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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未遂豪门女(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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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我的意难平对象们#话题讨论区:

@XXXX:这游戏公司上个校园养成乙游蛮好玩的, 慕名来玩玩新作品,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XXXX:其实我是被名字吸引过来的,意难平……主要是想看看女主怎么个意难平法, 嘿嘿,狗血爱好者兴奋搓手

@XXXXX:这女主好像还行, 救人看起来也不算没脑子,先蹲了

@XXXXX:???等一下, 大家是不是重点都错了,大哥???骨科吗?

@XXX:不是一个姓啊, 才剧情第一章,真骨科不能过审吧

@XXXX:说老实话, 我觉得这个大哥是不是攻略人物都有的一说,大家先别慌

@XXXX:这段剧情没有CG, 真的很浪费!@画师

@XXXXX:不是攻略人物的话,描写会不会太多了点, 剧本娘能给个准信吗,大哥到底是可攻略人物还是NPC啊?

@XXXXX:晏琛人设立绘也太好看了……是NPC的话我不会甘心的T.T剧本娘麻烦看到我

@XXXX:卧槽我最喜欢这款了,好、好适合搞强制爱(内心波动

@XXXX:楼上那个ID我见过你!你在别的讨论区也顶风作案来着, 能认识一下吗(不是

@XXXX:我, 我觉得抓脚那里真的让人有些想搞事啊……玩物啊妹妹啊什么的……

@XXXX:咳,大家冷静一下, 不要跑偏不要跑偏, 氪金的氪金抽卡的抽卡, 夜深人静了我们再搞事!

剧情还没出来多少, 评论区先讨论的火热。有分析付岑性格的,也有猜测背景关系的,还算相对比较和谐。

付岑坐在车的里侧,不声不响,侧过头瞥了一眼旁边的人。

入目刀削斧劈般的侧脸,轻轻松松地支着下巴,显出好看的肌肉弧线,紧绷绷地鼓着,气势一点没见褪去。

她很久没见她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了。

母亲去世之后,她就一直在国外读书,过年也鲜少有回家的时候,父亲再娶,再娶对象又是她从小认识的阿姨,要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何况当年付岑不是没有大闹过,还差点把命给闹没了——

闹的结果是她依旧多了个成年的继兄,

虽然这继兄从没有一日户口挂在她父亲的名下过,现在也是如此。

还多了个弟弟。

付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伤痕,绷紧了嘴角。

开车的陶叔不说话,他们兄妹俩也不说话,车子里一片寂静。

“鞋子是怎么回事?”

过了半晌,旁边的人才淡淡地发了话,声音沉沉。

晏琛声音好听,作风也是直来直往,想问什么也从没有遮掩。何况到他这个位置上,能故意招惹的人也没几个,台面上作对的也少之又少。

付岑人虽然一直在国外,但也知道一些情况。

付父做了一辈子商转政的梦,现在终于让继子给实现了,从商业帝国变得有了实权,二者听起来虽然差得不多,人在其中,却是天差地别,这种情况下,哪怕关系不是亲的也得变成亲的。

付岑闭了闭眼,平静道:“打人,打歪的。”

“打了谁?”

晏琛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她刚一回国就打了人,只是转回头,沉沉目光望着前面,漫不经心地问。

付岑神色不变,继续接话:“应该是张家人。”

她想了想,干脆补充道:“说是什么……张老三。”

张家她听说过,也算是当地做商业比较成功的家族,以前还跟付家有过生意上的往来,就是不知道今天打的这个张老三是不是这个张家的。

付岑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一开始也没打算瞒着,只是她自己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况情况紧急,自己得安全为上,她总不能真让登徒子得了手。

晏琛听到这话,嗤笑一声,声音低低地从鼻腔溢出来:“……张家那个开娱乐公司的?”

他的笑声低缓,好像是遇见了什么觉得有趣的事情,看了眼前面的红灯,余光瞥她。

“我抽支烟,介意吗?”

付岑抿抿嘴唇:“随你。”

她的面色平静,外面灯光隐隐绰绰,投进窗户里,把精致秀丽的面庞显得清清楚楚,下巴都是玲珑小巧的,好像十分脆弱,不再是记忆里糯糯软软的小包子样。

晏琛又从鼻音里哼出一声,似笑非笑,扯了扯薄唇:“算了。”

临到下车,兄妹俩一前一后,从两边分开开了门。

大宅门前亮了两盏灯,陶叔说了声少爷小姐慢走,就独自一个人开着车缓缓往车库去。

晏琛是军队出身,走路时脊背也成一条挺拔的直线。长腿一迈,步子跨的极大,哪怕付岑本身个子不算矮,也要小跑才能跟的上。

她默默地跟着,到了门口,只听见前面忽然又道:“张老三的事儿你别管了,他人怂的很,知道惹了付家的人,估计自己就先吓萎了。”

话里话外,都显得相当看不上张家那人,轻巧散漫,偏偏又冷硬凌厉似刀。

付岑愣了愣,这回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宅子里灯火通明,付岑换了拖鞋,晏琛又转头,吩咐保姆煮一碗解酒汤,自己则把外套一脱,往衣服夹子上一挂,倒三角的好身材显露无疑。

越跟着往里面走,就越能听清楚客厅里的嬉闹声。

有小孩儿打打闹闹的撒娇,付岑光是听着,就觉得心揪了一下,好像有人朝着平静的湖面丢了块石子儿,又很快平稳了下来。

晏琛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多说,只是领在前面进去了。

“付叔,妈。”

不知道是不是性格所致,他好像连打招呼的声音也是平静无波的。

付岑敛了神色,跟在后面闷声不语。

她中午到的时候,付宅里一个付家人没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当时有,好歹还有个同学会的借口摆着,现在倒是她想见的不想见的都齐了,怎么着也得面对。

自己的这道坎总得迈过去,没人能帮。

付岑心里苦笑,摸了摸手腕上的伤痕。

“啊,阿琛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优雅妇人目光扫到门边,看清了前面的人,便立刻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惊喜,旁边的小孩儿吵吵闹闹的,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妈妈,正闹着要吃糖。付父在旁边拿了个笔记本电脑,应该是正在看新闻,脸上轻轻松松的,笑着应声。

付岑站在晏琛背后,隔着一道距离,只觉得自己跟这个场景好像离的很远,忽然心里一酸。

她很久没有看到父亲这副样子了,母亲去世的前些年里,她只记得付母歇斯底里,付父沉默不语,两个人好像裂痕极深,全然不见了自己小时候记忆里的恩爱。

读书的时候不知道许了多少个希望他们重归于好的愿望,后来人大了,反而知道感情的裂痕是最没有办法弥补的。

伤得深了,神仙难救。

付岑低头,睫毛扑扇,深深地吸了口气。

晏琛目光微微低转,看的清楚分明。

“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你都好些天没回家了……今天忙不忙啊,要不要妈给你做点东西……啊!”

关心的话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呼。

妇人一把抱起小孩儿迎了上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儿子后面还站了个人。她只是一看付岑的脸,就呆在了原地,僵硬了半天才找回声音。

“小岑……是小岑?鹏程,小岑回来了——”

从迟疑到肯定,妇人打量了半天,等确定了自己没有认错,当即就是一阵激动,赶紧把手里的小孩儿放了下来,原本只拽着晏琛的手,这时候也下意识要往付岑这里拉,只是手伸到一半,忽然又意识到现在两个人关系的尴尬,僵在了半空中。

付鹏程早就站了起来。

他这个年岁的人,按理说应该是见惯了风雨,波澜不惊,这时候却也心潮涌动,手里的电脑差点从膝盖滑了下去,只是男人到底要内敛的多,加上年龄所致,他平稳了情绪,扶了扶眼镜,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后,呆愣了几分钟,就恢复了平时的稳重。

“小岑……”

只是中年人的声音微颤,有些失声掩盖不住。

付岑顿了好久,才感觉自己找回了声音:“……阮阿姨,爸爸。”

她说的干巴巴的。

付岑无数次地想象过自己再次回到付宅会是什么样子,也无数次地想象过自己能够从容有余,忘记过去,但事到临头,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人的情绪终归很难把控。

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她心里也好像泛着苦味。

这个世界里,付岑是一个曾经自杀过的豪门小姐,距离死亡很近的回忆是她这辈子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也是她当下最极需克服的回忆。所谓的在豪门内部养成,要的就是弄清楚弄明白自己的故事,克服阴影带来的恐惧,最后是重新蜕变的成长。

付岑心知肚明,当然尽职尽责地融入着自己的情绪。

“……小岑,快,快坐下,怎么身上有酒气,是喝酒了吗?阮阿姨这给你煮点粥,李妈,李妈——快,帮我把乐乐看一下,阿琛和小岑回来了……”

阮情知道自己身份的尴尬,不禁缩回了手,情绪却是在场的人中最外露的,着急忙慌地朝厨房招呼。

面前的妇人明明已经是中年的年纪,但面容还保养地相当良好,说话时声音温柔,好像轻而易举地能让每个人都觉得如沐春风。

付岑清楚地记得,小时候自己曾经也是喜欢记忆里那个温柔的阮阿姨的,因为她温柔大方,总是对自己温和得过分,所以这时候才显得更加茫然。

明明是自己的家,好像却又不是自己的家。

她脑子转的飞快,正在艰难地琢磨怎么拒绝,目光却不知不觉,落到了不远处的小孩儿身上。

这应该就是自己父亲和阮阿姨的孩子。她想。

……这应该是他的家。

脑子里思绪乱飞,最后却通通定到了一个点上。

她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才一停顿,就看见付父抱起了那个孩子,朝自己走了过来。

“……这是乐乐,大名付成乐,”付鹏程声音总算平稳了下来,他望了一会儿付岑,又掂了掂手里的小男孩儿,“乐乐,乖,叫姐姐。”

付岑定了思绪,平稳了情绪,想明白了,这时候也终于有了些这些年养出来的从容。

付父手里的小男孩儿面目生得极好,胖嘟嘟的,眼睛圆圆,正骨碌骨碌地转着,好像不明白什么情况,紧张兮兮的,只知道往自己父亲脖子凑。

“……乐乐。”

付岑勾了勾嘴角,抿出一丝笑意,叫了一声。

谁知道付成乐却很不给面子,只是偷偷摸摸地看了她一眼,就好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又紧紧地巴回付鹏程的胸口。

【——特殊公共场景CG已回收:家人】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付岑并不怎么介意她这个弟弟的表现,但付父和阮情却显然相当尴尬。

他们没料到付成乐竟然这么不给面子,阮情往厨房的路走到一半,这时候一步三回头,本来怕的就是剩下的人尴尬,现在看到自己小儿子的模样,更是心里焦急,脚步都顿了下来。

晏琛站在付岑前面,忽然又往前走了两步,笑了笑。

他扫视了一圈几个人,一边理袖子,一边低低道:“付成乐,不听话是吧。”

简单几个字,明明并没有说重话,也并没有看过去,只是轻飘飘的,好像是随口一句。

可话音刚落,巴在付鹏程胸口的小孩儿就僵住了,抽噎了几下,慢吞吞地转过了身,瞪着雾蒙蒙的眼睛,极不情愿地喊了声姐姐。

晏琛也只当没看见,朝着远处的阮情淡淡道:“妈,李妈正在煮给小妹的醒酒汤,别叫她了,你带着乐乐先去休息吧。”

阮情有些僵硬,手足无措地哦了一声,低眉敛目,上前从付鹏程手里接过孩子,果然听话地往卧室去了。

小孩儿的吵闹声没了,剩下的就是三个站在客厅的人。付岑眨了眨眼,刚犹豫着要不要说话,就听见晏琛又道:“付叔,小妹喝了酒,应该站累了,要不咱们坐下吧。”

他说着话,也只像在说平常事,跟家里人说家常。

这两句话都解了自己的困,付岑难免忍不住看了一眼晏琛。

当事人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等付鹏程落了坐,自己也自顾自低坐下了,转头一看还呆在原地的付岑,目光一扫,微微眯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过来。”

说的是陈述句,威压感依旧在。

付岑这次没再犹豫,干脆到晏琛旁边坐了下来。

她这次回来,为的就是彻彻底底解决自己的心里包袱,了却当年的事情,总不至于才刚开始,就露了怯。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晏琛给她指的地方,刚巧是付鹏程的正对面。

严格意义上讲,父女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这时候骤然对坐,其实两方心里都没什么底。

付岑心里的情绪很多,有埋怨,有怅然,也有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她小时候把父亲当作支柱,后来母亲情绪不稳,生了病,又天天吵架,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看不清自己的父母了,后来母亲没了,她就只剩下了眼前这个亲人。

她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中年人,眼角脸颊都多了许多皱纹,头发也不像记忆里一样漆黑,添了些灰白,虽然上位者的气势尽显,但面容依旧英俊,看的出年轻时帅气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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