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1/2)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从红他们手里接到安睿和戚沙的时候,audery就带着二人去见了景泽,此时狱已经听说了冷晗夜叛变的消息,惊愕之余他们没想到还有如此大的意外之喜,见着安、戚两人时,他们惊喜交加,激动不已。
景泽也不列外,不过他在开心之余总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尤其是见到audery愁云惨淡,强颜欢笑的一张脸,心中悸恐更甚。
“他呢?”他哑着嗓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audery,生怕得到一个无法承受的回答。
“夜被季如风抓去血煞总部了。”
“嗯?”景泽黯然的眸子亮了一下,随即他如临大赦般暗暗吐了口气,放松了绷紧的面部肌肉,僵硬了许久的唇角扯出一抹笑容。
还好,比起死讯来这还不算是个太坏的消息。
audery没有捕捉到景泽嘴角牵起的弧度,他忧心于冷晗夜的安慰,急于救出他,所以她并没有把自己主人的话带给景泽,而是在简明扼要的把事情说明了一遍后,她直接要求景泽与他们一起去救自己的主人。
然而令audery没想到的是,景泽竟拒绝了她,对方面无表情甚至接近于冷漠地说,“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audery不可置信地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似的瞪着眼前的景泽,这个回答完全出乎她的预料,她以为他至少会火急火燎的赶去救人,可是眼前的人几乎是悠闲的敲出一根烟来点着了叼在嘴边。
这人不是爱着夜吗?你的心呢?audery想问一句。
这和她预期的完全不一样,所以这种超乎想象的震惊就转化成了难以接受的愤怒,她几乎是扯破了嗓子对着景泽咆哮,“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从长计议?夜的生命危在旦夕你叫我从长计议?”
“别忘了,夜是为了谁才被抓走的!是为了谁才叛变的!景泽,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audery咬着银牙把话从齿间吼出来,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鼻翼微张,美艳的脸庞略微扭曲涨红,显然火气已经到了顶点。
“贸然前去只会损兵折将。”景泽凤眼微抬,淡淡的说,“我劝你们也不要轻举妄动。”
他很清楚,血煞如果要杀冷晗夜那么现在去已经迟了,如果只是把人带回去另作处置,那么他相信冷晗夜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等他去救他。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盲目的自信是从哪来的,他就是有这种感觉,那个人一定会坚持住。
这种想法也不是毫无依据可言,他勘察过绯夜火灾之后的现场,里面没有一具尸体。换句话说,那里没有发生过械斗,冷晗夜应该是被不费一兵一卒就被带走了。
而按照audery所言,可以断定他应该是自愿被带走的。之所以他会这么做,应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取得那份名单。
想到这里,景泽的心中蔓延开一股纠结的刺痛,那个人是为了他才去以身犯险。他不能辜负他的苦心,这一次他不能莽撞,他没有再去冲动第二次的本钱,在制定出能够取胜的有效计划之前他必须克制自己保持冷静。
看,他做到了,他可以冷静的思考,他能够面面俱到的分析。
他心里琢磨人既然是被活着带走,那么反过来想,血煞可能并不想杀他,否则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把人捉回去,估计那人也是这样同样的看法,所以才没多做反抗的跟着他们走了。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他偏执的去迫使自己去相信这种猜测。其他的可能他都不去考虑,比如血煞其实真的要杀他,比如冷晗夜或许是甘愿去赴死……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执拗得坚信一点,冷晗夜会活着,他会等他,毫无理由。
只有这样想,他才有力气撑的住去救他。
可是audery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也感受不出他镇静表皮下的惶悚与惴惴不安。她无法像景泽一样把自己的偏执当成一种信仰。
她的愤怒在景泽看似云淡风轻的态度下发酵成了难以压制的狂风骤雨,纤细的五指裹挟着气流招呼上对方的面颊,她的手腕却在要触及到目标马上发出脆响的时侯被抓住。
景泽眯眼看着她冷声说,“我不会允许一个人打我第二次。”
他的杀气丝毫不加掩饰的锁定她,平时的audery会立马绷紧身体,做出备战的姿态,她身体的汗毛也会受惊般竖立起来,然而这只本该瑟瑟发抖的高傲孔雀却在理智全无的怨愤中进化成了一只燃烧的火鸡。
银丝在她左手乍现,风声划破空气已到了景泽耳边同时伴随着她彻底暴发后的怒骂,而那出口的内容用粗鄙浅漏不足以形容,它‘博大精深’到包含了景泽上三代下三代以及直袭血亲,旁系血清甚至有裙带关系的所有成员。
不,这还不够,她舌灿莲花的把自己生平所学的所有骂人本事全部使用出来,骂完最后还总不忘加上一句,“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老娘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银芒在房间里上下翻飞,景泽耐着性子陪着这女人闹,他游刃有余的躲过每一招,猫戏老鼠般总是让她差那么一点,这女人心里有火气,有怨恨,他允许她适当的发泄,因为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景泽的一帮小弟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看戏,他们对女人的认识又开启了一篇新天地。女人这种生物从高贵女王变身泼辣悍妇只需要一秒钟时间,而audery从泼妇进阶成泼妇中的战斗机只需要半秒钟时间。
这样的女人够辛辣,够带劲,但也很让人吃不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