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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挂断, 令慕暖有些猝不及防。

她抬头看了眼乔以然, 对方随说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在节目播放上, 可面对她的视线，还是微怔地挑起眉梢, 一脸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慕暖耸了耸肩：“好像有人来了。”

“他也挺冒险的, 出练习室就给你发了视频通话邀请？——节目组可在倒出都安装了摄像头, 一不留神就连他手机屏幕上的脸, 都能给你拍上去。”

乔以然评价了一番温厌薄的此举行动。

末了，看见慕暖的脸上怅然若失地表情, 乔以然安抚性地挤到她身边, 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想那么多。万一就只是有人来了, 不方便拿手机，所以直接收起来了呢？万一被发现, 手机被收了, 那可能要和你这点联系, 都要断了。”

她抱着膝盖，缓慢地“嗯”了一声。

比起自己的心境，她倒是更在意温厌薄那边来的，究竟是谁。

其他练习生？

或是……管理练习生的工作人员？

无论是哪一个，都极有可能看到他们俩的通话了。

思考了一会没能得出结论, 慕暖扭过头就对上乔以然略微担忧的视线。她对着后者笑起来, 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其实一点也没事啦, 我不怎么在意这个的。”

“真的？”

“嗯。”她重重地点点头, “他的职业必定只能如此。倒不如说, 我在确定这段关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乔以然再次看了一眼，把这边的一些零食，全部都往她这边推了过来：“吃吧吃吧，多吃一点。胃填饱了，心里会舒服一些。”

几块曲奇下肚，慕暖心里果然舒坦了不少。

就连看那第二名，都顺眼了许多。

距离温厌薄给她打电话过去，也才不过几分钟而已。他那组的表演刚刚结束，剩下来别人的演出，又没什么兴趣再去看第二遍。她轻声叹了口气，随手点开软件，查了Y市与X市的机票。

这四个多小时的航程，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

但总归比她飞去找她妈近多了。

慕暖的母亲是个浪漫主义者，之前就她还在上初中那会，就一直说喜欢巴黎这地方。如今离了婚，一个人乐得自在，自然也就在那边长期定居了下来。

而父亲则是忙于做生意，一天到晚满世界乱跑。

说起来也确实很久都没见过他们了。

“你又查机票了？真想去X市找他啊。”

乔以然凑过来，往她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X市这两天又降温了，过几天搞不好还得下雪呢。”

下雪？

她抬眼，点开天气预报看了一眼。

果真和乔以然说得一样。X市五天之后逐渐降温，下一周很可能会降雪，还不小的那种。

慕暖若有所思的点头，撑着手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末了，她径直走向了厨房。

抱了两听啤酒出来，干脆果断的下了单炸鸡。慕暖把桌子上的甜品暂时都推向一边，拉开易拉罐的扣环，强行塞了一罐给乔以然，放在了手里。

“不愉快的事情等会儿再谈吧。我们之前是不是有约定——谁脱单谁就请吃饭来着？带他来和你一起吃饭，目前阶段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今晚，可以来个庆祝活动！”

“嗯？”

看着乔以然挑眉，慕暖笑嘻嘻地拿起啤酒，和她碰了碰。

“庆祝脱单！”

“……”

.

乔以然猜测的没错。

远在X市的另一边——

温厌薄垂着眼，扯下左半边的耳机。

他想了想，把多余的耳机线背着绕过来，缠绕在了手机壳处。

近乎平静的处理完这一系列动作。

这时候，屏幕还是亮着的。

他从容不迫地抬手，捏着屏幕，一同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而右半边的耳机却在此刻传来了两声嘟嘟——是通话结束的提示音。

温厌薄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眼前人，挑起薄唇来：“怎么了？”

站在他身前的，便是之前记录24小时排名时，与温厌薄相差两百万票数的第二名。

廖暮。

与温厌薄不同。

廖暮这人，练习时间不长，开始做练习生也就三个月之前。在第一次演出时，一个人抱着吉他，穿着白衬衫，很简单的在台上唱完了一整首歌。

不是男团的发展路子，也没什么唱跳实质性的基础，却受到了不少小姑娘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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