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1/2)
聂斯闻拧开防盗门,钥匙叮铃叮铃的碰到了门把手,楼梯间的灯亮了。
昏黄的灯光,闪了一下。
屋子里黑漆漆的。
聂斯闻站在玄关的地毯处,伸手摸墙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客厅里瞬间亮堂堂。
聂斯闻本来在低头换自己的鞋子,压根没往客厅看,这也就没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人。
“这么晚,你到哪去了。”
是罗方丽。
聂斯闻愣了下,脚上刚穿上一只拖鞋。
“我去图书馆学习了。”
继续穿另一只拖鞋。
穿好后,她往自己房间走。
“等一下。”
今晚的罗方丽女士似乎不太对劲,聂斯闻偷偷看了眼,发现她靠在沙发上,脸上微醺。
缓步走过去。
“妈妈,你喝酒了吗?”聂斯闻有些手足无措,可能是因为撒谎的缘故。
相当不自在。
罗方丽朝她招了招手。
“闻闻,坐妈妈旁边来。”
聂斯闻应声坐下去,屁~股刚沾到沙发,罗方丽女士就伸着脑袋靠过来了,她闭着眼睛,一只手勾着聂斯闻的肩膀。
“你爸给你存了一些基金你知道吗?”
聂斯闻点头。
爸爸曾经来看过她几次,因为感觉心里有愧疚,所以说用她的名义在银行存过一笔教育基金,等她上大学成年后才能自行支配。
而现在,她的监护人。
是罗方丽。
“妈妈最近厂里资金不太能周转,你能不能先借给妈妈用…”
认真听的话,罗方丽似乎又没喝醉。
聂斯闻心里多少有点数。
她们从那个大房子搬到这个小房子里,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
她犹豫起来。
“妈妈,我也不知道那个钱有多少。”聂斯闻局促的盯着自己的手。
食指指甲的地方长了一个个倒刺,她怎么拔都不拔不掉。
耳边,罗方丽叹了口长长的气。
接着是一句算了。
她松开聂斯闻的肩膀,手臂直直滑落在沙发上。
聂斯闻起身走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准备放在茶几上时,又折回去到冰箱边拿出蜂蜜添上。
“妈妈,我先回房间了。”
玻璃杯和茶几的碰撞声,清脆十分。
沙发上躺着的罗方丽睁开了眼睛,望着聂斯闻离开的背影。
她重重叹气。
是某种不能如人意的无力。
公司亏损很久了,但她没和别人说,因为这家公司是自己和前夫当初一手创立的。结婚时,她的父亲拿了一大半钱投资公司,想让他们夫妻两能做大。
但是没想到在结婚第八年时,两人终究还是没熬过柴米油盐的日子。
他出轨了。
罗方丽有时候很恨他。
即使净身出户也不能忘掉那种恨。
追求自己时,百般好话,到如今留她一个人承受公司的压力。
她紧紧抓着沙发上的布巾。
放在旁边的手机嗡嗡作响。
罗方丽抬头看了眼,是唐睨。
“宝贝,你在干嘛呢?”那头的男人叫的很亲热。
罗方丽收了脸上的疲态,转瞬微笑,拿着放到耳边,她如往常那样,“刚到家。”
“今晚刘总有些过分了,我都跟他说了你是我的人,没想到还是拼命灌你酒。”唐睨哼声。
罗方丽两腿搭在了茶几上,眼睛瞥见那杯蜂蜜水,又伸过去拿来。
她放到嘴边轻轻吹开。
“没事,这点酒我还能应付。”
“那我不是不想让你喝酒嘛,多难受啊。”
说这话的,可一点都不像在酒桌上袖手旁观的唐睨啊。
罗方丽心里有数。
“唐睨,今晚你介绍的这个老板,对我的工作是一点帮助都没有,我能给面子喝几杯是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她声音忽然冷了起来,“我希望你记清楚,在我背后耍小动作,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你自己。”
电话那头的人可愣了。
坐在酒店豪华大套房里的唐睨,本来斜靠在床~上,听到此话。
免不了一怔。
“宝贝,你怎么这么想我,我不是想给你解围吗?”
罗方丽捏了捏自己发酸的眼睛,“行了,我有点困了,明天说。”
没等唐睨说话,她已经挂了。
酒店的浴~室里出来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标准网红脸网红身材。
她攀到唐睨身边。
“怎么啦,一脸不高兴。”女人的手顺着摸~到了他的下巴。
唐睨手上还捏着手机。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谁宝贝?”女人略带疑惑,眉眼间尽是试探。
唐睨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
“别多管闲事。”唐睨在脱身上的衣服,一边将衬衫扣子解开,一边将手机搁在桌子上。
床~上的女人倒很自觉,她爬到被窝里,脱掉了自己的浴巾,随手甩在地上。
“好嘛,你说不管就不管。”她掀开被子一角,“让我紧紧包住你,这样你就不会不开心啦。”
唐睨已经脱~光了衣服,他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这也是罗方丽一直中意的点。
怎么说呢,当小白脸就要有小白脸的觉悟。
该在床~上浪,就别私下叫。
唐睨和床~上的女人滚作一团。
情迷意乱时,他冲她撒气。
“为什么?”他狠狠的撞击。
女人一副痴迷,沉浸在唐睨的技术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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