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上)(1/2)
墨儿闷哼一声站起身,双手朝后抓住那颗头颅向前甩去,头颅下的白色身影在空中翻了几圈消失在血海之中。
“你没事吧?”木儿惊叫一声,她清楚地看到在那头颅飞出去的同时在墨儿的脖子处扯出两道血痕。
两颗尖锐的牙齿如同钩子一样深深地陷入墨儿的皮肉之中,强行挣脱导致牙齿硬生生将皮肉划出两道口子,其痛感可想而知。
用手捂住脖子处的伤口,墨儿咬紧牙关摇了摇头,喘息道:“我没事…就是感到…有些乏力。被他…咬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身上的血液…都要被…抽……”
“躲我后面!”
墨儿突然大叫了一声,将木儿拉倒他身后,方才在地上的战镰再次握在他的手中。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墨儿前一句话还没说完,后一句直接爆喝而出。
“嘭!”一个白色的身影重重地撞在了墨儿手中的战镰上,被掀起波动的气流卷起地面上的红花石蒜,破碎的花瓣落在了墨儿身上。
墨儿咬紧牙关双手握着战镰抵在身前,弓步站立的身子在像座山峰一样屹立在木儿面前未曾动摇分毫。
将战镰举起的同时脚下步伐变换,大喝一声向前冲撞,白色身影被撞飞数米之远。
抓住时机快速挥舞战镰,两道一米多高的黑色交叉着的光刃向着那身影飞去。
“叮!”战镰被树立在地上,墨儿握着杆柄身体不断向下倾去,嘴角溢出血液。
飘落在他身上的花瓣鲜红无比,如同水蛭蚂蟥吸附在他身上,覆盖之处有血液渗出。
仅仅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那白色身影再一次冲了过来,速度之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墨儿身前。
墨儿喘息不止,浑身乏力,脖子处被咬出来的伤口迅速且流出大量的血液,黑色的衣服泛着血红,被血液浸湿的衣服湿漉漉的黏在了身上。
即便如此,他依然站在那里未曾逃避。沿着胳膊流到手心里的血液带来了温热的感觉,手臂上青筋暴起,一鼓作气无论如何都要将白色身影给拦下。
“除非我死,不然谁都别想碰她!”猛咬舌尖刺痛的感觉带来一丝清醒,高举战镰怒目而视,寻找时机准备向下劈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放手一搏,白色身影即将撞到他身前时,一个金色的身影闪到他面前。
“你受伤的话,会很难治愈的。”
“嘭!”金儿手中三尺金剑挡在身前,抬起修长的大腿将白色身影一脚踢飞,一跃前行站在了湫儿身前。
“被他咬伤,也很难治愈。”金儿回头看了一眼墨儿脖子上的伤口,“等出去的时候拜托花大人帮你治疗吧。”
“‘他’?是……谁?”
墨儿按着脖子上的伤口,黑色战镰消失,木儿上前使他依靠在自己肩膀上,洁白的襦裙顿时变得鲜红。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金儿抬起金剑,剑锋指向远处不断靠近的白色身影:“此时附在他身上的就是地狱魔王之首,堕天使——路西法。”
“呵呵呵……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耳边回荡着扭曲的笑声,愤怒、怨恨、厌恶、绝望……深入人心的声音触动心弦,恐惧感席卷而来。
这是受了何等的苦难与折磨能让一个人笑得如此凄凉与悲切。
“路西法?是歆儿的那个弟弟?”木儿扶着墨儿的身体问了一句。
“嘭!嘭!嘭!”
接二连三的撞击声刺激着耳膜,金儿手中金色长剑不断挡下路西法的撞击;面色自然,平静的没有丝毫的涟漪。
落下的碎花被剑气吹飞,又被另一种气流下压,两种力量交织,碎花悬浮在虚空中。
“严格来说不是,”一边抵挡一边交谈,面无表情地道:“路西法是歆儿弟弟身上的魇灵。”
“那他怎么会附到花子槿身上?”木儿解下腰间的玉佩,白色玉佩氤氲着温和的紫色光芒。
“这个……”金儿停顿片刻,似乎是在犹豫,看了一眼阎大人之后,不再与二人交谈专注挡下路西法的撞击。
虽然每一次撞击都不强烈,但是速度却是十分之快,仅仅间隔几秒钟的时间。
碎花被挡下,然而被金剑刺伤飞溅出来的血液却洒在了金儿身上,温热的血液带有腐蚀性,身上的衣衫多处出现破碎。
一直沉默不语的阎大人提步走到木儿身前,若有所思地紧盯着那个冲撞的身影。“木儿,带着墨儿和湫儿退下;金儿,旁边守着他们。”
“遵命,阎大人。”
金儿横剑一劈,剑气化作耀眼的金黄色的光刃将路西法暂时逼退。
木儿扶着墨儿向后退去,又将湫儿抱起来放依偎在她身边。检查了一下,湫儿因为失血量达总血量的一成多一点而导致的昏迷,并无大碍。
正常情况下失血量达到体内血液的百分之十以内并不会出现什么严重的症状,身体里储存的血液会进行补寄。
木儿对她做了一些治疗之后,脉象变得平稳,便将湫儿平放在了安全范围之内。
而墨儿的情况却越发的糟糕,颈部的伤口在不停地流血,越流越多,即使木儿封了相关穴位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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