸。”
许太太见他终于说到了重点,忙问到:“那事情到底事怎么样的?真的叫人污了清白?”
许县令笑着摇摇头,说到:“那丫头精着呢,我冷眼看着,估摸这几个人做的局她早就看破了,只不过是故意请君入瓮罢了!”
许太太听他这么说,还有几分高兴:“真是这般聪慧的丫头?那将来时儿若真娶了她过门,不得被管得死死的!”许太太一想到自己家这个混世魔王被一个小姑娘吃得死死的,想想就乐呵,竟莫名开始期待起来。
许县令赞同地点点头,继续说到:“这丫头也是个有勇有谋的,虽说我大燕民风开放,但是女子对于贞洁还是相当看重,这丫头今日在公堂之上说起自己险些失了清白一事竟也不见分毫窘迫,着实世间难得一见!”
许太太听他这么说,也越发欣赏荷衣的性子:“倒是个与众不同的,不过咱们家也不是这般世俗之人,只要儿子喜欢,姑娘自己也乐意,就随他俩自己折腾去吧。”
荷衣并不知经此一事后,自己未来的公公婆婆都已经站到自己这边了,出了县衙,便带着众人往临水村回,只留下崔氏、林载书母子与林有元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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