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天下之有个空间(三十一)(1/2)
听到斥候的回报, 韦烈一时惊诧出声,但他毕竟城府极深, 只一瞬间又恢复到之前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他的心绪到底不如之前平静。
“可探清对方是什么来历, 有多少人马?”
“禀陛下,对方人马不下十万, 至于来历,属下无能,暂未探清!”
“那就再去探!”
“是,属下遵命!”
待那名斥候领命离开, 身旁的将领凑上前去, 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韦烈的脸色, 见他面色如常,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陛下,前方情形不明, 那我军是否还要继续前行?”
突然出现了军队打乱了他的计划, 韦烈这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爱卿以为如何?”
那将领不防备韦烈会问策于他, 一时间急得满头大汗,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惹得君王不悦, 引起杀身之祸。此刻他心中那叫一个悔呀,让你嘴贱,好好的凑上去干什么,这些日子还没吃够教训吗!
但王命在前, 不得不从, 只得硬着头皮回到:
“臣, 臣以为前方是敌是友还不清楚,贸贸然上去,恐生变故,还是,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韦烈心中未尝不这么想,只是先前他已然下令,命令全军急行军,此刻却不好朝令夕改,不然他的威望何在?
再者他心中还有顾虑,这支身份不明的军队到底是哪方的势力?究竟是司马长离故布疑阵迷惑于他;还是真有其他的势力在攻打荆州城?难道是江南的长孙家动了?
不论是何种情况,一旦对方先他一步进入荆州城,再依靠荆州城高防厚固地利之便,短时间内很难将其攻打下来。
于是,韦烈思量再三,终于开口:
“徐爱卿,”
“臣在!”
“你带领十万人马先行探路,若是对方军队与荆州城守军斗在一起,那你就按兵不动;若是对方军队有进入荆州城的迹象,那你便要立刻拦截,绝不能让对方先一步进入荆州城!”
这凑上前的将领姓徐,名唤元武,乃名将徐孟达之后,本人无甚大才干,靠着祖上余荫,苦熬多年才谋得三品参将之位。
这次韦烈讨伐司马长离,原不该点他随征,但是韦烈生性多疑,此次出兵事关重大,朝中又人心浮动,别有用心之人甚多。韦烈必须将大部分心腹之人留守长安,确保后方稳固;剩下的人手难免不够用,无奈只能提拔一些人上来。
这徐姓将领本是名门之后,又有长史徐庶的背书,于是韦烈就将其唤到帐前听用。
原本还想委以重任,但是使唤过几回之后,韦烈就发现此人能力平平,好大喜功不说,还好钻营取巧,就渐渐疏远了他。这次要不是他强出头,再加上韦烈也需要有人打头阵,也不会用到他。
听到韦烈的话,徐元武心下就是一个咯噔,这,这是让他打头阵做炮灰呀,对方实力不明,他这样上去搞不好就是去送死,难道陛下对他起了杀心?
心下颤颤,徐元武越发后悔,早知道就不拍马屁了,这下可好,马屁没拍对,反把自个儿送了上去!
“嗯?怎么,爱卿这是没听懂还是想抗旨不尊?”
韦烈见人不回话,看其脸色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心下顿生不悦,真是不堪大用!
“若徐卿不愿,朕另选他人便是,何用卿如此为难!”
听出韦烈话中的森严寒意,徐元武顿时头皮一麻,那还敢迟疑,当即回到:
“不,不不,臣......臣不敢,为陛下效劳是臣的本分,陛下有令,臣当肝脑涂地,谨遵陛下御旨,臣...臣这就去!”
见此人一副上刑场的难看表情,韦烈心中腻烦,溜须拍马之辈,遇到事情就想躲,真是无用至极!
要不是见其还有几分机灵劲儿,很是懂得迎合上意,又是孟达的后人,他不好处置以免寒了老臣的心,早就将其打发的远远地了。
“那还不快去!”
“是,是,臣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韦烈的先行军已经到达荆州城不足五里处。而此刻,正好赶上启明联军与荆州城守军隔护城河对峙。
见此情形,领头的徐元武想起韦烈交代的话,以为眼前的军队是要进入荆州城,本打算立刻发起冲锋拦截,但想到对方实力不明,若是贸然上前......就招来一个斥候询问:
“你可探清前方军队实力几何?打的是谁的旗?”
“回将军,前方人马约有十万之众,其实力非凡,荆州守军不敌,已是大败而归。至于他们的战旗,属下从未见过。”
听闻此言,徐元武心下震惊,他可是知道,此刻荆州城内不下三十万兵马,对上区区十万人竟然不敌,这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有多强。
他这边也不过十万人,虽是军中悍勇,百战之兵,但对上荆州三十万兵马也不过勉强抵挡,无有必胜把握。由此见得,己方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就算冲上去也只是给对方送人头。不行,绝对不能上前送死!
当然这是他不知道,孔玄亮只派出两万人马进行试探,其余人等守城不出。徐元武以为所有的荆州城兵马倾巢而出都打不过对方,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不过,更有他根本就不想战的缘故。
“什么,竟是不知?”徐元武顿时大声发作,“蠢材!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是不是想尝尝军棍的厉害?”
“不,属下不敢,求将军开恩,求将军开恩!”
那斥候被骂的低下头去,慌忙开口求饶。
徐元武看着面前的小兵求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怀好意道:
“求饶?你有何面目求饶?
难道你不知陛下命本将军先行开路,探明况,如今就因你办事不利,至今还未摸清对方底细,你让本将军如何交代?
若是因此贻误了陛下的大事,你担当得起吗!
来人,将这个贻误军机之人拉下去,军法处置!”
三言两语间,好大一顶“贻误军机”的帽子就扣到了这斥候身上,却半点不提他自己心中怯弱不敢应战,这份心机手段,倒也十分厉害。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斥候听闻此言,连忙跪下磕头,不断求饶,生怕徐元武治他个贻误战机之罪,到时候他性命不保不说,还可能祸及家人。
这斥候越想越是害怕,头磕的砰砰作响,不多时,地面上就出现了一滩血迹,原是这小兵将头磕破了。
即便如此,可他根本就不敢停下,又不知道如何替自己辩驳,只得不停磕头,口中高呼饶命。
其他参军将领见此,心下不忍,这些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徐元武借题发挥,发作这斥候是假,不想出兵是真。这是等着他们这些人开口,给他递台阶呢!
只是,眼见得这小兵再磕下去就要磕死当场,一名参将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求情:
“将军,如今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这斥候还有些用处,俺觉得还是饶他一命吧!”
“是啊,将军,饶他一命吧!”
“是啊,...”
“是啊,...”
其余参将见此,也是纷纷开口,为其求情:
“是啊,将军,饶他一命吧!”
“是啊,...”
“是啊,...”
“行了!起来吧,”徐元武见火候差不多了,嘴角微勾,这才像是极不情愿地开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