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夜等奎璧(1/2)
转眼夏日一过,已近秋日,即便济南府离京城不算遥远,郦君玉还是决定早些时日去往京城。一方面是深怕一路行程多有坎坷,怕届时无法准时到达京城参加科考,另一方面他也想早日见到那在京城中为他安排着一切的刘奎璧。于是这一去,便早出科考时间十数天来。
许是考虑到郦君玉如今的身分仍有些特殊,又考虑到他要应考的情况,刘奎璧特意为郦君玉安排了一处清幽之地。
入了秋,天已然有了一些凉意,衣着单薄的郦君玉站在院中往门外眺望,因为前日,刘奎璧曾与他约定要在今日来到此处看他。
“此处招风,甚凉,为少爷还是先行进屋吧?刘公子来了,我唤你便行。”郦家的小书童雨墨在一旁边关切地嘱咐。离家前,郦老爷曾叮嘱过他,说少爷赶考期间,切勿伤风感冒,以免误了考期。而此时,他家的这位少爷却硬生生站在风口之上,怎么叫他不担心?
“都已将近黄昏了,他怎么还不曾过来?”郦君玉看着天边渐行渐远的太阳,及越来越昏暗的天色,自言自语道。刘奎璧向来守时,他原说今日的午后便来看他,可此时都已渐黄昏都不曾见他过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许是刘公子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少爷你还是先行进屋吧?”雨墨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原是知道郦君玉与刘奎璧那种超乎寻常的关系的,事实上自从刘奎璧从郦府离去后,整个郦府便知晓了郦君玉与刘奎璧的非凡关系了,且整个府上的人就连同他们那个思想略为古板的大老爷都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他们少爷那段看起来很不平常恋情,并好像觉得男子与男子相恋相爱并没有怪异似的,好像是一件非常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究其原因,是他们府上有一个叫翠儿的夫人,那是一位非一般的夫人。
“唉,但愿如你所说,只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郦君玉再看了看门外,见门口仍空空如也,便带着不舍与担忧转身回房去了。
黑暗的幕色已遍布大地,华灯升上,郦君玉连晚餐都用过了却仍不见刘奎璧的到来,心中不免愈加地担忧起来。于是便不顾雨墨的劝说,披上一件抵寒的披风便急着出门去了。
若刘奎璧平日里不是那般守时之人,郦君玉此时也不必如此担忧,偏偏平日里刘奎璧相当守时,况今日对于他们来说算得上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前日,刘奎璧早就约好他,要在此与他共渡这个对他们来说所谓的特别之日。
郦君玉提上一盏灯笼匆匆行至屋外,当时由于各种原因,刘奎璧为他选择这处略显偏远的住处安顿,因而此时即便是行上数百米都难见灯火人家,此处不曾备有马匹,若只是步行,想是很难行至刘奎璧的丞相府中。
屋外的数百米外有一棵奇大的榕树,枝繁叶茂像是一个天然的小屋一般,郦君玉行至此处,却觉得前路愈加漆黑难行,便在此处停下了脚步,心想此处乃是去往那边小院的必经之路,刘奎璧若是能来,定然能在此处等到他。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郦君玉越想越心焦,提着那盏灯笼站在秋日的晚风中焦急地等待着。
刚才出门匆匆,只是在原先单薄的衣衫外披了一件披风,只是此时此节秋风萧瑟,晚风冰凉,他又怎么胜这般的冷意,不免地微微颤抖起身子来。
等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远方不间断地传来马蹄飞扬的声音,郦君主不免一阵欣喜,想着刘奎璧终究还是来了。
眼看骑着马的人慢慢接近,郦君玉生怕刘奎璧不曾发现自己般,便远远地向着那接近的人挥起了手中的灯笼。
许是那人看到了挥着灯笼的郦君玉,骑着马儿行至郦君玉的身旁,还未曾细看那拿着灯笼的人,却已听到郦君玉那仿若欣喜,又仿若如释重负的声音:“奎璧,你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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