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震耳发聋(1/2)
从天堂到地狱, 这就是秦灵冲的心情起落。----更新快,无防盗上-------
他呆呆愣愣地看着楚慎,仿佛这人刚刚说的不是话,吐的不是字,全是剧毒的汁、烧融了的铁水,一把全泼在了他身上,皮肉都烂了。
楚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居然当着外人的面, 说秦灵冲没资格当秦门门主?
疯了!真是疯了!
是他的舌头不听自己的话了, 还是脑子里进了浪?他——怎么敢——当众羞辱我?他怎么能!?
难道是为了裴瑛?就为了区区一个裴瑛?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处置了这人?你疼他的命, 疼到可以不顾一切, 甚至与我翻脸?
你怎么就不想想——他几乎把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若不是你出口解释,他险些就毁了我,让我一无所有, 永世不得翻身!
秦灵冲震怒的目光打在楚慎身上, 那火气大得几乎能把对方燃出一个洞。
可楚慎却不为所动,他好像连看都不愿看秦灵冲一眼。
这人只把目光一转,看向了在场的诸位长老。
这是秦灵冲的生日宴, 除却王长老、刘长老,还有死去的魏长老,秦门十长老中另有七位在场, 这些人或年事已高,或实权不如王刘二位,但他们都是门中说得上话的人物。
但此刻他们是没话的葫芦了,低头的低头,喝茶的喝茶, 一个个仿佛聋子和瞎子。
这也不难理解,他们已是日落西山的老者,不表态就是最安全的态度,避过眼前这场风暴才要紧。
可惜楚慎不能忍,他非得把这些老骨头拉下水。
“几位长老,秦灵冲这几月来的所作所为,你们都该看在眼里,还需我这个外人多言么?”
王长老目光眯成一线,面上透出点耐人寻味的味道。
秦灵冲在宴上介绍,说这是秦门的恩人,是他的贵客。可裴瑛暗地与他联系时,却说这位霍公子是他们的人,可到底是楚慎的人,还是裴瑛的人,这便难说清楚。事到如今,他对这位霍公子的身份也是诸多疑虑,于是钳口不言,想看看对方究竟能怎样舌灿莲花,说服众人。
那刘长老却深陷两难,嘴唇哆嗦着一地,不知说什么是好,他是这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之一,说错一句都是千古祸事,于是更得慎言。
这二位不表态,另外五位也不便说话,尴尬的气氛像插了翅膀一样飞满了整个望仙楼,大人物不动嘴,小人物自然也不能起身,外人就更不方便插话,于是一种奇妙的情景在望仙楼上演,刚刚还是人声鼎沸的生辰宴,此刻忽的寂静无声,连汗滴子落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清晰。
处在风暴中心的楚慎却不动如山,眼盯着二位长老不说话。
秦灵冲咬了咬牙,上前一步道:“霍闲非!你是病糊涂了么?还不快点下去!”
说完他就使了一个眼色,立刻就有两个人心领神会,从人群中蹿了出来。----更新快,无防盗上-------
这二人一个叫贺孤光,一个叫江照容,正是秦灵冲越级提拔的两位堂主。
按楚慎定下的制度,升堂主得经历重重考核,成绩够突出方得擢升,他俩目前的成绩并不突出,可秦灵冲还是选了越级提拔。
按考核一级级升上来,一费时日,二费人力,而且这么提拔,他们感激的不还是秦门的制度?若不越了级别去提拔,怎让他们对秦灵冲感恩戴德?
因此这二人一朝上位,总认为秦灵冲对他们有知遇之恩,于是什么都敢做,什么都能做。
这一次,他们就把手伸向了霍闲非。
一边伸手,还一边低声咒骂。
“你算什么东西?秦门主给了你脸面,你却在这儿胡言乱语,当众挑衅!好不知恩的畜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秦灵冲在青州宴上帮了楚慎,而不是楚慎帮了他。
楚慎无奈地笑了笑,那贺孤光和江照容却以为是他怕了。
这个病弱弱、惨白白的霍闲非,好像一张薄薄的纸成了精,一伸手就能揉碎、扯乱。
谁料他们手一伸,那霍闲非就忽的一缩。
因天气寒冷,这人还披着件白狐皮的斗篷,人一缩,如金蝉脱壳、老蛇蜕皮,瘦瘦的身子钻了出来,那宽大的斗篷却旋转跳跃地飞了出去,冲向了贺孤光和江照容。
贺孤光一惊,双拳劈山裂海般抡上去,那斗篷竟像有意识的活物,一下子裹了他的拳,皮肉都像被包在一团热气里,竟是挟了内力而来。
这是什么诡异功夫?
他暗道不好,然而腹部一痛,竟是着了楚慎两脚,这人瞬时倒飞出去,正巧撞倒了躲到一旁的江照容。
江照容翻身就起,一掌抓向楚慎的肩,不料楚慎旋身一翻,竟如一只兔子蹦出了牢笼,他身子低沉,左掌却斜向上一击,灵巧地避过拳风,沿着对方的臂膀向上直刺三分,一掌点到腋下穴道。正如刀砍了蛇七寸,他下一刻就倒了下去。
这二人以虎狼之姿上前,却以鼠猫之态滚作一团,狼狈不堪,贻笑大方,燕择乐得想翻跟斗,楚恪看得想鼓掌,至于商镜白,他已经乐呵呵地吃完了所有的饭菜,开始清理牙缝了。
打发完这两人,楚慎才回头看了秦灵冲一眼。那表情,那眼神,活脱脱地在问:这就是你千挑万选,越级提拔上来的堂主?
秦灵冲嘴上一搐,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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