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1/2)
刘娥这会儿正不知道怎么应付吴昭德,方才冷不丁书房里进来个身材高大的人,她一抬头瞧着那人面熟,想了想才记起是那日湖边的男子,却不知他来这是为何。
只见那人冲她傻傻一乐,笑的她心里更纳闷了。她来公主府不过一个月,还是上次才见过这位人高马大的侄公子,见他站在门口不说话,她上前行了一礼,问他有何事。
吴昭德是个不近女色的糙汉子,虽说他爷爷是开国元勋,却从小把他扔在军营里长大,跟那些兵士们学的根本没有一点文绉绉的性子,更不懂得什么与女子相处之道。
他那日在池边见到刘娥,立时便被这漂亮的小娘子给吸引去了,站在那呆呆的看了半天,半天才鼓足勇气过去说两句话,没想到还让公主婶母给搅了。
后来偷着寻了管事的打听,才知道这小娘子是原先韩王府的,被长公主要了来在书房侍候。他那一晚上辗转反侧,脑袋里浮现的都是她坐在池边唱着小曲儿的样子,耳边回响着那婉转的曲调,好似一根鹅毛,挠的心里痒痒的。
他想着,以这丫头的身份,想娶为妻估计会被他爹打断腿,当个妾室却是勉强可以的,只是人在公主府,总要先弄回自己府中,一切才好商量。
本以为长公主一向好说话,这事定能给自己做主,却没想到她似乎有些犹豫。吴昭德这不转弯的脑子自然不会想到里面有什么内情,他想着或许是长公主舍不得放人,不过既然她发话看这女子自己的意思,那就好说了。
见刘娥走到自己面前,问有何事,他挠了挠头,直话直说道:“我乃是驸马侄子,防御使吴昭德,今日来是要问问你,可否愿意跟我回府去?”
他这一说,把刘娥问蒙了,跟他回府是何意?她愣在那还没弄明白,只听吴昭德又说:“你在这公主府做侍女不过每月几百文钱,若是跟我回府,兴许便能做个妾,到时自不用担心衣食。”
诶?妾?刘娥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要跟他回去做妾,她看这五大三粗的男子似乎不是个坏人,可一来就说这些……到让她有些懵。
若是以前她定然一口拒绝,可是这位是驸马家的嫡孙,还是五品世袭武官,她就算不怕得罪吴家,也不能让善待自己的长公主为难,这话要如何说的婉转又不让人下不来台阶?这一纠结,便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只听门外冷冷传来一句:“她哪里也不去!”
俩人回头一看,只见赵元休一脸冰霜站在门口,表情似乎十分不爽。刘娥正纳闷他怎么突然来这里,却听吴昭德连忙上前施礼道:“拜见韩王殿下。”
赵元休听见,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应下,慢慢走进屋来,斜睨了刘娥一眼,心想这小秋娘怎么到了哪里都要兴风作浪的,让他如何放心?她方才竟然还犹豫,要是自己不开口,莫不是真打算答应吴昭德?
他瞧着她的脸,一个月不见似乎滋润许多,那双眼睛好像汪了一湾水,吸引着他想走过去,下一刻却清醒过来,轻咳一声,将眼光看向别处,这才将心思收回来。
他对吴昭德说:“你身为河南防御使,自然应当恪尽职守,保卫东京一带平安,如今却在这里调戏侍女,简直有伤风化,若是传出去,吴家世代的清誉都要被你败坏了。”
吴昭德是个老实人,哪里会想到韩王竟然会出现在公主府后院?被他这番大道理一吓,更有些不知所措。他家世代从军,虽不及朝臣识得官场之事,却也知道这位韩王殿下乃是担了相职,不能轻易得罪。
他虽年长赵元休几岁,身量也比他高些,如今却被教训的垂头丧气,不敢有丝毫不慢,连声道了不是,生怕这件事传到他老爹耳朵里,只怕没好日子过了。
赵元休见他这样,本就是借题发挥,也就没再纠缠下去,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吴昭德出了门,正看到在一旁守着的张耆。他俩也算是旧识,于是他悄悄问张耆:“今日殿下为何会来这?看来似乎心情不豫,你可要多小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