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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大白(三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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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自告奋勇道:“我去, 我一定要亲自救回我妹妹。一定要宰了赵泰这条.狗!”

北静王自从长子死后,他一直忧心忡忡。现在南宫适已经成了北静王府的嫡长子,将来定是要承袭爵位的,段浔怎么忍心让南宫适去冒这个险。

段浔摇摇头:“不行,你不能去。”

南宫适咬牙,蹬着段浔:“为何?”

段浔知道南宫适心性高,倘若她直接说出这个原因,小王爷肯定不会接受。所以只能换了个理由:“不行,你武功不好。去了,很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拖累。”

南宫适不服气,站起来道:“我武功有那么差吗?段浔, 你太不够意思了!”

小王爷话刚说完, 北静王便呵斥了他一声:“坐下!别捣乱,先听段浔说。”

和段浔相识这段时间来,北静王被这个年轻人的才华和魄力深深吸引,觉得段浔是宣朝的栋梁之才。

段浔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拟定了这次进清河侯府密室的人员, 分别是我、张来、葛良、魏虎。”

张来原是赵泰手下的,而且以前也去豢养过蛊虫,所以应当很容易和那些人打交道。葛良和魏虎,这俩人的身份就更加隐晦了,他们原来是南宫夜的手下。

这几人的身份都登不得台面,段浔想让这三人的身份走入大众视野中, 也想给他们一个能真正报效朝廷的机会, 所以便带了这三人前往。

南宫洛璃打断段浔的话:“没有其他人了吗?”

长公主原本看向段浔温柔的眼睛, 忽然变得冷漠了起来。她似乎在埋怨,埋怨段寻自己去面对困难,又选择把她丢下。

段浔看了看南宫洛璃,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后背涌上来,想了想之后,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长公主殿下。”

南宫洛璃沉寂的眉头瞬间舒展下来。

小王爷听到后,摇摇头果断不同意:“长公主殿下是千金之躯,她怎么能进清河侯府密室冒险呢?换一个人吧。”

南宫洛璃眼眸又投在小王爷身上,南宫适突然间就闭上嘴巴,静若寒蝉了。从小到大都畏惧堂姐以这样的目光看待他,瑟缩了下脖子后,尴尬笑道:“长公主殿下文韬武略,聪明机智,确实是个好帮手,不错不错。段浔你挑人挺有眼力的。”

小王爷不敢再发表反对意见,可这时北静王提出了异议,他对着南宫洛璃缓缓道:“长公主,依我之见,你还是不要去冒险。”

“皇叔,如今宣朝面临危机,我身为当朝长公主岂能坐视不理?而且,我和段寻最近切磋了一套剑法,这剑法需要两人双剑合璧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既然段浔已经去冒险了,我自然也要陪同。”

南宫洛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一定要陪伴段浔面对各种风风雨雨。

南宫适听完默默撇撇嘴,当真是羡慕段浔好福气,能让这清冷卓然的长公主陪她一起受难。

段浔也迅速接上南宫洛璃的话,拍着胸脯保证:“是啊,王爷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长公主殿下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两人都如此恩爱了,北静王也实在不好说其它什么。

“既然如此,我只好祝你们马到成功。相信我南宫皇室的列祖列宗们,一定会保佑你们旗开得胜,扫除奸臣!”

得到北静王的同意后,段浔又开始做着其它部署:“王爷,你从御林军那边调四万人马,牢牢守着宣京城门,把城门口封死,别让任何人马进来!”

“小王爷,你这两天带人去把宣京城的百姓全都集合一处,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他们暂住。免得到时蛊虫真的飞出来,荼毒无辜百姓!”

南宫适将折扇折叠起,放在掌心中轻轻敲击着,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

初步部署完毕之后,几人开的讨论会暂时结束。众人走出房门,房中只剩下段浔和南宫洛璃。南宫洛璃沉思片刻,对段浔道:“要想进入那密室中,少不了需要江无拓的易容术,我们万事俱备,如今只差劝说他了!”

段浔愕然,不知如何开口,因为江无拓之前给她说了江秋月的事。她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每每想起都觉得心中愧疚。这是她的心结所在。可这事说不出口啊,因为说出来,南宫洛璃肯定要东想西想。

正当段浔沉闷时,南宫洛璃对她轻轻道:“要是你觉得为难的话,我去劝说江无拓。”

段浔:“能说得动么?”

南宫洛璃:“无论如何,也要去试一试。”

段浔想了想,估计眼下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洛璃,那好,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劝说江二,我去西山行宫劝说陛下,他消沉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振作起来了。”段浔道,“我们这些人尽心尽力,赴汤蹈火,可关键时刻还要陛下出来主持大局。也只有他的声音,才能让天下臣民心服口服。”

于是两人话别,段浔飞快去了西山行宫。果然如他所料,南宫策把自己独自关在屋中,还是那副借酒浇愁、浑浑噩噩的模样。

他俊朗的眉宇间已经没有往日的英气了,被一副颓然和厌世情绪取而代之。这位宣朝的帝王蜷缩在角落中,像个可怜虫。脸上、嘴角边全是酒渍,胡子邋遢,任何人来劝都没用。太后几次三番来到西山行宫劝自己的儿子,可也没有任何效果。

南宫策毕竟是太后的儿子,母亲通常都会有一颗仁慈之心,不会过于逼迫儿子。太后知道自己的儿子受了深重打击,可能还需要时间恢复,也便没有再进行过多相劝,而是默默含泪离开了西山行宫。

太后对南宫策有一颗仁慈之心,可段浔却没有,她此番前来必定要好好敲打南宫策。

段浔走到皇帝南宫策身旁,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陛下。”

以前看着段浔便满心欢喜,满怀希冀的皇帝,这时也没应答段浔的话,继续自顾自喝着酒,酒水洒了一地。

段浔冷冷地观察了南宫策一小会,然后怒火中烧,直接将南宫策手中的酒坛摔碎,骂道:“我们每天在外头为你出生入死,为宣朝的江山殚精竭虑,你却好,每天躲在这里借酒浇愁!你算什么皇帝?你难道忘记先帝临终前的嘱咐了,难道忘记你的那些先辈了吗?”

“南宫策你已经颓废了一段时间,还能再继续颓废下去吗?你自己睁开眼看看,外面风雨飘摇,奸臣当道。等到江山易主,你的儿子、姐姐、母亲都要被奸臣害死!”

“苏瑶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还是个忘恩负义背叛于你的女人!你值得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除了身上担负着丈夫的职责,你更是一个帝王,担负着造福天下苍生的重任!”

“你现在受了打击,抛弃外面的一切,不管不顾自己躲在这个阴暗角落里,每日以酒为生,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像个懦夫,像个可怜虫吗?南宫策,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酒坛摔碎的声音,以及段浔的责骂声,将南宫策震醒了些。他抬起迷茫的眼睛看着段浔,然后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来,反指自己:“我是皇帝?我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吗?”

南宫策摇着头:“不,这世上没有人把我当皇帝看,我最钟爱的女人背叛我,朝中那些掌握大权的大臣们看不起我!你说,我这个皇帝当的有什么意义?”

“他们千方百计算计我,无非是为了这个皇位,拿去吧,我不要了!不要了!谁有能力,谁当这个皇帝去吧,一切都与我无关!”

段浔知道南宫策颓废,但是没想到会颓废到这个地步,当年先帝驾崩时,男公策不过十二岁,尚且能保持一颗理性头脑,现在因为一个女人就变得这么混沌?胸无大志!

实在太枉费她当年的谆谆教导了。

段浔越想,越是气血上涌,直接拽起南宫策的脖子:“你真是太混蛋了!太没有担当了!你还记得霍将军,霍遇吗?你很小的时候,她就传授你各种学问。她的在天之灵,该有多么盼望你能够振兴国家,扫除朝中的各种弊端!你这么颓废,堕、落,对得起她吗?”

霍遇,果然是南宫策生命中的一个重要亲人。听到霍遇的名字后,南宫策愣了片刻,心底的柔软仿佛被戳中了,嚎啕大哭:“霍遇,霍遇你说过,你要辅佐朕做个好皇帝,要帮朕夺回政权,铲除奸臣,还我宣朝一个海清河晏!可是,你没有做到!你要是在,朕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南宫策又嚎啕大哭!哭成个泪人。

“策儿,不要哭了。”段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缓缓说出了一个在心底酝酿了许久的小名,“策儿,你怎么永远都是一副小哭包模样?小哭包南宫策。”

段浔的声音传入南宫策耳中,他惊起,顾不得擦拭眼角的泪水,疑惑地看着段浔:“你……你刚才叫朕什么?”

段浔笑笑:“小哭包。你要是再哭,就没有吃了。我也不带你去外面喝松花酿了。”

,松花酿?

这是南宫策小时候和霍遇之间的小秘密。那时霍遇经常喝酒,南宫策也嘴馋,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天天吵着要喝松花酿。两人经常瞒着南宫洛璃去外面偷喝酒。

南宫策这个人特别爱哭,每次他一哭时,霍遇就觉得头疼。便对他说,以后再也不带你去喝松花酿了。

只是自从霍遇战死后,南宫策再也不会喝松花酿了,因为每次一喝,就会想起故人。

这些小细节,南宫策记得很清楚。末了,他睁大眼睛:“你是……霍遇?”

段浔点点头:“不错,我就是。”

“可是?”南宫策看着眼前这张和霍遇截然不同的皮囊,又疑惑问道,“你们的容貌根本不一样啊?”

段浔:“没错,七年前我的确战死白雪关了,后面阴差阳错又重新活了过来,灵魂附到段浔身上。后面我为了掩人耳目,一直以段浔的身份活着。”

南宫策听完后觉得更加不可思议,整个人几乎是懵的,彻头彻尾懵了:“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离奇之事?朕当真是前所未闻啊。”

段浔挑眉:“怎么,你不信?”

于是,她又说出了和南宫策之间的各种小秘密。

最后南宫策终于确信,眼前的这人是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霍遇啊。

南宫策又哭了,可这一次不是悲伤的哭,而是喜极而泣,连带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拉着段浔左右看了许久后,说道:“霍遇,原来你没死,可你怎么一直都不告诉朕事情真相呢。”

段浔说:“因为你太爱哭了,我一告诉你,怕你又哭。”

“皇姐……皇姐知道你还活着么?”南宫策吞吞吐吐道,“她这些年可苦了,对你日思夜想。每年还专门去让招魂师来给你招魂。”

段浔叹息,看着眼前这个弟弟模样的人:“你现在记起你皇姐了?之前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

南宫策垂下头来:“朕……朕之前太糊涂,说错话了。”

段浔开始教育南宫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还要借酒浇愁吗?”

南宫策摇摇头:“不了,朕不了,朕要振作。你刚才说的话很对。”

皇帝挺起胸脯。

段浔点头,然后笑了笑:“这才像话。好,那我回答你的问题,你皇姐之前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南宫策擦拭着脸上的酒渍:“那就好,你们总算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看着南宫策这副知错就改的模样,段浔颇觉欣慰:“你已决意重新振作,相信太后得知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很是高兴的。”

“母后……”南宫策想到自己年迈的母亲时,不由心中酸楚,喉咙生涩,心中万分惭愧。在他混混沌沌的这段时间中,太后时常来此劝慰,可他却置之不理。

“母后,儿臣对不起你。”

段浔走到南宫策身旁,拍着他的肩膀:“太后会体谅陛下的。陛下要想让太后高兴,往后要更加勤勉,重振河山。”

南宫策吸了吸几下鼻子,重重点头:“嗯,朕会的。”

“陛下,赵泰等人并不知道您躲在这西乡行宫中,满朝文武大臣都以为您被奸人劫走了。我们现在想尽一些办法除掉赵泰的势力,所以这段时间您也只能待在这里,不能露面。”

“好。”听段浔说到要铲除奸臣之事,南宫策心中的某些痛处又被无端勾起,他面容忽然间严肃了下来,沉声问着段浔,“苏瑶等一干乱党被抓了吗?”

段浔没有看向南宫策,沉思一会,微微说道:“嗯。”

“把她带到西山行宫来,朕要亲自审问她。朕要问问这薄情负心之人,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时至今日,南宫策都没想要苏瑶的命,顶多是打算将苏瑶囚禁在冷宫中。

“陛下。”段浔放低了声音,“苏瑶……苏瑶已经伏法了。”

“伏法?你是说苏瑶已经死了?”

段浔点头:“对。”

尽管南宫策心有不甘,尽管他万分痛恨苏瑶,可是听到这消息后,心中还是忍不住痛苦,毕竟是七年的结发夫妻。往事点滴历历在目,柔情蜜意言犹在耳,南宫策手指紧攥在掌心中。他闭起眼眸,可脸上难掩痛苦之色。

段浔知道南宫策这么重情重义的人,心中肯定少不了悲伤,有悲伤发泄出来也挺好的。段浔没出声,留给南宫策发泄时间。

过了许久许久,段浔才低声道:“逝者已矣,节哀。其实苏瑶也并非大奸大恶的人,最后能除掉乱党,她也有一份功劳。”

段浔不想让南宫策一辈子都活在识人不明的阴影中,也不想让他回想起过往,永远都抱着一份希望的心情来。

段浔将苏瑶和谈墨帮助朝廷之事告知了南宫策。

确实如段浔所料,南宫策得到了一些安慰:“她总算没那么糊涂。临死之前倒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苏瑶临死之前写了一封信,陛下请过目。”段浔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递到南宫策手上。

南宫策接过展开一看,仔细阅读着信上的绝笔字,不肯漏掉信上的一个字。虽然只有短短百余字,可他像是看了一封万言奏折般。

看完之后他心绪起伏,整颗心掀起万丈波澜,眼眶不由湿润,眼泪滴滴洒在这信上,渐渐地这信上的字眼有些模糊,南宫策别过头去,再也忍不住,喉咙中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哽咽声。

“陛下,要哭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中,发泄出来才会畅快。通过这封信,你也能明白苏瑶并非真正的奸恶之人,只不过是被人利用了。”

“瑶儿……”南宫策声泪俱下,如果说他之前对舒瑶有恨意,那么此刻这些恨意全部消散。

“你放心,朕和皇姐会好好教导佑儿的。”

南宫策将这封信折叠好,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袖口中细细珍藏,这是苏瑶留给他的最后礼物。一会儿之后,他又抹去脸上泪水,转过头去看下段浔:“瑶儿的尸体在何处。朕想去看看。”

“天气渐热,尸体停放不了几天。她的尸体我已经让人安葬了。旁人并不知她所做的那些荒唐行为,所以太后下令,还是以皇后之礼安葬她的,安葬在东陵。”

“母后果然深明大义,心胸宽广。”南宫策原本还担心太后会不会对苏瑶恨之入骨,以至于采取鞭尸这么泄愤的行为。现在听段浔说完后,心不由得安了下来,点点头:“朕改日去看看她。”

南宫策又沉声问道:“对了,指使苏瑶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这人到底使了什么蛊心术,以至让苏瑶如此死心塌地,甘愿抛夫弃子?”

段浔道:“幕后之人是南宫夜。”

“哪个南宫夜?”虽然这个名字对南宫策来说很熟悉。但是他不会将这个名字同临川王次子联系起来,因为七年前,临川王叛乱已被南宫洛璃诛杀干净了。南宫策最多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

段浔如实答来:“临川王次子,南宫夜。”

南宫策闻言,陡然生疑,诧异地问段浔:“临川王一脉,七年前不是已经被皇姐诛杀干净了么?怎么会好端端冒出个南宫夜来?”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段浔回忆起之前谈墨对她所说的,然后将苏瑶和南宫夜之间的渊源说给皇帝听。

说了有半个时辰,才诉说完毕,段浔道:“事情经过,大概便是如此了。”

皇帝听完,心中好一阵唏嘘,他沉吟道:“可能万事万物,冥冥中自有天意吧。就像你重新能活过来也一样的道理。一切有因有果,因果循环。”

段浔道:“陛下能看得开,这是再好不过的事。虽然南宫夜叛党已被全部除去,但是我们仍旧不能掉以轻心,因为还有赵泰需要去对付。任重而道远啊。”

突然间,南宫策觉得自己非常没用。一路走来,他全是靠着别人的扶持,全是靠别人为他出生入死,而他什么都不需要管不需要顾,似乎只需要做好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享受着文武百官的叩拜就可以了。

南宫策垂眸,轻声问段浔:“朕可以做什么?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西山行宫,什么都不管不顾?只看你们抛头颅洒热血吧!朕是不是很无用?”

“朕也有雄心壮志,也是个热血男儿,可这些年隐忍太久,朕有时都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

段浔给予南宫策鼓励:“怎么会呢?陛下自登基以来,百姓都过着富足安康的生活,您隔除弊端、整顿朝政,比前些帝王不知好多少。这些都是陛下的功劳,您怎么能妄自菲薄说自己是懦夫?说自己无用呢?”

“现在让陛下留在这西山行宫,并不是为了让您安逸,而是为了之后给赵泰致命一击。谁说陛下没用,陛下可是有大用!”

南宫策又问:“那你们准备如何除去赵泰?”

南宫策的心绪才刚刚恢复,段浔不想让他过多担心,于是只轻描淡写,省略了其中去清河侯府做卧底的细节:“我们已经查出了赵泰的许多底细,赵泰手下也被我们收服了。到时候直接来个理应外合,赵泰一定跑不了。”

这位年轻的帝王自登基以来,一直受尽赵泰的屈辱。为了江山,他一直忍辱负重,现在听到赵泰要被连锅端起的消息后,自然很是兴奋。

“好,朕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段浔道:“陛下,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把你的情况告诉太后。她这段时间很担心你。”

“去吧,刚好也让母后开心开心。”

段浔从西山行宫回来后,片刻也不得耽搁,迅速前往长信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病了,面容枯稿,原本精神抖擞的老人一下子变得十分憔悴。经历了皇后的背叛,又目睹了自己儿子的浑浑噩噩和自甘堕.落,太后无形中受到巨大打击。

身边伺候的是贴身宫女,南宫洛璃并没有在病榻前服侍。

段浔到来时,宫女恰好喂太后喝完药,宫女见了段浔后,轻轻欠身行礼,然后端着药碗退下。

段浔轻轻走到床边,太后眼眸微颤,见了段浔后,原本有些枯燥的目光中散发出些许光芒,勉强打起精神来笑了笑。太后很欣赏段浔,每次段浔来到身旁时,她总是能感觉到一份心安。

“太后,您好些了么?”段浔低声道。在她心中,太后就像是自己的祖母霍老太君一般,段浔从小就对太后有一种很深的感情。

“不打紧,好多了。”太后声音很弱,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威严,尽管她再怎么勉强打起精神,可眼底中的那抹憔悴和悲凉却是无论怎么也遮掩不住。

“长公主怎么没在身旁服侍您?”

太后微声道:“哀家知道你们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并没有通知洛璃。特意嘱咐下人封闭这个消息,对外宣称家在佛堂礼佛,生怕洛璃分心。”

“段浔啊,这段日子多亏了有你。哀家谢谢你。”因为涉及到了一些伤心事,太后没有再对段浔说其它更多的的感谢话,千言万语只化为这简短的一句。

段浔:“太后不必言谢。我身为宣朝的臣子,为朝廷除去奸臣,为主上分忧是义不容辞之事。”

太后点点头,憔悴的目光中露出很是欣慰的表情:“陛下总算没有看错人。哀家没有看错人,洛璃更没有看错人。宣朝刚刚经历了一桩丧事,哀家希望能再经历一桩喜事鼓舞民心。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吧?”

段浔恭声答道:“明白。”

太后对段浔非常满意:“看到你和洛璃感情如此好,哀家甚是欣慰。”

说到这里时,老人家又轻轻叹息着,眼睛中难掩遗憾:“倒是陛下,他现在精神不济,日日借酒浇愁,哀家很担心他。策儿虽算不上多么文韬武略,可是他生性善良,也是一位仁明君王。这些年处处受权臣们的制肘,然而身上却从没有表现出消.靡之态。可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足可见苏瑶之事对他的打击有多么深重。策儿,哎……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段浔给难过的太后带来了许多安慰:“太后,我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我之前去过西山行宫,一直在劝说陛下,劝说有效,陛下现在已经想通了,决意重新振作。”

太后听到这个消息,可谓是彻彻底底得开心起来了,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来,激动问:“真的吗?策儿终于想通了?”

这段时间以来,这是她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

段浔笑着回答:“当然是真的。我从西山行宫赶回来,就是想向您当面禀报这个好消息。”

“太好了,我宣朝振兴有望了!”太后激动不已,紧接着便是热泪盈眶。她憔悴的脸庞上忽然生起了几分精神来。

考虑到南宫策和南宫洛璃都不在身旁,段浔给太后说了好多笑话,太后听得笑逐颜开,果然精神好了不少。

“你啊,就是哀家的开心果。和佑儿一样。”太后幸福道,“有你们陪伴在身旁,真好。”

……………………………………………………

清河侯府。

孙氏亲眼目睹赵泰杀死儿子赵敖,悲痛欲绝,一连昏厥了好几天,赵泰让江湖名医来医治。只要有空闲时间,赵泰无论多忙,都会抽出空来陪伴在病榻边,细心照顾着夫人孙氏。

孙氏睁开疲倦艰涩的双眼,看到的是赵泰的脸庞,她顿时黑下脸来,将头别过一边。她没有和那天夜晚一样,对着赵泰破口大骂,因为已经没有骂的必要了。

她的心已经凉了,彻头彻尾地凉了。

“你来做什么?”孙氏只觉得心中又苦,喉咙又涩,她对赵泰这个男人彻底失望了。一个连亲生儿子都会杀的人,该有多么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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