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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心意已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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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恪千算万算, 总以为来的会是寇雪臣的线人,最多是燕择派来的传信人。----更新快,无防盗上-------

谁能想到燕择本人竟从严州千里迢迢地飞到这儿了?

他一动翅膀,把秦门五杰中的四位也给一道扇来了。

楚恪面上一荡,笑就止不住,波纹一般从唇角蔓开。上去就是和这位抱个拳,和那位打个招呼, 最后轮到了燕择, 左看右看十分顺眼, 倒像是见着了自家的亲人, 于是什么话也不说,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抱得有些用力, 让燕择以为这人又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正准备拉他去干架呢。

楚恪抱完才问:“老六,你怎么过来了?”

“还能为了什么?那家伙又惹出事儿了呗。”

燕择把黑斗篷往地上一甩,不解气地往上面踩了一踩。

原来楚慎与他约定, 每个月送一封平安信回去,这个月的信他是收到了,可信中一派祥和, 句句平安,与平安城那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氛围格格不入,于是燕择心里有了数,这厮又憋着呢。愤懑和不满都咽下去,他以为这样就能入地成圣了?

“我来的路上看城中晃荡的秦门人都换了一波, 想必五杰失势的传闻不假,于是我找了门路,递了信进秦门,信中诉衷情说旧事,相约茶楼一见。老子本来以为来的就一个,没想到四个人都来了。”

若不是裴瑛要应付秦灵冲,这人怕也是要过来了。

燕择听了楚慎被囚,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的爆发。

摔了杯子翻了桌,盆盆叠叠碎了一地,冰冷的目光飞了一整室,另外四个看他暴怒的样子也不惊讶,居然还生出了几分怀念。

一地碎瓷惊了屋檐的鸟,燕择回头看,发现窗口落下一根羽毛,他捉住羽毛,灵光一闪,疑心这件事里大有古怪。

楚慎出了事,谁还能比寇雪臣更知情?这人都不动如山,事儿就一定有蹊跷。

寇雪臣似乎对燕择的到来早有预料,他人不多,但钱够多,眼线在各大客栈都有分布,一有风吹他就知道动的哪根草。

楚恪听着听着却问:“楚慎被囚的事儿你们这么快就知道?秦灵冲没保密?”

他就这么无所顾忌,毫不介意对五杰的影响?彻彻底底地撕破了脸,一点儿情谊都不念了?可裴瑛在他那儿不还是受用的么?

这时顾飞观出来说了话:“他是保密了,消息是张澜澜传递给我们的。”

张澜澜也被人盯得紧,想单独见人都有点难,可有一种时候例外——如厕。

再丧心病狂的探子也不能跟着进茅厕,于是他借机在草纸里留了小纸条,下一个上茅厕的人才有机会得到消息。

这传消息的方式颇有点味道,楚恪的眉头上挤下皱地忙活了半天,可惜挤不出个为国为民的操心样,只像一位落第书生算错半分。

“他真的给你们传了消息?确定不是别人干的?”

怂货焉能翻身?没胆气的小人物也能冒此大险?

秋想容噗嗤一声笑道:“这么丑的缺体字,也只有他写得出来,全秦门再无二人了。”

缺体字?简体字?

楚恪再怀疑也不得不信,这时就没话说了。

方才的咒骂在脑子里飘过,每个字都是虚白虚白的,使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就不得不问问他背后的人。

这人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寇雪臣,后者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面上不咸不淡,周身的气息犹如冰窖寒室,走近了得怯步。----更新快,无防盗上-------

真是个记仇的抠商,还记着楚恪刚刚的话呢。

楚恪随即挂上一份笑,这人的脸皮像是日积月累地厚实,城墙砖在他面前都显得薄。

“寇老板,方才是我性急心躁,一时说话没遮拦,扰了您的兴,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

论大局观他是没燕择犀利,论观察力他也不及顾飞观,但论能屈能伸,这两者在他面前也得甘拜下风。

这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往前凑,寇雪臣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要救出楚慎,还得等一个时机。”

燕择站出来道:“什么时机?”

寇雪臣道:“近在眼前的是什么日子?”

楚恪想了想最近的节假,溜了一圈没个正影儿,于是又眼巴巴地看向燕择,只看得燕择直摇头,像嫌他这记性不像个年轻人。

“四少爷,你是不是忘了秦灵冲的生辰就快到了?”

楚恪立刻领悟了他的话。

魏浮风的生辰宴就办得那样盛大,那这门主的生辰宴岂不更得大办特办?

在他最风光,最喜庆的日子里救人,岂不是正好是一道响亮的掌掴,叫他在天下英雄面前没脸?

楚恪心内一喜,看向了秦门五杰中的四位,那喜气却忽地凉了一半。

都是自家兄弟,他们要是能顺顺利利地救人那还好,若是中途出了差错,他和燕择无碍,这几位在秦门混的爷要如何?

这审视的目光像一种无言的催促,顾飞观第一个站出来表了态。

“我们在秦门还能使唤不少人,只要行动迅速,不会被人发现什么。”

秋想容却嗪着一丝凉凉的笑,一对妙目燃着讽刺的光。

“老二未免太小心,即便被人发现了,又何妨?”

他们来秦门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义,走的是阳光道,若整日受窝囊遭排挤,不如痛痛快快撕破脸。她秋三娘这辈子什么都能吃,就是吃不了软饭。

她这话一落,温采明就站出来了。

这人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也依旧是笑眯眯的,好像天上砸个铁饼落到他头上,他也能用一口银牙把铁饼咬碎,嚼着嚼着就有了滋味。

“即便被拔了爪牙,去了鳞片,龙虎依旧是龙虎,不至于被山猫压在地上打,四少爷大可放心,有我们几个在,被发现了也能和和气气地解决,不至于走到秦门内讧那一步。”

他还是想留下来继续干,那崔乱听了却有些不服却道:“内讧了又怎样?现在的秦门难道还是三哥在时的秦门?咱们难道非得退一千让一万,就不能把那秦灵冲给拉下马?”

这人唯恐天下不乱,生平最是胆大,直接把四人都未曾说的心思讲了出来,倒叫人人都接不下这话了。

是啊,秦门是他们打下的秦门,不是秦灵冲一人的秦门。

若是秦灵冲奉行三哥的制度,大家一派和乐,自是无可不为。若他倒行逆施,对三哥行忘恩负义之事,那他们为何就不能把这人拉下马?又不是皇室亲贵,难道他一出生就注定了比人强?

这几人表态的表态,义愤的义愤,燕择却什么都没说,他和寇雪臣二人像约好了似的静静看着,倒叫楚恪觉得奇怪。

他正想问,燕择忽地转头看向了顾飞观。

“老二,商镜白近来如何?”

一句话切中了要害,瞬间把几人的心思都给压下来了。

秦门若是四分五裂,商镜白焉能不趁虚而入?他是虎视眈眈,有了一丝漏洞都得捅大一点儿,若是秦门自己先杀起自己来,他怕是做梦都得笑出声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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