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1/2)
金大有进了汪思琴的屋子, 这回没人轰阿正也待不下去了!
汪思琴一看金大有来了,立刻得了软骨病, 整个人粘了上去, 不多会儿直接坐进了他怀里,搂脖子抱腰横竖交叠哼哼唧唧的, 阿正和守岁只得落荒而逃!
两人站在门口,里面的节奏就传了出来,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一会儿金大有唱, 金大有唱完了汪思琴唱,不绝于耳, 听得尴尬不已, 只好下了台阶猫蹲在花坛的梨树下。
丫头看了暗自好笑, 干脆送了炒栗子过来。
“慢慢剥了皮吃吧,炒前开过口的……”
又睃一眼门窗紧闭的屋子,低声道:“有得闹了, 时候短不了!”
屋里所进行的活动前半截自然是真的,此刻的金大有贴在汪思琴耳边说:“思琴,我跟你说, 这个家,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汪思琴赤身抱着他, 晕红着脸抬颈“嗯?”了一声, 红唇亲他下巴一下。
眼里弥漫云雾道:“您可是大爷!这个家里谁委屈也不能您委屈啊……我自然愿意让您靠, 我全身全心都是您的我的爷!”
金大有道:“是真的!”
“到底怎么回事?”
金大有吞咽了一下, 沮丧低迷,“有人时刻盯着我,有人要害我,有人想拆散我金家!好日子过到头了!”
汪思琴一把捧住他脸看他,“您不要吓我!我心都碎了……从没见过您这么失了魂的样子,这一阵子不太平的很!”
“你全心都放在新奶奶身上,大半年都没进我的门了,我就如同断了根的浮萍!她又立意拿我作法,不瞒您……我还在闭门反省呢!”
“谁说我心在她身上!我他妈才不”
他憋住了没说,毕竟不是什么都能告诉汪思琴的。
叹口气从她身上翻下来,赤身往榻上一躺,头枕着手臂,双眼直瞪瞪看着帐顶的纹路。
汪思琴料他有事瞒着自己,如今久旱刚逢了点小雨,只要他还愿意同自己寻欢,何愁没机会掏他的心里话?
不急于一时。
况且今日情浓勾火的,她也不想煞风景。
便娇柔伏在他胸口,手指绕着他浓密的毛发,再沿着中轴线向下……
问:“我能做什么?告诉我……都愿意的!”
又在他心口上亲一下。
金大有哼一声抱紧她,两人又深嵌在一处。
“我身边那个阿正,你想办法找人给我……千万别叫他察觉,这人本事高的很!”
他慢慢起伏着在她耳边细细交代,汪思琴两眼迷离承受着,一边记在心里。
……
厢房内,宗管家放下羊毫笔,收拾起账本和清册,门口顺子在问:“师傅这就要出去吗?”
他一面慢悠悠的锁柜子关抽屉,一面扭着酸痛的脖子道:“小崽子急什么?”
顺子嘿嘿笑:“大门上的二笨来说,正好要送碟碗和台布去大池街,问您要不要去铺子里看看,大掌柜不是说新菜出了么?请您去尝尝……”
宗管家直起腰抻了抻,“嗯……得亏你提醒我,是该去了,这么多年老是那几大碗菜,大爷都唠叨过好几次,说看着就没胃口!”
说完拿起外衣披在肩上出了房门,顺子帮他挂好门锁,爷两一前一后沐着夕阳向外院走去……
门口果然见骡车停着,骡子低头蔫蔫的踢着腿摆着尾。
宗管家看了一眼便道:“这老骡子肠胃不行了,饲料里黑豆要少,多喂切碎的玉米杆!”
赶车的忙应了。
又见后面车厢后面的板上堆着几个木条箱子,缝里伸出稻草和厚纸边,张望了一眼,终于还是走过去看看。
箱子倒是绑得挺牢的,他把手指伸进去,在稻草和纸中间捅了几下,露出盘子边缘的花样来,他弹了一下,脸色不好看。
“这谁挑的?”
顺子忙上前,撅嘴道:“您真是操不完的心!这事用不着您问嘛……”
“谁挑的?”
“采办处的秦管事啊!”
宗管家背着手走回来,钻进了车厢闷坐着,骡子嘶鸣了一声无力起步,拉着货和人往东边去。
顺子小心问:“是不是花色不好?”
宗管家过一会儿才道:“甭说了,这人我回头就换了他!”
顺子敛色道:“您专做吃力不讨好的事,秦管事是大爷自己看中的人,忘了?”
“我答应了大奶奶要管好这个家!今儿我正好看见这笔支出,可是按着三十文一只的价钱买的,刚才我一弹,哪里是什么细瓷!根本粗制滥造!”
顺子犹豫道:“您没私心我知道,但是您不怕这些人合起伙来整您?岁数都这么大了,犯不上啊!”
宗管家看他一眼,“该来的总会来……大不了我走就是了,但我在一日便不能姑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然将来没脸去见老太爷和太夫人!”
顺子看他神情里竟有些壮士断腕的决心,背后一寒!
又忽地想起两天前的奇怪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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