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的很(1/2)
三九符......宜王弘亚......二十七年前......佛图十八骑......八戟玉燕军.....乾赢宫......
搅得妥欢脑袋混乱,捂着额头蹙眉,没有回话。
湛良镜瞧着她的愁苦模样,一笑:“少想那么多。”
妥欢抬头看他。
“这紫禁城里藏得全是秘密,一不小心就得招惹杀生之祸。记住,在这里,捂住眼遮住耳,只管该看的,别寻其他的事。”
妥欢静静的瞧着他,听到他说完,却又一笑:“若是妥欢捂住眼遮住耳,如何替督主讨消息呢?”
湛良镜挑眉:“明处你是弘清晏,自然需得这般谨小慎微。可暗处,你自然还是本督的影卫,一举一动更该慎终如始。可明暗两处,所作之事,自然是不同的。”
妥欢颔首:“明白。”
湛良镜伸出手,身后长今拿出药筐中的一袋东西,放在案桌上。
这东西妥欢眼熟的很。是一本《华严经》和一本《道德真经》——
她翻了翻,竟然是那时自己“亲手”抄写的经书。
妥欢抬眸——这是什么意思?
湛良镜扣上那本《华严经》,笑容如不染尘埃的谪仙:“郡主自幼学道法,懂得许多,后又向师傅求得佛法,是位儿真真的绝尘之人。”
妥欢蹙眉——然后?
“然后——我要你去同修佛的皇后交好。”
皇后?
“讨的徐静好欢心,伴在她左右。十日后,便是国祭,皇族子弟都会前去明月禅寺。自然,深居乾赢宫的冕下自会前去。那时,我要你接近他。”
接近平祖?有点难度啊。
妥欢有些晃神,道:“可是...若是我无法讨好她,怎么办?”
“以你这长了尾巴见人就摇的本事,肯定能讨好她。”湛良镜瞧了她一眼,笑道,“而且,她会喜欢你的。”
这是个什么话?
“怎么?怕了?”湛良镜喝了口热茶,瞧她神色,问道。
就算怕,你会放过我吗?妥欢腹诽,可还是不敢这么说,便问道:“若是三九符不在冕下手中,又当如何?”
手指划过茶杯,杯中清茶微微一荡,如同湛良镜的眸子。
“若是查不到三九符,那便查一个人。”
“谁?”
他面色如常,声音沉沉:“佛图十八骑旧部指挥使,梁科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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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可打理好了?”徐静好放下鬓上金钗,问道。
“回娘娘,今早已打理好了。”延陈宫宫女荣荟替她打理妆容,回道,见她放下手中金钗,轻言道,“娘娘,不戴这钗子了吗?奴婢记得你最是喜爱这支钗啊?”
刚进门的延陈宫大宫女圆璧听到这话,一边走过来一边厉声道:“荣荟!你怎么总是记不住,娘娘每次去佛堂都是素装打扮,不饰金银。怎的还是这般糊涂!”
说着,圆璧将她一推。
荣荟跪在地上,泣道:“娘娘恕罪!奴婢,奴婢当真是忘了!”
徐静好淡淡一笑,说道:“别哭了。起来吧。”
又向着一旁的圆璧无奈道:“怎的又是这么大火气?”
圆璧对着自家主子行礼,俏生生的一张脸仍是阴沉着。
徐静好便抬手,示意荣荟出去。
荣荟连忙对着皇后娘娘行了礼,出去了。
徐静好对镜点黛,轻声道:“来,为本宫梳发。”
圆璧走过去,拿起篦子为她理发,一双手甚是巧,不出一会儿,便盘好了发。
徐静好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发,甚是满意,笑道:“果然盘发还是需得圆璧儿来,你这双手当真巧的很。”
圆璧蹙眉,不答话。
徐静好仍不在意,依旧点黛,声音微轻,道:“怎么了?”
听到问话,圆璧张嘴就要说话,却听身前主子悠悠又说道:“若是关于承禧宫的事儿,你就别说了。”
“娘娘!”圆璧甚是无奈的唤道。
“你若真要坏了你家主子礼佛的好心境,就只管说。”徐静好的声音仍旧淡淡的,无半分苛责之意。
圆璧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咬住唇,竟是一双眼含了泪。
徐静好在镜子中看到圆璧的委屈样儿,不由笑叹道:“怎的还这般模样了?难不成是承禧宫的宫人竟然欺负到你头上了?若真是如此,本宫可真得好好算算这笔账,旁人也就罢了,怎的还要来欺辱本宫的圆璧儿呢?”
这话让圆璧破涕为笑,连忙又忍住了,跺脚道:“娘娘!”
徐静好见她笑了,也便微微笑了:“多笑笑,别成日丧着脸,火气大,让人瞧了会笑话的。”
圆璧只知自家主子是心苦口不苦,替主子委屈到心里冒苦汁。手中又拿起篦子为她理发,眉间愁色不减,轻声道:“娘娘。”
“嗯。”
“圆璧自小就觉得,娘娘配的起世间最好的男子。”
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点黛的手指微微一顿,竟是差点就将那秀美的远山黛画毁了。
她抬眸,直视镜中的女子。螓首蛾眉,双瞳剪水,生的一副极好的面容。一颦一笑,都是极温婉的模样,一举一动,都是风雅。不说其他,单是这般模样,当年未出阁时,多少盛安府的好儿郎往府里递帖子,为见她闹了不少笑话。
那时,许多人也是这么说的——徐家的那位女郎啊,配的起这世间最好的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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