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了。。。换个地方发(2/2)
那拉氏戳了她一跟头,叹道:“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偏就太过单纯!那翠竹生的清秀,又识得几个字。连她家主子都不敢带她进宫,我又怎么肯平白替她铺路!要知道,我姐姐也是皇帝的妃子•;•;•;•;•;•;”
说到这里,珍儿才恍然明白,只觉得人际关系复杂无比,又对翠竹心生怜悯: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就这般被人玩于鼓掌之间,又磕碰的头破血流,只不知伤得重不重。
话说,那大夫为翠竹敷完药后,便去给嫡福晋回话。
“姑娘前日的风寒尚未大好,如今又着了凉才引起了发热。不才已经开了方子,十剂之后应无大碍了。”
“那额上的伤呢?可重么?”
“倒也不重,只是擦破了点皮,已经给敷了上好的云南白药,只要及时更换,想必不会留下疤痕的。”
听了这话,嬷嬷白氏与嫡福晋对看一眼,心下了然,便对那大夫说道:“辛苦您了,外头的丫鬟会给您结了诊金的。”又道:“还以为真有决心,原来只是可破点儿皮!依我看啊,给她上的什么云南白药,浪费了好东西。倒不如真的留下点儿疤痕,也好绝了她那门子的心思!”
瞧着嫡福晋只是轻轻的捏着杯盖,刮开浮在表面的茶叶,一举一动之间仿佛未曾听闻一般,白氏有些心急,道:“斩草要除根,夫人万万不可心软。”
嫡福晋深深地吸了口普洱茶的香气,定了定神,道:“倒也不必如此!一来,她如今已是名声狼藉在外,就算将来有个万一,这也是抹不掉的事实。二则,就凭近日来的几番作为,便可一窥她的底细能耐,也不是个外强中干的主儿。若是宛儿连这般的小人物都要伤心费神的话,那也不必入宫了。留在家里,安安分分的嫁了人便罢了。”说罢,又抬眼看着白氏,神色中有一丝的暧昧不清:“只是有一件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是如何想到的,竟把苏州府衙给拉了进来?”
白氏一愣,只觉得晴天霹雳,心是被炸开了,张嘴欲辩解,又不知作何说辞。
博尔济吉特氏的福晋迷着眼睛,好好的盯着这个跟自己陪嫁过来的嬷嬷看了半晌,道:“你是恨绝了那丫头?还是忘记了,小姐好歹也是将军府出身?”
这话说得极重。
白氏一听,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老奴办事糊涂!老奴对不起将军府!老奴对不起小姐!福晋——大小姐,看在老奴伺候了您半辈子的情面上,给老奴一个机会吧!老奴万万不敢了!”
嫡福晋没有说话,只是端坐在那里,静静的刮着茶叶沫子,似乎是在考量,又似乎是在出神,直到白氏心里焦躁不安的时候,才缓了口气,道:“你这事办的糊涂!不过•;•;•;•;•;•;倒也真是能绝了那丫头的心思。”
白氏赶紧接着道:“老奴以后做事必定先经过夫人,万万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好了,起来吧!地上凉,你又一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跪的。”嫡福晋虚抬了一下手,道:“只是,你这几日要用些心。我瞧着静宜那丫头确实不错。单纯,又够忠心。——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心眼儿。静宜要是能跟着去了,我也放心些。”
“是,奴才遵命!必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至于那个翠竹嘛~”嫡福晋放下手里的茶杯,食指轻轻的扣着红木雕花的桌面,思量片刻,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她如今也有二八年纪了吧。”
“奴才醒的!奴才立刻去办!”
“等等。之前,我让你去准备的那些东西呢?可备齐了?”
“回夫人的话,早就妥当了。且不说那些玩物,就是银票也换成散的了。”
嫡福晋坐了片刻,又道:“我始终放心不下。虽说当今太后亦是钮祜禄氏,但与老爷一脉并不相亲,恐怕不会念着同宗的情分,对宛儿有所照拂。更何况,宫中秘闻,先福晋原与太后是姑侄关系,尚且不为太后所喜。反而是继福晋颇得太后青眼。我担心宛儿此番入宫,必有一番曲折。”
白氏安慰道:“夫人所虑深远。只是小姐一向聪慧灵敏,又轻灵可人,必能的皇上宠爱。更何况,又备了那么多的物件儿,也方便小姐在宫里上下打点,可保万无一失。”
嫡福晋扶额叹息:“宛儿到底年幼,又是我膝下唯一的孩子。眼看着大选之日将近,你可千万要将静宜栽培起来。”
到底是做娘的心思,纵然忍心算计他人,对自己的儿女始终心存怜爱。嬷嬷白氏感叹一番,便出门办事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