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部 第九章 宝晴之死 (十三)嘴角之伤(1/2)
众人便不由沉默了,刑房里赵元振压抑的喊叫声便又清晰起来。
胡宗伟的脸色,更难看,额头上甚至有汗珠渗出。
韩平正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鄙夷的道:“姓胡的,这就是你们的书生志气吗?这还没到刑房呢,你就吓成这样,要是真到了里面,是不是要乱咬人啊?”
胡宗伟便立刻耿起了脖子,愤怒的跳着脚儿骂道:“韩平正,放你娘的狗臭屁!我胡宗伟是什么人?二小姐是什么人?我就是再不堪,平日里也最是敬佩二小姐的,我会乱咬人?让毒害二小姐的真正凶手逍遥法外?那想都别想!”
众人见他如此说话,反倒有些佩服了,韩平正也是有些难堪,为了扳回面子,嘴上还是小声儿的道:“哼!这事儿不是比谁嘴巴声音大的,是要看上刑的时候能不能挺得住,你叫的声音大有什么用?”
“我——”胡宗伟有些恼怒,就要上前先与韩平正撕吧,就听那边刑房里的喊叫声突然停了下来,狱卒将赵元振解了下来,遍体鳞伤的拖了回来,打开牢门往里面一扔,又指着南玉屏道:“你出来!”
南玉屏便看看遍体鳞伤的赵元振,赵元振却向他狠狠的一攥拳头,南玉屏会意,点点头,大步的走了出去。
刑房,王彦皋看见南玉屏器宇轩昂的走了进来,不由暗暗点头,却还是道:“南指挥,毋中丞家院子里茶壶箩包裹的瓷壶中发现了砒-霜,这是置二小姐死亡的直接原因,王某奉旨查案,还请南指挥多多包涵!”
南玉屏也点点头,自己来到刑台上,平静地道:“王大人,我们受些苦没有什么,只要你抓住真正的凶手,再多的苦我们也受得,来吧!”
王彦皋虽然身在李仁罕阵营,看了南玉屏如此豪气,也不由大是佩服,心中却更是惋惜,摆摆手,狱卒便将南玉屏也吊在了刑架上!
紧接着,休休的皮鞭声便响起来,但南玉屏竟深吸一口气,一声都不出。
牢房里,众人听得休休的皮鞭声,竟未听到南玉屏的一声呼号,不由一愕,随即是深深的佩服,不由都伸出了大拇指。
赵元振知道那鞭子的厉害,自己是在第五鞭子上才叫出声啦的,但南玉屏竟已经挺了数十鞭子了还没有出声,更是佩服的紧,不由看着石青玉和方落雁苦笑道:“石兄弟,方兄弟,你们南大哥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哪!”
方落雁听着休休的鞭子声,知道叫出来才能更有利的缓解疼痛,咬牙硬挺反倒会对身体更加增加伤害,但南玉屏的脾气他也知道,太过耿直,刚正不阿,心中担心,嘴上却还是装作灿烂的笑道:“那是,我们南大哥是什么人?要不,咱们现在打赌,叫声最多最跌份儿的出去后请客?”
赵元振立刻便忿然的道:“这话你怎么不早说?我保证一声儿都不叫!”
胡宗伟却在旁边瑟瑟的问道:“你们想吃什么?我可说好啊,我只请一顿!”
大理寺寺署,毋昭裔带着毋宝瑶、簪儿,毋宝箱、菁儿来到大堂上,一个寺正迎了上来,拱手道:“毋大人?”
毋昭裔点点头,同样行了一礼道:“耿寺正,你们王大人呢?”
耿寺正便道:“他到大牢里去审案去了,二小姐的案子,皇上亲自交代,咱们谁也不敢怠慢不是?”
毋昭裔眼圈一红,强压着悲伤道:“谢谢各位,王大人在大牢里,可否麻烦耿寺正带老夫去看一看?看看有进展了没有?”
“当然可以,毋大人请跟我来!”一行人便向里面走来。
刑房里,赵崇渥、石青玉等人都已经受过了刑,众人都没有开口,已经换了方落雁,方落雁同样一言不发的上了刑台。
因为得到李继宏的要求,王彦皋对方落雁便格外留意了几眼,见方落雁一言不发的上了刑台,不由问道:“方落雁,你就没有什么话说?”
方落雁便冷冷的道:“二小姐身死,大伙儿都是心痛大于身痛,还有什么好说的?大人可以尽情施为,真要抓出了凶手,我们不但不会恨你,还会感激你,来吧!”
王彦皋心中不由一动,心道:“果然都是些重情重义的汉子啊,可惜你们都瞎了眼站错了队,跟王某不是站在一条道儿上的人,王某是李大人那边的人!否则,王某真的会尽心尽力,查出毒害毋二小姐的凶手,但现在,只有对不住了!”想着,朝两名行刑的狱卒使了个眼色。
两名狱卒看了王彦皋的眼色,点头会意,却换了一条沾过盐水的更粗的鞭子过来,呼的一声便拼尽全力的盖了下来。
这只第一鞭,就抽的方落雁倒冒冷气,眼前一黑,险些闭过气去,方落雁想要大叫,却强行的昂头咬紧牙,重重的又低了下来,才将这一鞭子的力道忍了下来,方落雁不由大怒,扭头狠狠的盯着王彦皋。
王彦皋却看叶不看方落雁一眼,只低头摆弄着指甲冷笑道:“方落雁,实话告诉你:二小姐毒发的时候你离她很近,更何况检测出砒-霜的瓷壶是你倒了两杯水给小丫的,这杯子里也检测出了砒-霜,所以我对你必须格外对待,你老实说,这毒是不是你下的?你要是早说了,还可以少受皮肉之苦!”
方落雁不由一愣,随即再看看王彦皋的样子,心中电光石转,已经有些怀疑,心道:“这王彦皋对赵元振和南大哥的时候并没有如此狠辣,现在对我却这样歹毒,而且听他这语气,好像是对着我来了?我并没有下-毒,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心中狐疑,但方落雁已经不再是先前的方落雁,他现在已经成熟很多,心中虽然怀疑,但面子上却一点儿都不表现出来,想再看看王彦皋到底想要做什么,便立刻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道“|大人!这真是冤枉!那瓷壶本就放在那里,我就是见小丫过去,一时好心替她倒水而已,这瓷壶里到底有没有毒,我真的不知道啊!再说了,我跟毋家什么关系,你也应该打听了,我跟毋宝箱关系那么好,我又怎么可能下-毒害她姐姐?!”
王彦皋便充耳不闻,只冷冷的抠抠指甲道:“还嘴硬,给我狠狠的打!”
那皮鞭便呼呼的又盖了下来,方落雁倒也硬气,硬是挺住了,一声不吭。
牢房里,众人听着那鞭子的声响,满面凝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