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七·重聚(2/2)
都这个样子了,沈望舒当然知道他这是哭了。
萧焕这样的人,一辈子可能就哭那么几回,能把他逼到这份上,也委实不是易事。不过沈望舒这人也有一大好处,那就是他不爱管闲事,更少有促狭之心,他才不想看到萧焕泪流满面的样子,难堪得很。
但让他就这么抱着自己哭也不是回事。沈望舒想了想,淡声道:“没有便没有吧,你是你师父一手带出来的,他连你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为了这个伤心也没什么意思。我就从来没伤心过沈千峰不把我当回事。”
“你……”萧焕的脑袋忽然动了动,到底是没抬起来的,只是抬起手,在沈望舒的背脊上轻轻地抚了两把。
沈望舒被他的动作弄得汗毛倒数,却有不好推开,只能咬牙忍耐道:“再说你们那松风剑派,现在你还很稀罕吗?前掌门为了上位,不惜出卖自己共枕多年之人,还掉头灭了人家满门。他的确后悔了,可他若是从不生恶念,怎还会有这样的事?当然,他这还算好的,我还发现更不堪之事,你要听吗?”
萧焕的手僵在他背上,却也没说出阻止的话。
“你说松风剑派,数百年的根底,甚至压过了普安与紫微一头,在你们江掌门那一阵,可谓是如日中天。你说他到底为什么要跟一个偏安一隅的松风剑派过不去?”沈望舒说着,不自觉地笑了笑,“那时候除了沈千峰,谁也没有到中原来过,便是沈千峰的罪名,还是他们给编出来的。”
萧焕已然没说话,沈望舒则是自顾自地道:“那日岳正亭说了个故事,关于他自己的。说起来他的身世与你也是相似了,都是父母丧于魔教之手。只是说开来,岳正亭之父是被自己人害死的,而你……倚霄宫不过是被他们逼出来的魔教。这般颠倒是非黑白,总是该有个缘故的。”
“你也是见识过沈千峰、巫洪涛、薛无涯、崔离还有我师父等人的身手了,究竟如何,你自己心里是有数的。”沈望舒反倒伸手在萧焕背后拍了两下,“若是与你们十大门派相较,只怕是不逊于任何一位掌门的。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九嶷宫,虽说都是高阶长老,可随便一个都是能媲美十大门派掌门的存在,若你是你们那江掌门……”
萧焕仍旧没说话,甚至沈望舒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
好么,撒疯撒够了,一说起正事来,这就睡着了!沈望舒真是好气又好笑。
不过就这么睡过去也比继续闹起来要好。沈望舒将他的手臂掰开,又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下来,替他脱了靴子,除去外袍与护臂、束腰等物,将人在床上放平,原本想扯过被子给他挂上,只是贴身衣物太薄,沈望舒一眼就望到了鼓鼓囊囊的某处。
这人睡过去也不老实,偏还侧过身去,曲腿蹭了蹭。
老实说,沈望舒也不是块木头,萧焕是他喜欢了多年并且至今尚未移情之人,刚才也陪着他这么闹了一场,他也早就起了些反应。
若是真按照他狠心绝情的说法,此时就应该速速转身离去,冷水也好,冷风也好,总能冷静下来。至于萧焕,管他去死呢。
可是沈望舒不想走,有一千个一万个催他离去的理由,最后也终于败给了一个不想。
轻轻叹息一声,沈望舒手上不停,将萧焕的下衣一并也除去了,然后将自己那早就松松垮垮的腰带也抽开。
淡青与雪白的衣衫堆作一处,不分彼此,墨黑的发丝也在枕畔缠成一片乱作一团。
仗着这人已经人事不知,沈望舒大着胆子将二人已然怒张发紫的肿胀并在一处,初初相触,便烫得他低吟一声。至于萧焕,反应更大,重重地一挺,险些把人给掀下去。
沈望舒有些恼了,四肢并用,将人死死缠住。他二人那处便是一只手也握不下,沈望舒双手微合,摩挲着,厮磨着,□□着,只觉筋骨一阵阵酥软,薄唇微启,偶尔泻出一两声急促的喘息。
萧焕也不甘示弱,四肢动弹不得,便循着本能重重挺腰,还仰起脖子来,迷茫地寻着什么,不经意之间触着沈望舒微微汗湿的肌肤,不管是何处,便一阵热切的吮吸,如同沙漠中久旱之人终于得到了救命的甘泉一般。
“秋山,秋山……”沈望舒魔怔了一般,一声接一声地呢喃着呼唤着。
“小舒……”唇舌鼓噪的间隙,萧焕也迷迷糊糊地跟着喊。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听他这么一喊,沈望舒眼前发白,脑中似有烟花炸开,就此登临顶峰。
待他慢慢平复呼吸回过神,只觉腿根一片湿热。
而萧焕,终于挣出一双手来,将他紧紧地箍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