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调查(1/2)
鹿然追出牢房时,正好看到寒宝儿与哪里都能看到他的颜绥在说些什么,她走过去时,颜绥突然闭嘴,模样做作得很,好像她会很在意他说了什么一样。
“宝儿,我们走了。”她过去拉着寒宝儿就要离开。
“那告辞了。”寒宝儿冲颜绥微微颔首,然后随她一同离开。
回余府的路上,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寒宝儿,鹿然意识到自己若是不开口,她决计不会多说一句,于是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刚刚说了些什么?”
“啊?”寒宝儿回过神,“哦,说他明知有些事情不能去做,但偏要为之。”
“……”鹿然看她失神的样子不像是故意的,只好再问一遍,“我说的是和颜绥那小子。”
“哦,”寒宝儿看着她一脸关切的样子,不禁微微笑了起来,“他说他会想办法将两位表哥放出来,让我不要担心。”
“难道他们不是凶手?”鹿然一直认为凶手绝对是这两人中的一人,若这两人都不是凶手……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会是拓跋献行他们?
但以她对他们的了解,杀人不会这般偷偷摸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确实并非凶手,凶手另有其人。”寒宝儿脸上的笑容消失,多了几分忧愁。
鹿然以为她又在伤心,忙安慰道:“颜绥那小子虽然打架不行,但脑子还算好使,他肯定能够马上抓住凶手的。”
“就是太好使了。”寒宝儿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原本想自己调查清楚了再看怎么办,但看如今的情形,已经由不得她选择,“走吧,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姨母。”
回到余府时,府中的人前前后后地忙碌着,四处已被挂满了白布,看着好不凄凉。余夫人也在一旁看着,此时她的穿着打扮虽比昨日得体,但眼眶里的血丝隐藏不了,样子也比平日里憔悴许多,鹿然都有些不忍看。
寒宝儿将余夫人叫到后面安静的小屋,把两位兄长将被放回的事如实相告,“应该是没有证据,只有先放人。”
“那春儿没事吧?”余夫人神情有些关切。
寒宝儿的眼神暗了下来,“没事……”
“你看着精神不好,先回房休息去吧。”余夫人拍拍她的手背,“这里有我就行了。”
“姨母,”看着她马上要走出房间,寒宝儿将她叫住,“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说?”
余夫人的身子顿了顿,回头冲她笑了笑,“我没事的。”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的。”寒宝儿站了起来,“什么事都可以。”
“没事,我应付得来。”
看着余夫人一如往常淡雅自若的样子,鹿然不禁感叹道:“余伯母真是坚强,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够挺住。”
“当母亲的人,总比旁人要坚强一些。”
鹿然点点头,“就算自己再伤心,也希望将自己的孩子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而且,只要忙着什么事情,就会忘掉不开心的事情。”
“谁知道呢?”
“嗯?”鹿然一愣。
寒宝儿回过神来,“不如我们也去做点事吧。”
“嗯……”鹿然看着被已经空无一人的仓库,不是懂,“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可做?”
“就在昨日,这个仓库里可是有着十万两银子,但不过一个时辰,里面的银子却不翼而飞,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
鹿然觉得她更奇怪寒宝儿什么时候对白华的事情这么上心,之前还一副懒得管他任他作死的模样,现在却又赶着来调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会变戏法,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鹿然敷衍道。
“所有的戏法不过是障眼法,但十万两银子却是切切实实地不见了,两者可不一样。”寒宝儿在四周看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暗道或者其他出口,朝着东面的那扇门是唯一的出口,“白华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所以这一切都是人布局陷害。”鹿然跳到旁边的一个小箱子坐着,望着之前吊着王天水的地方,尸体已经被移走,不过绳子还绑在上面,“用自己的命来做赌注,王公公也是个狠人。”
寒宝儿稍稍有些意外,像鹿然这种单纯的人还能想到这一层,“你怎知道的?”
“你俩之前在牢中所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鹿然皱皱眉,显然有些不满她低估自己的智力,“他被人所害,害他的只有制铁局的人,因为只有他们才有能力将十万俩银子悄无声息地运走,不是吗?”
“没错,”寒宝儿眼睛一亮,“只要找到十万两银子,便能够证明他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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