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水镜先生眉头一皱,出声相问:“你都没有兴趣知道当初是谁和你说出同一番言论的么?”
苏昊淡然一笑:“先生若是想说,自然会说,又何须晚辈来问了?”
水镜先生凝视了他好一会儿,这才长吁一声:“传闻你不过是个十六岁不到的少年,却早智多慧,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也不知是哪个世家才能教出你这样不同寻常的子弟。”
水镜先生自然不知道苏昊的大脑经过银色光雾的改造,智慧远常人,很多寻常人为之思之不透的事情,在苏昊看来,却不过是再简单不过得东西。
他自小就孤单一人,对于人情冷暖远比一般人看的通透,后来又得到了银色光雾,凡事过目不忘,天下关于人性的典籍看了大半,心中多有感触,对于如何判断人性,做人做事都极有分寸,远不似同龄人那般幼稚,甚至比起一些成年人来都犹有过之。
不急不躁,不徐不缓。
昔日苏昊领悟了“水之真髓”时,做人做事也随之如水流一般。
“四十年前,‘龙皇宗’第一天才,昔日的‘绝情刀尊’罗霸道也如此说过,只可惜一代天才最后却与‘天意剑神’相争,最后跌落万丈寒潭深渊,不知所踪。”
水镜先生说的不甚感慨,最后一摇手,叹息道:“不提了,不提了,过往之事不堪再提,吴小子,你不远千里冒着生命危险来到此处,所为何事?”
“昔日先生在武王城中,被龙鲸君掠去之时,曾低语过一句‘噩梦易找,亲血难寻’,还望先生明示。-==梦想==-”苏昊低头问道。
“你指的是这个啊。”水镜先生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昔日武王大赛但凡是能够进入前四的人,我都该点评他们一句话,断前未来前程,诸如行天武的‘勇冠三军,气血可燃’,李无心的‘心魔问剑,其路迢迢’,武狂星的‘狂然之血,气冲斗牛’,这些都是我对他们的评价,但惟独于你,我却难以评价,你知道为什么么?”水镜先生一脸莫测之意。
“还请先生明示。”
“因为你的出身。”水镜先生神色一正,“我推过你的卦象,我水镜一门推卦问前程,不需要生辰字,只需将你的面容印刻在心中,通过神一算,便能通晓你的前程未来,不离十,但我那日见你和李无心对敌,心境一算,竟然破天荒的无法测出你的前程,镜上卦言你本该手无缚鸡之力,一生颠沛,尝尽人间冷暖,却因为一件无法预测之事,从此前程大变,就连天意都难以干预,一切变化无穷无尽。”
水镜先生说话之间双眉紧锁,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苏昊听了却是心中一动,十五岁之前,他在临危吴氏中过的的确不如意,尝尽人情冷暖,父母又下落不明,可谓孤苦伶仃,最要命的是一身所学,半点力气也挥不出来,在那个以武为尊的家族里,可谓活的比下人仆役还要不如。
倘若不是因为吞噬了银色光雾,这一生或许真如水镜先生所言,苦不堪言。
“先生还未曾解释你在武王城所说的那句话了。”苏昊知晓自己命运变化之关键定然是银色光雾导致,他也不说破,只是询问关于那句“噩易寻,亲血难找”的话。
他至今的人生十六年,可谓都是在寻找自己的母亲,于他而言,找回属于自己的那份母爱和失散的家庭才是他内心深处最为渴求的,即便是如今他早已成长会江南新生代顶尖的年轻高手,此心依然未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