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欲,你好(1/2)
任何人——或者说出自创造主之手的万物,都会有独占欲,无一例外。
包括神魔人,是的,除去造物主本身,统统包括。
若真说简单的“神”没有独占欲,大抵是没亲眼见试过当年妖神率领祂的信徒把神界搅和的天翻地覆的场面,那岂是“疯狂”一词能统而概括的。好吧,我也没见过,我是听该隐说的,该隐是继承妖神血统最纯的一个人,也是活得最长的那位,他的话,十分假八分真,总是这样。
为什么突然提起独占欲?不,不,不是我,我此刻还是很正常很理智的。只是在这事上避不可及的得提到娄祝师尊象征身份的那块玉佩了,即便我至今没搞清楚他到底放在哪里。
九囿大陆有一个传统,也不能说是传统,反正算是延续很久的习惯了。炼制重要的物品,九囿人大多都会选择亲手打造,尤其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物品,会滴上自己的血融进物品里去。倒不是信仰,还真不是,不过九囿人对此的重视程度不低于记忆。而且这还比记忆好解释。往物品里滴血,有一定的属性加成,比如原先用来开启防护罩的魔方可能会在打开的一瞬间蹦出三室一厅来,或者更多,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但副作用也挺明显的,通常都是煞气会突增,能理解,打出生就沾了血,难免。有例外,像三室一厅的那个,打开所需要耗费的功夫远多于单单打开个防护罩。
哦,天哪,他干嘛要设那么麻烦的密码。
但最主要的还是昭明所有者的身份。一般来说,除了创造者允许的情况下,锻造中滴入鲜血的物品出炉后是不会易主的,而且它也会具有些许神智,也就是大众口中的灵气。
“阳春殿的存在。”,薛成人兀自说道,“从来不是只为了囚人的,从来不是。”
说的没错。动脑子想想薛成人在阳春殿待到快能跟荷花池里的锦鲤唠嗑的年月了,怎么说都能感知到一二了。
阳春殿从来不是个摆设,它是瑞阳山庄乃至于全丽饶之国极为重要的地方,也是其他国家趋之不及的地方。尽管没人知道吧,把这条消息卖出去能捞得够我在大城市隐姓埋名过四代人富裕生活的钱财。不,我肯定不会那么做的,我有脑子,没闲心给自己没事扣个叛国的千古罪名。遗臭万年?我要脸。再说,我要真想那么干,老早以前就这么做了,至于磨成现在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么。
猜出来了吧?
没猜出来也没关系,告诉也没事,也不是多大的事。
阳春殿镇着丽饶高祖的灵魂,即便碎到不能看了。
没想错,就是护了丽饶千年之余的灵魂,被其他国家所忌惮的灵魂。他就在阳春殿,被压在层层埃土下靠着黄泉,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气势。
“我知道你想着什么了。”我回答薛成人。
再说这话的瞬间,我们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虽然我只是在阳春殿呆了一天,但我的感受可能快赶上薛成人的万千情绪了。
“不过。”,我晃了晃手,这个动作就足够我大喘气很久,看来我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我觉得我们先得去灵药山庄一趟,为了我不一命归西。”
出人意料的,薛成人并没有把搞事提上日程,他表示赞同。“好想法。”,随即他又问,“灵药山庄在哪?”如果没猜错的话,他问的应该是我。
实不相瞒,我也忘了。
真的不是我路痴。是我在想说话的刹那,脑海忽地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嗯……这……”,我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
头发扫到我眼睑上了,不是我的,是薛成人的。他的头发不受控制的往回扑,有好些似乎蹭进他的眼里了,被薛成人不耐烦地分出只手往后拨。我敢肯定,如果凌霄剑还在我手上,他指定会一剑下去干脆利索地咔嚓全砍了这些惹人生烦的头发。“你也不知道。”,他并未怀疑我,只是眉毛一耸单纯地苦恼了起来,“那可怎么办啊。”原地绕了几圈,我们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走。
废话,阳春殿平日都没人来,我还呆在那里等死的么。
“那怎么办。”我问薛成人。
“对啊。”,薛成人重复了遍我的话,“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装作意外闯进来的父子怎么样?”
“……你别想占我便宜。”,我换了一个更舒服点的姿势,“再说了,我这一身这么显眼,人一眼就认出来好不好。”
身上穿的是校服,加上那枚玉佩,一眼就能认出我是谁了。当然了,我倒是无所谓,关键问题是在薛成人那里。薛成人一身破破烂烂的,不是我有歧视,他真的穿得还没安陵乞丐的好。一般乞丐进不到瑞阳山,丐帮弟子资质低下的外门也上不到万言阶梯以上,何况丐帮总部距离安陵老么远,忽然蹦出个薛成人可怎么解释,万一疑心过重的人申请查看阳春殿就更麻烦了。想来想去,半道就碰上了,一人,更确切的说是位女弟子,身着韶颜校服,是女孩子们最喜欢的那套。不知道她认没认出来我,不过肯定没认出来薛成人,怀疑的目光自薛成人脸上挪到我的脸上,不晓得她想了什么尖着嗓子叫了一声仓促抱过我走了。
半道又回来了。
“先生,你需要好好看看你的孩子了,他现在很脆弱。”,她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他……总之您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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