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识破，难过，改变死后才知各路心，伤……（1/2）

就是下意识得，我分开了正在打斗的她们。

“温玉儿，你傻啊!”刘惜何被我挡着，矮小的她急得原地跺脚，小脸上写满着不满，指着黑衣女子，“她就是陷害你的人啊!”

“你凭什么这么说？”那黑衣女子站在我前面不远处，表情清清冷冷的。

“我……”刘惜何一懵，“就是看你可疑，所以肯定是你!”

“呵。”女子不屑地别过脸，“你是只有三岁还是纯属一个傻子？这种逻辑未免太搞笑了。”

“行了。”我回头按住身后准备暴走的刘惜何。

其实，我是偏心刘惜何才按住她的，方才几招，刘惜何使出全力，而对方不过轻松接招，没出什么力。

她这样撞上去，难免出事。

“温玉儿!”刘惜何掐腰，气得直摇头，“你是哪边的？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谁欺负你，我可是第一个上前打的!”

“乖一点。”我皱了皱眉，倒不知道温玉儿和这个刘惜何相处得这般好。

“哈。”身后的黑衣女子嘲讽一声，“如此，我便不奉陪了。”

“好。”我没回头看她，就是淡漠一句，虽然有些东西想问，但是知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

“你……”黑衣女子声音有些诧异，“你不问为何？”

我有些不耐，转身直盯着她，“姑娘，我只想说，温羽儿死去前和我聊过，他今夜御花园南方一处假山上放有一张纸，捏起一看，只觉纸上内容低级无趣，但细思如此板正放着，定是谁人落下，会回来取的，便放回原处，转身走时恰遇一个姑娘，当时未识出是刘惜何。”

“什么!”刘惜何一把拉住我的手，“我今夜根本就没见到你哥哥!”

我轻轻拍了拍刘惜何的手，“知道为何不识吗？”

对面的姑娘脸色极为难看。

难看什么？意外？失算？还是内疚？

“只因姑娘身量颇高。”我讽刺一笑，“我不知纸上究竟什么内容，姑娘可以迁怒于我，我二哥死得意外，但免不了有你的责任。”

也不知，大哥是否早已猜到今日会有如此一局。

怕是想怎么让我“死”，观察各处角落许久，早已发现树上铜镜放落的位置，用祭祀这样如此混乱的场面掩饰，只是不料被下手的人是自己的妹妹温玉儿罢了。

大哥的目的真的就只是怕我暴露身份吗？

“不是……温羽儿，写的？”黑衣女子说的时候脸上有些不安。

“是啊，二哥的字……可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情绪去面对这些人，总之觉得很讽刺。

“我……”黑衣女子巧丽的脸上慌乱不已，像是做了什么很后悔的事情。

“你什么你？干了违心事，良心不安了吧？”刘惜何上前厌恶地看着她。

“对不起。”女子说话很无助，我看得见她的后悔。

“我看见你哥哥被迷晕丢下水。”女子那种愧疚的慌乱感一点也没掩饰住，“我……觉得他写了那种东西，就该死，所以……”

“所以亲眼看着他死？”我冷笑一声，“你这个女人，爱憎分明，讨厌一个人居然可以亲眼见他死，知道他无辜的时候，又如此愧疚满满。戴姑娘，知你重视家族名声，尤其是戴丞相的事迹不容评论，所以你也可以让别人做牺牲品，不对，你根本不想我死，只不过以此来证明龙现祭祀不过无稽之谈。可是……没有什么可是了，反正一切都晚了不是吗？”

她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你怎知……”

“不是我知，是别人提醒我的。”我回想柳清痕说的话，怕是他除了温羽儿其实没有死的事情不知道，一切都看透了。

“对不起。”

她虚弱地说出这三个字，有气无力。

我眼瞥向别处，让她愧疚着吧，起码还有一个好处，至少教会她看待事情不要只是浅浅一层就定了罪。

刘惜何现在可是很趾高气昂得，我就好奇她怎么找到这的。

“你为什么在这？”我看向刘惜何，这女人的确跟我处的不熟，我“死”了，也没见她有多大波澜。

“我担心你啊。”刘惜何立马一本正经，“我就偷偷跟着你。”

我眯眼，我已经气到没察觉被人跟的地步了？

“我没事。”

我说完，再次扫了戴姑娘一眼，见她有些消化不了，看来也是涉世不深。

“温玉儿，你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样子，你怎么了？”刘惜何嬉笑着过来摇了摇我的手臂。

她这个问题？

我笑得很正常，“我平常是这样吗？”

“对对对!”刘惜何连忙点头。

我都要笑出眼泪了，“哇!我真就得开心着，我哥死了，温羽儿死了，他死了后，连他妹妹伤心都被人觉得不正常，真好啊。”

刘惜何一下闷不出声，这才想起温羽儿“死”了的事情，连忙委屈着脸大喊：“对不起玉玉。”

我真是要被窝囊死了!

我做人真失败!

从那两个姑娘的视线中消失。

不打一声招呼，我回到柳府。

柳清痕还没回来，也没看见曲儿。

来往的丫鬟都是见了我道一声“夫人”就离开了。

突然的孤独。

回到空空的房间，都还觉得晚上的事情都是假的。

说不出心中那苦闷的滋味，仿佛被抛弃了一般。

下人来报大哥来了。

我将他打了一顿，他没反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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