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引蛇出洞(1/2)
商镜白喜欢看下雨。----更新快,无防盗上-------
人分富人、穷人, 雨也分好雨、坏雨。
落在富人家里的雨是诗意,是杏花烟雨檐下走的浪漫,落在穷人家的雨就不一样。同样的雨,透着草屋的缝隙往下滴滴掉,湿了身,浸了被, 诗意成了惊寒, 浪漫成了泥泞。
同这世道一样, 这雨也是势力的, 他使富人更滋润,使穷人更挣扎。这就是为何商镜白喜欢看雨,一场雨后, 生和死都有了新的味道, 无论痛苦或惬意,没有什么是一沉不变的。
但是他有时也痛恨变化,尤其是当这变化发生在楚慎身上时。
“说来也怪, 楚慎千里迢迢到了齐州,这两日就游山玩水,竟是什么也没干。而且据可靠消息, 他们再玩一天就打道回府,不在这儿多留了。”
何星斗翻阅着桌上的卷宗,看着有些为难,他似乎也觉得这上面的情报不是很可信,但非得读出来。
殷小衫插嘴道:“楚慎那厮狡诈异常, 他越是故作镇定,越是心里有鬼,这游山玩水分明是做给咱们看的。照我说,不如称了他心,咱们几个加上带来的弟兄,就在这齐州了结了他!”
商镜白转过身,对着殷小衫笑了笑,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说:“如今‘群清逸水门’是主,我们是客。客人在主人的地盘上打起来,你说会怎样?”
殷小衫轻蔑道:“这‘群清逸水门’的主要势力在盛京,在这齐州的不过是一小小分舵,教主何惧之有?”
商镜白慢慢地走到他身边:“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殷小衫眼神一亮,放了狠话:“您一声令下,我就能摘了那楚慎的脑袋。若是‘群清逸水门’的分舵主敢有二话,我就连他的脑袋也一并摘了。”
说完他就把杯子一掰,青青翠翠的瓷就碎成了两段,可切口看着齐齐整整,他这手竟比刀还厉害。
商镜白见他还是一味地逞能斗狠,只摇头叹息,伸出一只手按了按他的脑袋,像要把这人脑子里的水都给挤出来。----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楚慎的脑袋若是那么好摘,我还用得着去盗那却云观的法剑么?”
殷小衫冷冷道:“既然楚慎的脑袋不能摘,那就摘了燕择的脑袋!”
商镜白的笑容已经淡了,殷小衫的嘴巴却太快。
“您对他有救命之恩,又有知遇之恩,两重恩典下来都抵不过他的狼心狗肺。青州宴上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却扮做什么狗屁小侯爷,护了秦门一干人,然后就那么跟着楚慎走了!?照我说,他比楚慎,比那个披着他壳子的冒牌货还该死一万倍!”
何星斗想站出来制止,殷小衫却硬是假装看不见他的警告,狠话痛痛快快地溜了出来,放闸一样关不住。
“嘴上义气喊得震天响,到了紧要关头跑得比谁都快。我真想把这鸟人的鸟心剖出来,看看那肉是怎么长的,那血是红还是黑……”
“够了——”
殷小衫被何星斗一声低沉的喝声打断,他看的却是商镜白。
这人刚刚还带着笑,如今的脸色却如曙色将起,半明半暗,冷热交替,一切都云遮雾绕地看不清。
只有露出这种朦胧不清的表情时,商镜白才算是动了真怒。
殷小衫没有低头,他的头高高扬起,像是挑衅着燕择在商镜白心中的位置。
不管这人何等地大逆不道,商镜白的手都是高高扬起,轻轻放下,与楚慎的严苛相比,他对燕择简直纵容得过了分。
殷小衫忍不住嫉妒,他更忍不住愤怒。
那只该死的贼鸟……他一见楚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声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就算他们平时有些不睦,可是四年了,四年的并肩作战下来,他也好,何星斗也罢,八煌教四煞在对方眼里就是个屁!连楚慎这厮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商镜白只叹道:“你只知他被人夺了舍,却不知他在李璇川墓里遭遇了什么。若这是生意买卖,他欠的账也还得差不多了。”
殷小衫皱了皱眉,“他能在墓里遭遇什么?”
商镜白沉默一会儿:“他死了。”
殷小衫愣了一愣,一时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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