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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取名大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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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是发乎内心的,不喜欢一个人也是如此。在南宫羽看来,作为朋友,上官天下绝对是合格的;但是作为情人,他显然还不够资格。

“轻烟姑娘,我要走了,麻烦你回去照顾你家少庄主!”南宫羽出了后院,见轻烟孤零零地坐在一旁,便走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

轻烟一听,霍地站了起来,瞪着一双大眼睛,眼睛里面冒着熊熊怒火,似要将她吞噬一般。她攥紧拳头,努力地克制着,终究没有打过去,而是拔腿向后院跑去。

感情之事,大抵有两种:得不到的蠢蠢欲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常言又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上官天下或许是轻烟的流水,却一定是她南宫羽的落花,她没有办法勉强自己去讨好不喜欢的人,哪怕只是静静地待在一起。

南宫羽轻叹一声,继续向前走去,可没走多远,就被轻烟叫住了。

轻烟火急火燎地跑到她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南宫教主,你太过分了!”

南宫羽不解:“我做错什么了?哪里就过分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冷酷无情的女子?这样冷酷无情的女子为何还有人喜欢呢?轻烟一边瞪着她,一边喘着粗气,简直就是义愤填膺,无法原谅这个冷酷无情的女子!

冲动是魔鬼。轻烟被冲昏了头脑,于是没大没小地吼道:“少庄主那么喜欢你,对你掏心掏肺,付出了全部的心,你为什么不好好回报他?你为什么要伤他的心?”

“啪——”南宫羽狠狠地扇了轻烟一巴掌,算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让她知道以下犯上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轻烟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实实在在的疼痛感让她顿时清醒过来了,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冲动,便向南宫羽行了个礼,却依旧理直气壮地质问道:“南宫教主,请您扪心自问一下,如果没有少庄主,您还能如愿当上魔教教主吗?如果没有少庄主,您还会取得今时今日的成就吗?如果没有少庄主,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教训我吗?”

别看轻烟长得柔柔弱弱的,胆子倒是大的很。连问三个问题之后,还不等南宫羽回答,她就扬起一张小脸,不怕死地说道:“好了,我说完了,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一次,南宫羽既不想打骂,也不想杀剐,对轻烟更是另眼相看了。如今这世道,像她这样忠心耿耿、誓死护主的属下,已经不多见了。

“轻烟,你不懂。”南宫羽缓缓说道,“从朋友到情人,我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轻烟冷冷地笑道:“是,我不懂!我确实不懂!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您还需要多少适应的时间呢?说实话,我真的不懂,我不懂少庄主为什么会爱上你,正如我不懂你为什么不会爱上少庄主!”

南宫羽哼道:“轻烟,你最好收敛点,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看在少庄主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但我不保证会不会打烂你的嘴!”

轻烟冷静下来,想着南宫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便换了一种方式,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南宫教主,轻烟求您了,对少庄主好一点,哪怕只是多陪他一下,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待在他身边……”

“可是,”南宫羽苦笑,“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物品。实不相瞒,我可以忍受孤独,可以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也可以静静地打坐几天几夜,这些都不成问题。但是,我没有办法勉强自己去喜欢一个只能做朋友的人……”

轻烟震惊,要知道,她可是少庄主的心腹啊,任何不利于少庄主的言行,她都会十分留意,然后都会一五一十地向少庄主禀报,哪怕对方是未来的少庄主夫人,她也不会例外。可是,当南宫羽如此直白地说她不会喜欢少庄主时,她却不敢把这些话告诉少庄主,因为她怕少庄主伤心难过。

“南宫教主,您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您可知道,在过去的五年里,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少庄主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您,他天天盼着您来,每个月都会写信给您,却只是问候一声,从不对您提任何要求。而您呢,前面三年每年只来一次,后面两年来都不来了,只派人过来说一声,说您教务繁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南宫教主,您可知道,每每见不到您,少庄主都会独自躲进密室里,难过几天几夜甚至更久!”

“有完没完?”南宫羽不屑,看起来更冷漠了,“轻烟姑娘,你对少庄主一心一意,你更有资格成为他的妻子,所以你应该吸引他的注意,让他喜欢你,而不是劝我喜欢他,到那时,他有人陪,就不会再伤心难过了,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他护他,而我还是他最好的朋友,这样皆大欢喜,岂不是更好?”

“南宫羽!”轻烟气到直呼其名。

“放肆!咳咳咳……”上官天下滑着轮椅过来了,却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轻烟急忙跑过去,向少庄主磕头认错:“轻烟知错了,请少庄主责罚!”

上官天下冷冷地说道:“不用跟我说!”

轻烟立即起身,快步走到南宫羽面前,向她磕头认错:“轻烟知错了,请南宫教主责罚!”

南宫羽有些烦了,只想离开,便道:“算了,看在天下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上官天下正要滑轮椅,轻烟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抢先推着他来到南宫羽面前。他拉着南宫羽的手,讪讪地说道:“羽儿,轻烟没大没小,对你极其不敬,我本应重重责罚她,但她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我,所以我代她向你道歉,她说的那些都是胡话,你就当从未听到过,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南宫羽确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只要上官天下向她示弱,即便他的所作所为让她有些不痛快,她也发不起火,只能把气都撒在别人身上。况且,这次得罪她的人是轻烟,与他无关,他向她道歉的同时还不忘护着自己的属下,也稍稍博得了她的好感,让她更气不起来了。

“那个,天下,我刚才……”南宫羽深呼一口气,言不由衷地说道,“我刚才说的话,是一时的气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当然,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上官天下咧嘴笑了,趁热打铁道,“羽儿,你难得来一次,我命人准备了焰火,我们一起观赏好不好?”

南宫羽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其实,她已经被轻烟说动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一次,是该陪他一起吃个饭,晚上再一起看看焰火也不过分。

“我今晚留下来。”说着,南宫羽已向西厢房走去,还一面走,一面吩咐道,“轻烟,替我准备热水和换洗的衣服,我要沐浴更衣!”

上官天下大喜,转头看向轻烟,示意她赶紧照办。失落、心酸、嫉妒、不甘等各种情绪在轻烟的脸上一闪而过,但她很快调整情绪,说了句“遵命”,便叫人过来照顾少庄主,然后亲自去督办此事。

天色渐渐暗了,白皓辰仍在山顶上练习无名飞刀。他已将心法背得滚瓜烂熟,也基本掌握了投掷飞刀的要领,假以时日,必定有所造诣。

青衫少年对他很有信心,连带着对自己也大为赞赏,得意地说道:“嗯,不错,你果然是块练武的料子,我没有看走眼,真是慧眼识珠,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啊!”

白皓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大哥,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能别这么自恋吗?”

青衫少年嗔道:“这怎么能叫自恋呢?这叫对自己有深刻的认识!”

白皓辰做石化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一副“懒得跟你说”的表情,令青衫少年哭笑不得。过了一会儿,他恢复正常状态,抓起衣角擦拭飞刀,然后将飞刀放进刀鞘里,再放进腰间的口袋里。一切妥当,他便拍了拍手,轻快地说道:“南宫姑娘应该回来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青衫少年点点头:“走吧!”

于是,两人一起下山。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好走多了,他们走得很轻松,不一会儿便回到了莲花阁。在门口,两人远远地看见南宫夫人和白夫人正在饮茶,而楚若翾在一旁泡茶,三个人在一起的画面极其和谐,像极了画中的隐居生活。两人相视一笑,不由得大步走进去,让楚若翾替他们泡杯茶。

之前连话都不曾说过的两个人,才不过几杯茶的功夫,就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好得像亲兄弟一样,这个巨大的转变让楚若翾感到好奇,于是,她笑着问道:“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聊得这么开心啊?”

白皓辰喝了一口茶,笑嘻嘻地说道:“我和大哥去山顶了,随便逛了一下,看到满山的桃花开了,就在桃树下面结义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异姓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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