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1/2)
大娘深深的拜了下去:“老奴参见二皇子殿下。”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 叫响了迟来了很多年的尊称, 似骄傲似心酸。多年忍辱负重, 她终于完成了贵妃娘娘的心愿。
衣仁站着,大娘深深的趴在了地上。
许昭旻替大娘心酸, 现在辛苦拉扯大的人已经不是她的孙儿,身份天差万别,大娘每每见到他都要行礼。
她不忍再看下去,转身去了书房。
前几天太医院正忽然拿了缺失的那一味药材过来, 褚敬昱中的du已经解决了,现在在恢复阶段。
许昭旻心情大好,终于有心思顾及其他,来大娘家教衣仁画画,没想到张福正在宣旨。令人震惊的是, 衣仁竟然是东启的二皇子。
难怪许昭旻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衣仁呢, 他跟褚敬昱有些像。
还有上次画原身父亲的画像,也觉得熟悉,东启的贵妃是西越的吕家的女儿,被封为和亲公主嫁到东启来,原身父亲是衣仁母亲的哥哥, 衣仁自然也有些像舅舅的。
不一会儿, 衣仁进来,眼眶红红的对着许昭旻道:“外婆不要我叫她外婆了, 外婆说过她永远不会要我, 可是她现在不要我了。”说到这个衣仁眼泪掉下来。
许昭旻张了张嘴, 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许昭旻走进大娘房间的时候她正在看上次许昭旻为他们画的画。
“衣仁很难受,你这样。这样会不会对衣仁残忍了些。”
大娘身子颤了颤:“衣……二皇子殿下终究是先帝和贵妃娘娘的儿子,就算殿下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外婆,我也不过是区区一奴仆。他很聪明,会明白的。现在很好了,我很满足了,要一个皇子叫一个奴仆这么多年的外婆,是罪过啊。”
许昭旻本来想说,本该如此,你付出了这么多。但是看到不想再谈,眉眼从未有过的疲倦,压下心中的话。
“衣仁是怎么回事呢?”
“贵妃娘娘是和亲公主,还记得十年前兵部尚书李家被抄家之事吧?”
“嗯。”许昭旻点头,李慕仁正在为褚敬昱治du呢。
“十年前,贵妃娘娘偶然去太后那里偷听到太后与侍中令密谋已为西越送去部分边防图,接下来要污蔑是李家所做,陷害李家叛国。
贵妃娘娘是和亲公主,好不容易签订和平条约,战争到了结尾,自然不想要西越和东启再打起来。可是还没等贵妃娘娘想出解决办法就被发现了,太后起了杀心,当天夜里就要贵妃娘娘的的宫殿走水了,只有我带着衣仁逃了出来。
那时先皇亲小人远贤臣,我不敢带着衣仁去找先皇,所以找了个远离京城地方隐姓埋名住了下来。自那以后西越进军来犯,直击要害,孟将军的父亲牺牲战场,孟将军十五岁接上,到了去年才又签订和平条约。也不知道这次能和平多久。”
许昭旻听完之后久久不能回神,骆家真是坏事做尽啊,好在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了。李慕仁这十年收集了很多侍中令的罪证,只要摸清侍中令暗地里有什么人跟随他就随时可以清算他们家的罪证了。
四月中旬,举子们期待已久的科考终于开始。这本来是值得高兴的时节,但是东启与西越的边界传来不好的消息。
不知为什么去年为才签订和平相处的条约的西越竟然违约,前几天攻打起东启来。孟甫观已经领旨去了边关。
科举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武状元是李耽读,许昭旻见过他,是李慕仁的徒弟,是一个周正的十六岁小伙。
出乎意料的是,文状元竟然是徐轶白。许昭旻有点想笑,在她印象中状元郎都是风度翩翩的,徐轶白只跟风度翩翩沾一点边,更多的是吊儿郎当的,甚至有些奇葩。毕竟是可以男扮女装替妹妹出嫁的人。但一想到褚敬昱跟她说尚书令曾经也是才华横溢的状元郎她就不感到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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