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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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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气朗,肚日圆,龙长还的肚子已经要八个月了。这些个时日,离山都十分的小心警觉,他深知她的肚子撑不到一般孕妇的月份就得生,这一点张青雀也亦是明白。因为明白,张青雀直接睡到了龙长还屋子里的美人榻上,日夜里守着,她才能安心。

离山今日颇为高兴,出去没多久就逮到野鸡和兔子,是可以加菜了。青雀和螺银都在灶台上忙活着,见他带来好货也是一番夸赞,叫他更加得意了。

龙长还的手边得了一封字笺,是树枣儿送来的。她看看外面有说有笑的三人,神情反而十分淡漠。他们并不知道她手里怎么有的这信,自然也不知道树枣儿已经被人放出来的消息。她打开桌上放安神香的香炉,将字笺烧了。烧了信笺,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有些费力的起来身子,抱着琴走去了门口。

“大爷的笑话一向叫人笑的好,是不是…小姐。”螺银本笑的欢脱,可这小姐二字却又不知道在叫谁了,因为她瞧见了龙长还抱着琴站在了门前。

愣了一愣,她终于反应过来赶忙跑过去,“楣小姐您这身子重,要做什么叫我就好了。”

“那你就去把凳子和琴架给我搬出来。”

楣小姐要弹琴?“好好,小姐等一等,我马上的。”

自打那日吵过,离山便没好好同她讲过话,今日见青雀忙,螺银也忙,她抱着琴看着自己,自己这是不好好说话都不行了。

“琴给我吧,我替你抱着。”

她看着他,木木的摇摇头,“这是卫司安的琴,我自己抱着。”又道,“这么多天,还生我的气?”

这话…螺银要出门的凳子又被她悄默声的退了回去。灶台下切菜的青雀,手下也是停住不敢剁那菜板。

我哪里是生你的气,离山心想,我是生我自己的气。“不是,不…”

“我想同你合奏曲冬雪。”她想,那日合奏并没得尽兴,便进而问他“你去取你的萧,可好?”

“好好,当然好。”离山那儿是紧要着回人的语气,叫青雀听去那个好笑。张青雀去浣手,螺银也赶忙出来拿着凳子放下扶她坐着。

离山回来的极快,就这点儿路,却跑着去也跑着回,龙长还的琴也已然架好。她看了眼离山,先起了调。迎着她的调,离山的萧合起此曲。

今日的天,稍微有风,张青雀站在廊下,螺银靠在门栏处,静静的听着。

“真好听…”螺银自言自语着便也瞧着了那三人,面容绢怡,眉宇间应着愉悦。

大抵…这才是他们当年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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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魔亭因为龙长还的事情近日里都没什么动作,只是其他的魔教并不了解。

毒谷谷主借上次龙魔亭遣人帮他之事前来做谢,此刻正与龙长守饮茶。

雷白信急慌慌的前来水榭,竟瞧见了木色和这位新晋的毒谷谷主,步子变缓了,上前来行了一礼。“未曾想谷主在此,前些时日毒谷也有内乱,不想没几日谷主却可以在我龙魔亭娴静饮茶。”

这话颇为挑衅,木色和却并不在意,“有凫茈在谷中,我可以清闲自在地同魔君喝杯茶。”

雷白信不自然的皱紧了眉,心里头却骂了他不少次,这个人比白苶难对付许多。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魔君最后选了他来做这毒谷谷主。

龙长守察觉了雷白信的不快,他并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即使不愉快也不会放在脸上,他晓得雷白信是真的很厌恶眼前之人便替他岔开了话头,“你来是有急事。”

“是,请魔君借步。”

龙长守点点头,“谷主先饮会儿茶。”

“魔君请便。”

“走的够远了,说吧。”

“魔君,我们派去盯着的人都被处理了。”

这是什么话?龙长守难以置信的看着雷白信。雷白信这是第一次,因为觉得自己无能而纠自低下了头。

“连你都没有法子的人…树枣儿?”

“不是。”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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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州府的菁泷。”

五候堡蔚州韦家二爷韦锋的心腹韦正回了他这个话。

韦锋陷入了沉默,暗处,韦家家主韦隐走了出来。韦正未曾想他在此处,急忙请安,韦隐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对着自己的二弟道,“你是想到了什么。”

“我以为,这事情是海州府的主子做的。”

“申家已经没了,那丫头要养一个杀手团,不去接些私活怎么养得活人。”

“大哥,龙魔亭突然在江湖停了动作,又那么大手比不知找些什么。如今,他放出的找什么的人却让破败的海州府里的一个杀手头子的人,断了个干净。你说她身后没人,我不信。我更不信的是,那样的人,真的是有钱可以驱使的动的?”韦锋摇头拒绝,“绝不是!不然,如今那海州府就不是这么个傀儡城了。”

韦峰话里的意思韦隐明白,韦正也听出来了门道。韦隐思量了下,道,“彭家未必肯出手帮我们这么点捕风捉影的心思。可要想在几家手下逮到肥肉吃,五侯堡必然要倾巢而出。”

“也不用。”韦峰话头一转,“我猜到他们在找什么了。”他一笑,又言,“彭家嗣子死了,到如今都没立下下一个。怕是彭家大哥想要立个贤德的。那位五少爷,韬光养晦这些年,怕也需要一个投名状了。”

韦隐摸摸自己瞎了的右眼,“你做主吧,我是个瞎子,这时候还是明眼人看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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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

苏红艳转身瞧见进来的人是李伯子,她放下手里的书卷,并不看来人,问道“教主前来何事。”

“当日...你怒气冲冲的离开,我以为…”你是去找她麻烦,“我自是没想到你来找康业...会是因为这事,也没想到,你会叫我知道这事。”

“教主要是想诉说前尘往事那红艳就要失陪了,巧巧还约了我饮茶,先行一步。”苏红艳要离开屋子,门前进来的李伯子却挡住了去路。

苏红艳的心里其实尽是尴尬,如今他们之间如何相处她反倒是她眼下的一个难题。心里急躁,便强装愠怒想要出言相击,可话没出口却瞧见二人之间,李伯子递出来一个信笺。

“我知道你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也知道有些事我怕是对你不住。待将来,该如何还,如何补偿,我自会思量。”

“大可不必。”苏红艳冷冷回他,李伯子也不恼。

“你接过来,这是你要的信儿。即是你来叫我知道,我也信你不会害她。”

苏红艳接过信笺一看,握在手里,言了句,“多谢。”

她急急绕过他要离去,却在跨过门槛儿的那刻听到后面有人回来她句,“不必,是我该多谢。”

像是自己被石头撞到胸口,咚得闷声不响过后是丝丝泛起的疼痛。

这话,对于苏红艳…她长长地吸气,快快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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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被送到冷月依手里,苏红艳告知她人在竹林涧。信上写到拦路的人都被处理掉了,竹林涧的路要如何去,但也交代她还是先去个别处,为了寻的那人的安全,不要直接去找她的为好。

冷月依读过信瞧了眼前的杜素,那一个眼神杜素便明白她还是不能信她。杜素颇为无奈,“都到如今了,您要不肯信杜素该早早了结了我。如今小姐生产在即,有了小姐的消息了,您如今却不肯叫我去见。怕是…我的心和您的心怕是都不能安生。”

杜素什么人,冷月依也是相处过的。她言的真切,自己也不知从何处反驳。算了,她狠狠心,言道,“罢了,你跟我一道前去。只不过,你要先跟我去趟离家。”

“离家?离先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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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又痛了吧。”离山扶着龙长还靠在床上的一个硬枕头上,那枕头很大很舒服,是螺银帮着张青雀前些日子亲自做的。

听了离山的话,龙长还点点头。

离山拿出帕子擦拭了她额上的薄汗,“也没个几日了,这几日一定要小心,有不舒服就让螺银叫我。我今日就搬进耳房,螺银和青雀都会宿在你屋里。到底是个双生子,比不得青雀那能足了时日生产的。”

龙长还又点点头,“给我杯水。”

离山去八仙桌上倒了水给她,瞧着她肿了腿很是辛苦的模样,问她,“你也是死过几次的人,如今不过又是鬼门遭里走一回,还会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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