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心意已决暗旎进来时，双手空空，道“……（1/2）

暗旎进来时，双手空空，道“想来，山主也无所缺，只怕，也不喜人界之物，便没准备，这般，便祝山主，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山主道：“你是我见过最敷衍的一个，没礼物就算了，能不能别说祝福语，说祝福语就算了，能不能别像过生日的贺词似的，像贺词也就算了，能不能别哭丧着脸。”

暗旎依旧没有情绪波动。

山主道：“罢了罢了，出去叫清黎进来，让她直接说愿望。”

暗旎摇摇头：“我会随黎小姐下山，打垮邓家。”

“你这孩子，别乱来，你姐姐已经选择留在山上，你也不准再去人间胡闹，回山上来，安安稳稳过日子。”

“山主，你不懂，我那么善良的姐姐被人教唆着去做恶事，被锁在盒子里，隐藏气息，封闭五感，你不懂愤怒，像你们这些修仙人，无欲无求，体会不到痛苦，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这当中有天大的误会，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你回山见了你的姐姐，一切就都明白了……”山主顿住，瞧见暗旎额间的魔印：“你可知，明华山规，堕入红尘，情丝绕身的妖，可留。欲念缠身，堕入魔道的妖，当逐。你会，再也回不到明华山，见不到明霓。”

“那是我的姐姐，见不到她，我会伤心，这里是我的家，被驱逐流放，我也会伤心，可我伤心，这种事情无足轻重，让姐姐伤心的人，我便是化为恶鬼，也一定不放过他。”

“你执念已成，心魔难消，明华山，留不住你，明霓也留不住你，偏偏一点恨意，便自甘入了魔，此去下山，生死未测，且记住，万勿伤及无辜，否则罪责难平，将被牵扯于更多欲念之中。”

14

公主携小蝶妖进来时，山主一挥手，让小蝴蝶化为带蝶翼人形模样，他眼中似恢复一丝清明。

山主说：“孩子，你受苦了。”

他便落下一滴泪来，总算有了一丝活气，脱离了雕像的呆木。

公主，许久未曾见小蝶妖化形，此刻再见仍是惊艳，方才还想用他去换琉璃杯里的鲛人，此刻，又被这蝶妖惑了心智。

蝶澈曾是明华山最美的蝶妖，一双彩翼翩翩，晃花了许多小花妖的眼，他曾经也是那么的骄傲，如今却被人打碎，落成了一滴泪。

妖怪的泪，与人类无有不同，也不过是悲伤，只是他的泪，煞是美丽，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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