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保护(1/2)
“啪——”
是棍子与身体之间的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拿棍子的是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挨揍的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小女孩。
“起来。”高个子男人阴冷的声音比幽暗的屋子还冷,“废物。”
小女孩动了动,艰难地想要爬起来,但身子刚弓起来,又挨了一棍子,“快点!敌人不会给你这么长时间。”
再次瘫在地上的小女孩捏了捏拳头,咬紧牙,刚准备站起身,却又被携带着疾风猛然砸来的棍子打趴在地,“太慢了!”
小女孩吞下口中弥漫的血腥味,再次准备站起来。这一次,棍棒依旧砸了下来。但她却翻身一避,一脚凶猛地踹向男子,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立了起来。
被她踹倒半跪在地上的男子正好对上小女孩的视线,蓝色的眼睛闪现着暴戾的光芒,如同野外看到猎物的老虎一般凶狠残暴——就是这种眼神。
他笑了起来。
“合格了。”
小姑娘一拳揍了过去——
“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
高个子看着为了保护身后之人而再次受伤的少女,眼中闪现着不屑,“废物。”
鹿然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她身后的人还需要她保护。
她堵住所有的感官,以剑当胸,带着血丝的嘴角微微扬起,像是逞强一般,倔强地说:“只要有我在,你休想伤害她。”
“就凭你?”高个子清冷的目光中带着戏谑的味道,“看来你是越来越天真了。”
他手中的长剑挥扫而去,鹿然挥剑去挡,她手中的短剑闪着绯色的光芒,在阳光下也毫不逊色,如天边偶现的一抹流光一般迅速而又美丽。
她出手又迅又猛,但对方却像是对她的一招一式了如指掌一般,无论她攻向何处,都能够准确无误地拦住。
“太慢了,”高个子的男子游刃有余,冷笑道,“还是让我来教教你该怎么使。”
他的速度突然变快,以长剑为棍,手腕一翻,用剑背狠狠地砸向鹿然。鹿然被此一击,像有千斤巨鼎砸向后背一般,她重重地砸向地面,堵在胸口的一口血也被砸了出来。
“起来啊,废物。”
熟悉的话语再次响起。
鹿然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恐惧像黑暗一样悄无声息地蔓延到全身,渗入到她的骨骸之中,与话语无关,单单听到这声音,她便会想起在暗黑的房间里被痛打的回忆。
那种疼痛像是刻在身体的每一处,只要稍不压制,便会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得站起来。
“砰——”身边的尘土被激起,是余春生被摔到了地上。
他的样子不比鹿然好多少,身上满是伤痕,不过却没有一招致命。倒不是他有多么厉害,鹿然清楚得很,这是他的对手惯用的伎俩,喜欢折磨对手,让他慢慢死去。
竟然让拓跋献行同羽弗一起过来。
看来那人很在意这个地方。
余春生向来都被当作寒水岛第一猛士,哪里被如此羞辱过。此时他顾不上其他,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向他明知不可能战胜但却又不愿乖乖认输的敌人。
他心中虽在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先逃走是最佳选择。他可以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将这两人甩开,但他的情感却压制了理智——他必须打到那人。
即使他再一次被踹到了地上,浑身想要炸裂般疼痛。
“比我想得还要有骨气。”羽弗轻笑着看着仍不肯示弱半步的男子,他在知道此人的事情时,还以为是个被宠坏的大少爷。
这种人他见多了,以前他与鹿然一同去对付邱木林族的王子、引口族的第一勇士时,往往以为能够好好玩上一场,却发现对方不过是徒有虚名。他不过是将对方的皮划破几道不致命的小口子而已,对方鬼哭狼嚎地像要立马死掉。
后来,他知道了,那些名声赫赫的勇士、猛士不过是被吹捧出来的。
像他这么厉害,却从来籍籍无名。
不过这位大少爷武功虽然比不上名气,但骨气倒让他瞧得上眼。
羽弗决定大发慈悲,让他死得痛快。
他才举起长剑,躲在旁边的一女人却突然冲了上来,像发疯一样死死地握住他的剑,嘴里还喊着:“春儿,快逃。”
愚蠢,难道她以为这样就能够拦住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