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正儿八经的第六十三章(1/2)
“殿下, 可是陛下出了何事?”
楚汐瑶手执一封信坐在软榻上, 眼眶微微泛红。
心像被针扎了一般,疼得尖锐。
“殿下”
楚汐瑶迟迟不开口,然儿着急万分,殿下不拿信与她看,她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心中堵得发慌, 总有种不详预感。
“孤想静一静。”
楚汐瑶摆明了不愿多言,然儿无法, 只得暂且将嘴闭上。
信中所述, 陛下病重, 求和慕殿下尽早回宫。
相府来信, 是外祖父的字迹,此事必错不了。
入宁国半载有余, 楚汐瑶久不见父王, 心中已是十分挂念, 眼下父王病重, 当务之急便是尽快返回云国, 云国朝中虽稳固, 却也非毫无隐患,若父王长在病中无法上朝, 只怕到时大权旁落, 凶多吉少。
可程涟笙的身子尚未复原, 回云国山高水远, 她又怎能不管不顾。
“汐瑶!”
忽闻外头传来个清冽的声音,楚汐瑶忙将信收入袖拢,自软榻上站起。
卧室门被推开,程涟笙端着碗姜汤走到她面前,眉眼含笑地正要说话,却发现楚汐瑶眼眶发红,似哭过的样子。
程涟笙顿时心中一跳,忙将手中的姜汤搁下,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先仔细地看了看,方开口问道:“哭过了?”
声音因担忧而压得格外温柔,楚汐瑶喉间一涩,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
程涟笙顺势抱住她,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楚汐瑶唇瓣蠕动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程涟笙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分明藏着极大的悲伤。
“我们是一体的,你难过我也会难过,虽然有些事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但我也想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她轻叹一声,指尖摩挲着楚汐瑶的脸颊,口中喃喃道:“汐瑶,我的小汐瑶,不要一个人承受好不好”
温柔多情的话语,细腻怜惜的轻抚,激得楚汐瑶鼻尖阵阵发酸,片刻后,她声音微哽道:“我爹病了。”
程涟笙一惊回神:“你爹病了?!”她松开双臂,牵起楚汐瑶的手就往外走:“那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回云国!”
“不可。”楚汐瑶连忙拉住她:“你的身子”
“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
程涟笙自是明白楚汐瑶在担心什么,不等她把话说完,便出言打断道:“我身体底子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况且这一路我也不打算骑马,就陪你坐在马车里,绝对不会有大碍的,你放心就是。”
见楚汐瑶神色犹疑,程涟笙再次揽住了她,神情真挚地道:“汐瑶,我已经见不到我的父母了,但是我现在有你,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只想在他们有生之年多尽点孝。”
楚汐瑶心间瞬时又酸又暖,双手愈发紧地抱住了她。
静默半晌,怀中传来楚汐瑶略有些闷的声音:“今日已晚,明日再走吧。”
程涟笙闻言一愣,侧头瞥了眼外头的天色,心中不免困惑,这才刚起没多久就晚了?
稍稍一想便想通了,楚汐瑶这般体贴,定是想给她时间交代府内与铺子里的事宜。
对了,还得入趟宫,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总是要和姐姐道个别的。
还有死变态和小七,还有李凝月。
“铺子里的事就交给十七去打理交代,明天我们先走。”
楚汐瑶在她怀里沉默,细长浓密的睫羽轻轻盈动,如蝶翅划过平静的湖面,在她的心底带起了一片轻波。
程涟笙眉眼一弯,垂首下去,亲亲她的眼睑:“一会用完午膳,你陪我入宫和姐姐道个别吧。”
楚汐瑶抬眸凝视她,眸底流趟过万般柔情:“好。”
将云轩阁原有的下人齐齐聚到前厅,程涟笙简短的几句话说完,下人们便欢喜雀跃地赶去收拾行囊了。
眼下已入初冬,路上跑个几日便会进入宁国最冷的时候,程涟笙就算身子尚未好全,也只怕热不怕冷,过个冬宛如在过春秋,但于怕冷的楚汐瑶而言,那将会是天寒地冻。
程涟笙拉着宾利忙前忙后,无非是为了把马车鼓捣得更暖和些,上下左右皆铺满了厚厚的皮毛,除两扇窗外,几近密不透风。
宾利望着眼前毛绒绒的马车,颇有些为难地开口道:“主子,不可再铺了,再铺马要拉不动了。”
“拉不动了?什么破马?换了!”
纵是将马车里里外外包裹得像只南瓜,程涟笙依然不甚满意,铺得再多,她仍觉着会冻着她的心肝宝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