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1/2)
“钟玲你干嘛呀,吓我一跳!”坐在旁边的姜丽责怪道。
“对不起啊,”钟玲坐下来,忍着砰砰的心跳,装作不经意问姜丽,“姜丽姐,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哪个啊?”姜丽不解。
“录像里的,坐在边上的,男的,长得挺好看的那个,”钟玲指着屏幕,巧的是这时镜头又给到旁边,钟玲连忙说,“就他!”
“他?”姜丽抬头一看,用怪异地眼光看着钟玲,“不是吧钟玲,你打排球的不知道杜帅?”
“杜帅?”钟玲迷惑不解,心里想到,杜叔叔不是说自己叫杜迦行嘛,怎么又叫杜帅了。
“对啊,华国排球界最帅男神,华国女排的主帅杜迦行,人称‘杜帅’!”姜丽看钟玲真的不知道,立刻热心给她安利。
钟玲大吃一惊:“他是国家队教练?”
“对啊,我不说了他是女排的主帅嘛,”姜丽觉得钟玲大惊小怪,“平常看你脑子挺灵光的,今天怎么短路啦,”
“但是也不对,他现在已经不是女排主教练了,”姜丽又更正,“这是奥运会的录像,奥运后他就被解职了,现在女排主教练是李国,是个老头子。”
“被解职?为什么呀?”钟玲不解。
“还能为什么呀,成绩不好呗,奥运会小组没出线,而且还败给了扶桑队,这是奇耻大辱啊!”姜丽表情沉痛,“可惜我杜帅,当了背锅侠!”
“唉,自从杜帅下台后,我打球的动力都小了很多!”姜丽看着屏幕,遗憾地摇头叹息。
“背锅侠?”钟玲纳闷,背锅侠又是什么意思?
“可不是嘛,奥运会前才上任,半年时间哪够呀,但没办法,成绩差总得有人负责任,作为球队主教练,他不背锅谁背锅!”姜丽神色沉痛,语带惋惜,“其实但凡自私点,杜帅当时就不该接这个位置,救火教练哪那么好干的,当时那情况谁接谁倒霉。”
“但是我杜帅不这么想,‘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姜丽突然慷慨激昂起来,“杜帅为了国家队的利益,不顾个人的毁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是真正的英雄!”
这话钟玲没有完全懂,但姜丽的表情让钟玲想到了革命英雄,想到了烈士。她想为什么感觉杜迦行很悲壮的感觉。
钟玲和姜丽的窃窃私语引起了张林的注意,他大吼一声:“都给我安静!”
两人吓得一哆嗦,互相看了一眼,不敢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钟玲一有时间就缠着姜丽,让她讲杜迦行的事。
通过姜丽的科普,钟玲终于知道了,领自己进入排球世界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男排的救星!
女排的主教练!
国家队的主教练!国家队!
钟玲终于明白为什么杜迦行不能留在南江了,就像一只苍鹰需要更高远的天空,杜迦行一定需要更大的平台,而南江没有他需要的平台。
就像她必须离开花山来到南江打球一样,杜迦行也必须离开华国去米国,去那里继续他的排球征程。
在钟玲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国家队的概念,原来排球不止是和其他学校比赛,也不只是和其他省比,还要和其他国家比,钟玲想起老师说过的女排五连冠,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这个五连冠是世界赛场上的五连冠。
钟玲原来的意识中,唯一的目标就是要进省队,因为只有进省队才可以挣到3000块钱,但现在她的心灵深处,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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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热了,队员们的热情也越来越高,球队一扫之前的阴霾,呈现出一片和谐的氛围。
很快到了比赛的日子。
这次省中学生联赛分为南区和北区,南区包括南江省南部几个城市,分别是南江,舒州,昶州,西通。北部赛区则有序州,易安,云城,燕城四支队伍。
各个队伍先在在自己赛区进行内部比赛,决出赛区第一,然后由南北赛区第一争夺最后的冠军。
38中属于南部赛区,钟玲她们的第一个对手是舒州市水榭中学。根据抽签结果,水榭中学主场38中客场,38中需要去舒州比赛。
去舒州的路上,队员们都叽叽喳喳,对窗外的风景兴致盎然,到了舒州之后,她们更是对舒州的亭台楼榭十分好奇,嚷嚷着要去附近的园子看看。
相对于其他人对风景的好奇,钟玲对比赛本身更感兴趣,张林一再说比赛和训练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训练是什么感觉钟玲知道,那么比赛又会是什么感觉呢,钟玲很期盼。
比赛在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地点就在水榭中学排球馆,水榭中学队的赛前训练也是在这里,而38中则被安排在另一个区的一个学校球馆,这个区是舒州最偏的一个区,球馆也是个老球馆,硬件设施相当老旧。
坐了一个小时多的大巴,队员们本来就晕晕乎乎的,等进了球馆看到那斑驳的地板,一下子怨言大爆发。
“这也太过分了,主场就可以这么欺负人吗?”林妍儿率先出声。
这次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太不讲究了!不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怎么能这么不友好呢!”
“友谊第一!说的轻巧,既然是比赛,谁不想赢,她们是主场,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给我们添堵啦,要不怎么有主场优势这一说呢!”
“哎呀,可怜我们第一场比赛就要面对人家的魔鬼主场,估计到时呐喊声都会把我们震晕的!”
大家看看彼此,都从队友眼里看到了担忧,第一场比赛就是客场,怎么看都凶多吉少。
主场优势?魔鬼主场?钟玲不解,难道主场球队有额外加分?
“小曼姐,主场怎么了?”钟玲问张小曼,“主场加分吗?”
“那倒不是。”张小曼摇头。
不加分却很可怕,那,
钟玲担心地问:“她们不会打人吧?”
“你想什么呢?”张小曼忍不住笑了, “我们是打球又不是打架!”
钟玲迷惑:“又不加分又不能打人,那有什么可怕的?”
“这,”张小曼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然后她笑道,“我竟无言以对!”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队员们返回住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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