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初晴(1/2)
午后的小雪到夜间变成鹅毛大雪, 纷纷扬扬下了一夜。
今日外头陡然降温, 荷衣晨起后也不偷懒, 给家中长辈请完安,用完早点后才回自己住的院落。三郎则带着人往西市灾民安置处去了, 昨夜大雪也不知道灾民如今是何情况,他还是得过去看看。
三郎前脚刚走,许时就来了。
荷衣今日特意偷了懒儿,躲在炕上笼着锦被在看新得的话本。一手捧着书一手边拿着瓜子嗑,荷衣看得津津有味的, 心中想到:“没想到这古人也这么会玩啊!”
兰心端着一盅刚炖好的银耳羹进来了:“姑娘吃了好些瓜子, 定是渴了, 喝盅银耳羹歇歇罢。”
荷衣嗑了好些瓜子, 也确实觉得嘴巴有些发干,便放下手中的书,端起银耳羹小口小口地喝着。
此时许时已经到了荷衣居住的院落外头了,自从定了亲,他再来林家便是畅行无阻了, 尤其三郎这个唯一的反对者还不在的时候更是一路通畅。
守在门外的寒梅见了许时的身影, 忙敲门进去禀告:“姑娘,许公子来了。”
听说许时来了, 荷衣也不着急, 依旧一小勺一小勺地喝着银耳羹, 说:“知道了。”
寒梅看自家主子不动如山地坐着, 有些迟疑地问到:“姑娘您不换一身衣裳?”
荷衣反问道:“为啥要换衣裳?我这身衣裳有什么问题?”荷衣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寒梅试探地回到:“姑娘这身衣裳是不是太素了些?”不过好像自家姑娘都是喜欢穿些素雅的衣裳, 忽然觉得自己好蠢,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荷衣嘴角带笑,也不多说什么,寒梅吐吐舌头,便退了出去。
许时今日是来跟荷衣告别的,明日一早他便要出发去京城了。
还未踏进厅门,许时便将身上沾染的雪花抖落干净,然后才掀开厚厚门帘进去。
荷衣的院落的正厅也收拾得十分雅致,屋内地龙烧得十分暖和,博古架上只摆了几个好看的瓷器,另摆了水仙、红梅等在屋内,许时一进来就觉着这里头又香又暖的,倒是跟阳春三月一般十分舒适宜人。
兰心站在门内,见他进来了,屈膝行礼:“许公子安,姑娘在里头看书呢。”说罢引着他往厅右侧去。
荷衣早已穿鞋坐了起身,见他来了,便站了起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来了。”
兰心十分有眼力见地退到门外守着,只留下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视。
许时看她今日穿得十分素雅,月牙白的衣裙趁得她如同广寒仙子一般高洁动人,心中大动:“荷儿!”上前一步便将她拥入怀中。
荷衣也不反抗,一双璧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在一起,过了许久,许时吻了吻荷衣的发端,说到:“荷儿,我明日一早便要回京了。”
听到他说明日就要离去,荷衣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不过真的到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地难过与不舍,交缠在他身后的双手都已经拧得发红,却不舍得松开他。
见她沉默不语,许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承诺到:“你放心,无论何时我定不负你。”
荷衣浅叹了一声,才幽幽说到:“我知临河留不住你,只是我不想做一个只在背后等你回来的人,我也想跟你并肩站立。”
许时从不知道荷衣心中是这么想的,听完她的话,思考良久后,语气坚定地说:“无论你是等我回来,还是要跟我并肩站立,我都会支持你,只有一点,我必须保障你的安全。”荷衣听他这么说,怕是已经知道了年前发生的事了。
许时也不管她,接着说到:“我知你聪敏过人,只是人心险恶,哪怕是一点风险我都不能让你去冒险。我前两日已经飞鸽传信给三皇子,求他赐两名身手好的婢女过来,想必过两日便能到了。”
他竟然为了自己还去求了三皇子,荷衣有些惶然,说:“不用了,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的,再说了家里那么多人......”
未等她说完,许时便打断了她的话:“荷儿,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叹了口气,荷衣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拒绝不了他,认命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下一步自然是采花。
许时直接低头,吻上了荷衣的唇。
荷衣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这样?好好地说着话就突然亲了过来,不过也并未抗拒他的吻,柔顺地仰着头,轻启红唇,任由他攻城掠地。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亲吻时暧昧的声音听得门外的兰心、寒梅都面红耳赤的,互相看了一眼,挪到了离客厅稍稍远点的地方站着。
荷衣早已被他如同狂风骤雨般的亲吻打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瘫软在他怀里,许时却依旧不肯放过她。有力的双臂紧紧地圈住她,一把将她抱起,然后自己坐在炕边上,直接把荷衣整个人压在身下,一边卖力地亲吻着一边对她上下其手。
这是两人第一次打破亲吻的界限,荷衣瞬间从沉沦中清醒过来,环抱着他的双手松开来,然后阻止他正行凶的魔爪:“不可以,许时,不可以的!”
许时也是一时意乱情迷才打破界限,早已丢到九霄云外的理智被荷衣的阻止拉了回来,看着自己的手现在放的位置,许时也有些尴尬,赶忙将手移开,然后将荷衣扶起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说到:“荷儿,是我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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