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中听禅(1/2)
小郡主灰头土脸地起身,面色铁青, 身影摇晃, 仿佛一不留神又要摔到地上了, 幸好有段浔扶着。
“段将军……我们……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房中吧。”
段浔轻轻一笑, 扶着南宫倾歌慢慢走了出去。出了门口, 她便不再扶小郡主, 虽然同是女子相互搀扶, 并没有什么。可段浔如今的身份是男子, 贸然和小郡主如此亲近,恐遭人闲话。
她这一生中只想和南宫洛璃传绯闻, 并不想和其他任何人有什么纠葛。于是她松开原本搀扶的手,吩咐下人搀扶南宫倾歌, 自己则在一旁陪同。
车夫正坐在马车上, 见南宫倾歌走出来,脸色不由得露出诧异, 因为他记得小郡主走进去时是春风得意、喜气洋洋的,怎么走出来就战战兢兢、魂不守舍了?
车夫忙从马车中下来,走上前去问道:“郡主你怎么了?”
因为刚才受了过度惊吓,南宫倾歌并不想说话, 一头钻进马车中,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段府, 回到自己又温暖又舒服的家中。
毕竟南宫倾歌是来自己府中才变成这副模样的, 段浔觉得自己有必要同车夫好好解释一番, 她故意做出无比凝重的表情, 有些愧疚道:“是我招呼不周,惊扰郡主了。我有个癖好,喜欢养蛇、蛤蟆,蟑螂、老鼠,府中这些小动物随处可见。谁知小郡主很怕这些玩意,她见了之后,便吓成这副模样。”
“哎,抱歉抱歉。改日我再登王府谢罪吧。”
车夫虽是一个男子,可他听了段浔的话后也不由得胆战心惊,什么蛇鼠蟑螂,这些玩意想想就头皮发麻。小郡主虽然有些刁蛮,可总体来说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对王府中的那些下人很不错,虽然会嘴上骂他们几句,可每月的工钱给得足足的。
车夫这时也万分同情南宫倾歌,自然不好说些斥责段浔的话。再看看这段将军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必对方是真的不知情。只能说段将军这审美爱好有问题。
“段将军,告辞。”
“慢走慢走,有空来玩啊。”
见王府的马车渐行渐远后,段浔长长舒出一口气,心情无比畅快,哼着曲调踱步回到府中,继续研究她没有研究完的棋谱。
小郡主的心情显然不如她这般轻松愉悦,直到回了王府后依旧瑟瑟发抖着。恰好北静王从皇宫中归来,见自家宝贝女儿头发凌乱、一副被吓得丢了魂魄的模样,老王爷心疼问道:蛮儿,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是不是谁欺负你了?父王给你做主,定饶不了他!”
南宫倾歌还没有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她并未回答北静王的话,老王爷于是问向身边的车夫:“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北静王本就是威严之人,自带一股震慑力。他不说话,光站在这里便能让人心生三分畏惧,更何况他现在话语中还带着明显的怒意,车夫心中惶恐,只得把事情如实相告。
“小郡主是去了段将军府上,才成了这幅样子。”车夫因为害怕,说话语调极缓慢,有些断断续续。
北静王正在恼怒头上,听了车夫这话后,性情耿直的他以为段浔是对南宫倾歌做了什么事,顿时更加愤怒,眼睛中闪烁着腥红。还没有听完车夫接下来说的话后,便拂袖而去,气冲冲去找段浔算账。
小王爷正拎着他新买的鸟儿在府中游玩,见北静王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迅速将鸟笼藏在一旁的灌木丛中,拍拍手,然后笑着走来,恭恭敬敬对北静王说道:“父王,您这是着急去哪里啊?”
北静王冷哼一声,瞧见自家儿子吊儿郎当的模样,又训斥一番:“你每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事也就罢了,自家妹妹受欺负,你居然还一无所知,你这哥哥怎么当的?”
南宫适瞬间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舔舔嘴皮,收敛笑容:“父王,我不是不关心蛮儿。只是她性格一直很独立,轮不到我去关心啊,很多事情我多嘴过问几番后,她又要找我生事了。
“而且她都这么大了,应该有自己的隐私,我总不能每件事都要去询问吧,这一定会更加惹她讨厌。”
北静王才懒得听儿子解释,只冷冷道:“你妹妹现在情况很糟糕,你去看看她,我这就去找那段浔算账。”
南宫胜虽然很看重段浔,觉得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赏识归赏识,只要段浔欺负了自己宝贝女儿,他同样不会手下留情。
小王爷知道自己父王一定是误会段浔了,他壮起胆子来说着:“父王,您去找段浔算什么帐啊?”
北静王狠狠瞪了南宫适一眼,吓得小王爷不由后退两步,只能继续干咬嘴皮。
“段浔,欺负你妹妹!”老王爷咬牙切齿说着,“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小王爷不谈恋爱,可对这种感情之事懂得十分多,他自然知道自己父王口中的欺负是什么意思。这明白了,就是误会啊。
就算南宫倾歌倒贴,段浔都不会碰一下。
不过他这番话只敢在心中腹诽了,给他一万个胆子,南宫适也不敢当着北静王的面说出来。否则就不仅仅是关柴房面壁思过这么简单了,很可能会被当场打断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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